林思涵拉著楚源去行政樓復(fù)職,而何菀昕則展示了她交際花的能力,跟馮獻笑瞇瞇地聊天。
馮獻眼中也只有何菀昕了,他就喜歡何菀昕這種風情萬種的女人,在床上絕對是極致的享受。
“何小姐果然是位佳人,很懂得展示你作為女人的魅力,不像那個林思涵,空有一張臉蛋,毫無風情?!瘪T獻主動跟何菀昕握手,眼中的欣賞毫不掩飾。
作為津市十大青年企業(yè)家之一,馮獻一向自信,拿下何菀昕不是問題。
何菀昕咯咯一笑,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林思涵是傳統(tǒng)女生嘛,又是金融系最優(yōu)秀的輔導(dǎo)員,她可不會像我這么浪蕩。”
馮獻一聽搖了一下頭:“說白了還是生活的層次太低了,我們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跟那個拆遷戶倒是挺般配的?!?br/>
何菀昕怔了征:“拆遷戶?”
“堂姐,就是林思涵的新男友啊,真尼瑪是個土包子,跟林思涵絕配!”旁邊何宇鄙夷道,他現(xiàn)在身家不凡,哪里會看得起楚源?
何菀昕忍不住笑了,自己的主人是土包子么?
“何小姐笑什么?”馮獻不解。
何菀昕撩撩頭發(fā)擺手:“沒什么,聽我堂弟說,你是津市上市公司的老板,還是津市名門望族的子弟?”
馮獻笑而不語,默認了。
何菀昕來了興趣:“聽說津市望族很厲害,不知道跟江州豪門比起來如何呢?”
“江州四大豪門我早有耳聞了,自是不敢比的。不如若論兩地家族勢力,怕是津市要更勝一籌。”馮獻顯然也是名門子弟,對兩地的頂層勢力都有所了解。
何宇反而一知半解,提議道:“我們?nèi)コ燥埌桑叧赃吜?,然后去跟海潤廣告公司談合作的事。”
“行,今日得見何小姐是我的榮幸,請!”馮獻彬彬有禮,請吃飯了。
楚源那邊,林思涵已經(jīng)進了教導(dǎo)處,要辦復(fù)職的手續(xù)了。
楚源在外面等著,還挺無聊的。
這時,陸華來電話了。
陸華干脆利落,語氣中飽含激動:“楚少爺,洪先生豪擲十億美金打入四大豪門,現(xiàn)在整個江州都震動了,要變天了!”
十億美金?
楚源有點吃驚,洪權(quán)真有錢啊,不過十億美金要掌控四大豪門還差遠了,洪權(quán)估計會權(quán)錢并行,一步步蠶食四大豪門。
其實這事兒并不復(fù)雜,洪權(quán)只要讓四大豪門的公司中有楚源這位大股東就行了,楚源能說得上話就算掌控四大豪門了,畢竟四大豪門本身就不敢忤逆楚源。
至于豪門以下的勢力就更容易掌控了,他們本就看豪門臉色行事的。
“你讓洪權(quán)不要急躁,我是要當豪門股東的,不是要干他們,別搞得江州市里難做?!背炊诹艘宦暋?br/>
陸華爽朗道:“楚少爺放心,洪先生就是奔著合作共贏去的。不過對于豪門以下的大企業(yè),洪先生想盡可能地收購,把生意都攥在您手里。”
楚源再次吃驚,這洪權(quán)真是出手驚人啊,他不得把江州攪得天翻地覆?
不過楚源還是相信他,反正也不用自己去打理,收購就收購吧。
“目前我們收購了江州礦物業(yè)有限公司、江州海潤廣告公司、江州紡織廠……”陸華繼續(xù)說,說了十余家企業(yè)。
楚源不得不服洪權(quán)的實力,他也太有錢了!
“好了好了,我都不知道這些公司,你說了我也不懂?!背创驍嚓懭A的話。
陸華哈哈一笑:“這些都是江州有實力的大公司,尤其是海潤廣告公司,在南方廣告界都能排進前十的,算是我們江州廣告界的牌面了?!?br/>
“行,你跟著洪先生好好干,以后虧待不了你?!背垂膭盍艘宦?,不再多說了。
陸華大喜過望,他就等楚源這句話了。
其實陸華還是不知道楚源究竟有多厲害,但他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楚源的不凡,而今洪先生又大刀闊斧地掌控江州,很明顯是為楚源鋪路。
拿整個江州鋪路,這是何等壯舉???楚源恐怕不是一般的少爺,他將來不可限量!
陸華自然是鞠躬盡瘁,誓死效忠了。
掛了電話,陸華就去忙了,而楚源在走廊上活動了一下身子骨,終于等到林思涵出來了。
林思涵似乎不太開心,抓著一大疊資料悶悶的。
楚源忙問她:“思涵,怎么了?”
“哎,金融系已經(jīng)不缺輔導(dǎo)員了,我現(xiàn)在回來很麻煩,除非把何菀昕頂下去?!绷炙己荒槥殡y,“學校那邊似乎很看重何菀昕,我也不好意思搶了她的位置?!?br/>
何菀昕是櫻花國留學歸來的,在學校領(lǐng)導(dǎo)層也受到了追捧,位置坐得穩(wěn)穩(wě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