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大學(xué)教導(dǎo)處,楚源一臉煞氣。
自從殺了趙柯后,他第一次如此憤怒。
兩條臭蟲竟然踩到自己管家婆頭上來了!
“啪”地一聲,楚源憤怒之下又給了張敦一巴掌。
張敦牙齒都掉了,抱著頭求饒,怕極了楚源這個瘋子。
林思涵也慌得不行,楚源怎么這么沖動啊,麻煩大了!
“楚源,你別打了,我沒事,我們快走。”林思涵第一時間想讓楚源脫身,楚源有可能會被抓的。
“一點小事而已,你別緊張,我自有分寸的?!背唇o了林思涵一個安心的笑,然后盯著張敦:“打電話給何宇,問問他在哪里。”
張敦內(nèi)心一喜,這瘋學(xué)生竟然要去找何宇?
何宇可是開法拉利的人,隨手就給了自己五十萬,豈是一個學(xué)生能對付的?
張敦毫不猶豫,立刻打給何宇,讓楚源這個瘋子去送死。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面何宇不悅道:“張校長,我很忙的,你嫌錢不夠嗎?”
“不是不是,何老板,有人找你?!睆埗匦⌒囊硪砜闯?,楚源抓過電話冷聲道:“何宇,你在哪里?”
何宇當(dāng)即聽出了楚源的聲音,愣了一下后笑個不停:“臥槽,拆遷戶你也太猛了吧?你在脅迫你的校長嗎?牛叉?。 ?br/>
那個馮獻也要笑死了:“不愧是開酒六百萬的大土豪啊,連校長都敢動,佩服佩服。”
楚源瞇起了眼睛:“我再問一遍,你們在哪里?!?br/>
“喲,我好怕啊,你是不是要來殺我???趕緊來,我在雙子塔酒店八層等你?!焙斡钸€在笑,跟遛狗似的。
馮獻接過手機道:“拆遷戶,你來可以,不過我勸你安分點,這里可是雙子塔酒店,是江州之巔,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
“對了,海潤廣告公司的魯挽東也會來,他隨身帶著保鏢的,你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哦?!?br/>
馮獻的語氣高高在上,他終于報了昨晚的仇,可以用上層人物的口吻嘲笑底層的勞動人民了。
“我本不想搭理你,既然你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楚源一把掛了電話,臉如冰霜。
張敦不敢吭聲,但心里笑開了花,這個瘋學(xué)生要去送命了。
他正暗樂,不料楚源又甩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得血沫橫飛,慘不忍睹。
打完這一巴掌,楚源拉著林思涵走人,同時給陸華發(fā)了短信:“處理一下江州大學(xué)的張敦?!?br/>
林思涵一路惶恐不安,也很后悔去質(zhì)問張敦,不然也不會引得楚源動手傷人。
“楚源,這可怎么辦?你把張敦打得那么慘,他會報警抓你的,都怪我,我不該……”林思涵又要哭了。
楚源緩和了情緒,把她帶去了桃花源。
“思涵,你先跟謝文嫻待在一起,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楚源說得霸氣十足,盡力安撫林思涵。
林思涵只得點頭,眼巴巴看著楚源走了。
楚源一離開桃花源就殺氣騰騰,仿佛變成了那個手刃趙柯的楚少爺。
他直奔雙子塔而去,不通知任何人—因為整個雙子塔都是他的,他無需通知任何人!
夜幕開始降臨,高聳的雙子塔宛如利劍直插云霄。
每當(dāng)這個時候,雙子塔都是最熱鬧的,江州名流在此飲酒作樂,揮霍著金錢。
數(shù)不清的大美女也在這里展示著自己身體的魅力,引得男人們引頸相望。
八樓,奢華的餐廳區(qū),又來了一位大美女。
大美女踩著紅色高跟鞋,穿著一襲得體的束腰禮服,走起路來宛如白天鵝一樣搖曳生姿,勾人心魄。
正是何菀昕。
她受到何宇的邀請,來陪馮獻吃飯。
她本來是不想來的,但考慮到馮獻的津市望族身份還是過來了,說不定以后馮獻對主人有用。
“堂姐,你今晚可真美!”何宇眼睛一亮,對自己堂姐都有了異常的想法。
馮獻更是不用多說了,主動幫何菀昕拉開椅子,紳士之極。
“何小姐,我覺得你才是望族子弟,你這樣的女子,跟豪門小姐比起來都不落下風(fēng)?!瘪T獻不留余力地夸獎,把何菀昕樂得咯咯直笑。
一陣交談,馮獻說了今晚的目的,他要跟魯老板簽合同,簽了合同才算正式達成合作,希望何菀昕來活躍氣氛,敬敬酒。
何菀昕掩嘴一笑:“馮老板不怕我被魯老板吃了嗎?”
“魯老板都六十多了,他精力可沒有我好。”馮獻哈哈一笑,言語中多了一絲促狹。
旁邊何宇插話:“對了堂姐,還有一件事,那個楚源估計也會過來,他要找我們算賬。”
他說著,跟馮獻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何菀昕心中一動:“楚同學(xué)為什么過來?”
何宇毫不隱瞞,將林思涵的事說了。
“林思涵當(dāng)不了老師了,她事業(yè)沒了,哈哈。”何宇幸災(zāi)樂禍,為自己的小手段喝彩。
何菀昕眼角深處閃過厭惡和不屑,臉上卻掛著笑,不做評價。
這時,入口起了一陣騷動,卻是有位大人物來了。
之所以說他是大人物,是因為他隨身帶著五個保鏢,全都是犀利的殺手模樣,眼神都讓人心驚。
眾人全都看過去,有人認(rèn)出了那位大人物,正是江州海潤廣告公司的老板魯挽東!
魯挽東年過六十了,但精神矍鑠,而且整個人造型很整潔,屬于那種特別在意形象的老人,甚至可以說有點帥。
“魯老板,這里?!瘪T獻當(dāng)即迎過去,彎腰握手,可見他并不能跟魯挽東平起平坐。
何宇也恭恭敬敬握手,臉上還浮現(xiàn)了一絲諂媚。
何菀昕則大方自然,這種場面她見得多了。
眾人入座,魯挽東也不客氣,坐在了主位,他的保鏢們都護衛(wèi)在他身旁,嚇得服務(wù)員都不敢抬頭了。
“津市望族、十大杰出青年之一,馮獻馮老板,你潛力很大啊?!濒斖鞏|喝了一口茶,略帶欣賞地看著馮獻。
對于合作,魯挽東是不會拒絕的,要不是最近公司被收購了凡事要請示陸華,他早就跟馮獻簽好合同了。
“魯老板過謬了,在廣告界,您是前輩,在下是后生,以后還要多仰仗前輩帶路啊?!瘪T獻敬了一杯酒,說起話來文縐縐的。
魯挽東并不廢話,他直接聊馮獻的公司。
“你的火凰廣告設(shè)計公司我了解過了,市值三十億,在津市不大也不小,主要是年輕,你又有望族支持,的確很有前景?!濒斖鞏|給出了高度評價。
馮獻一喜,看來合同是十有八九能簽了。
“您的海潤廣告公司才讓人敬佩,在整個南方都能排進前十,在江州更是最頂級的廣告公司,您就是我的目標(biāo)!”馮獻保持著謙虛的態(tài)度,恭維一波再說。
魯挽東笑而不語,默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