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鈞的話讓楚源罕見地驚愕了,那屏風后的女人是錢鈞的妻子?
也就是程穎慧的女兒?
楚源心里有點作嘔,這什么人啊?
“錢太子,說你的目的吧?!背床辉妇昧?,言語冷冽。
“看來江州王還很青澀嘛?!卞X鈞拍拍手,屏風后的人立刻退去了,房間恢復了安靜。
錢鈞微笑著給楚源到了一杯酒:“我的目的很簡單,你把旅行社還給我岳母,吳少明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們可以做朋友?!?br/>
他竟是高高在上的語氣,反過來赦免楚源的罪。
楚源笑了,這倒是有意思。
“錢太子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是我要求你交出吳少明,不然我滅了你錢家?!背匆蛔忠痪湔f得清清楚楚。
錢鈞也笑了,他還笑得癱在了沙發(fā)上,一個勁兒地咳嗦。
屏風后也傳來一聲笑,一個披著睡衣,額上見汗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正是錢鈞的妻子吳靜雯。
楚源能聞到她身上的奇怪味道,她連澡都沒洗。
錢鈞卻很喜歡這種味道,一把抱緊吳靜雯,興奮道:“老婆,玩得開心嘛?”
“開心死了,不然我也不會對江州王這么和氣了?!眳庆o雯撩了一下頭發(fā),親了錢鈞一口。
楚源看得厭惡,起身道:“三天之內交出吳少明,不然我滅你錢家!”
他一刻不愿多留,邁步而去。
錢鈞又開始笑了,也不攔楚源,只是拍手:“出來吧?!?br/>
頓時,那十幾個壯漢都出來了,圍住了吳靜雯。
吳靜雯舔舔嘴唇,嫵媚地白了錢鈞一眼,開始侍奉十幾個壯漢了。
楚源已經離開了房間,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這特么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徑直下樓,周智平正焦急不安地等待,見他下來了松了口氣:“少爺,談得如何?”
“錢太子有毛病,談不來,看看錢家主跟不跟我談吧?!背催€是有點反胃,趕緊走了。
他只給錢家三天時間,三天過后,四大豪門出動,滅了錢家!
一行人回了公司,楚源坐下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楚源心里一動,淡然接聽。
對面?zhèn)鱽硪粋€中氣十足的聲音:“閣下可是江州王楚源?”
“是我,你是錢家主錢逸夫?”楚源已經猜到來人的身份了。
“正是,聽我兒子說,你不喜歡跟他談判,還揚言三天之內滅了我錢家,所以我親自來跟你談談?!卞X逸夫語氣很淡漠,他并不把江州王放在眼里。
“請講。”楚源倒了一杯茶,慢慢地飲用起來。
錢逸夫也直接:“這本是一件小事,你卻調動江州四大豪門,以為我不知道嗎?楚源,你要明白,這里不是江州,而是津市!”
“那又如何?”楚源輕笑,“我要殺吳少明,你錢家庇護他,那我只能動你錢家了。”
“好大的口氣,我錢家打天下的時候,你爺爺怕是還沒出世!”錢逸夫怒道,“我恭候你江州王大駕!”
毫無疑問,錢家不會妥協,他們并非為了保護吳少明,而是為了顏面。
現在整個津市都在關注這件事,錢家若是交出吳少明,那就丟了面子!
楚源冷笑一聲掛了電話。
周智平開口:“少爺,現在該怎么辦?”
“等四大豪門過來。”楚源不急不躁,等著就是了。
周智平再道:“少爺,我們要動武嗎?”
“動武作甚?我覺得四大豪門有更好的手段。”
當日,津市再次嘩然。
因為不知道哪里傳出了消息,說江州王三天之后要滅了錢家!
這是直接宣戰(zhàn)了,他江州王要動手了!
多少年了,津市第一次發(fā)生這種大事:一個外來的王,要滅了一個本地的望族。
這件事就是天方夜譚!
因此,整個津市上層社會都在看笑話,看楚源的笑話。
錢家更是對楚源毫不上心,跟沒事發(fā)生過一樣開始準備錢太子的生日宴了。
說來也巧,三天后正是錢鈞的二十八歲生日,這下樂子更加多了,兩件大事湊一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