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死絕吧?!背磽]手,不愿再多說一句。
他用手勢下了一道命令。
氣氛瞬間肅殺起來,不少人站起來掃視四周,楚源真的帶殺手進來了?他已經(jīng)下令動手了?
雷金豪站起,手里抓著酒杯,冷靜地打量遠處。
莊園里一片平靜,連風(fēng)都沒有,燈光所及之處,依然可以看到一隊隊保鏢在巡邏。
什么都沒發(fā)生。
“江州王,你在逗我們笑嗎?”韋青云笑了起來,引得其余人也大笑起來。
楚源太搞笑了,說得那么嚇人,結(jié)果啥事都沒有發(fā)生,他有個屁的殺手。
“她只是一個人,殺豬也要殺很久的?!背唇z毫不急,喝一口酒,點一支煙,在這肅殺的莊園中仿佛度假一般。
四周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眾人笑得更加夸張了,楚源的殺手只是一個人?一個對上百個?
這著實是個笑死人的冷笑話。
吳少明狂笑:“臭傻叉,你裝你媽呢,老子宰了你!”
他沖向楚源,要竭盡所能地挑釁楚源,這是錢逸夫給他的任務(wù)。
周智平和幾個保鏢連忙攔住吳少明,但不敢動粗,因為現(xiàn)在氣氛太緊張了,周智平已經(jīng)慌了,生怕一個不慎引發(fā)大戰(zhàn)。
“誒,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這么沒素質(zhì)?!崩捉鸷佬Φ?,朝楚源舉杯:“江州王霸氣,帶著一個殺手就敢赴鴻門宴,佩服佩服,那我們就等等看吧,看你的殺手如何殺豬。”
雷金豪大氣地坐下了,他不急著羞辱楚源,而是要慢慢來,一步一步羞辱。
眾人也明白雷金豪的意思,個個冷笑坐下:“對,看看江州王的殺手如何殺豬!”
所有人都坐下等待了,等待靜悄悄的莊園發(fā)生變化。
一分一秒過去了,足足五分鐘后,莊園還是寂靜一片,附近巡邏的保鏢依然在巡邏,暗樁也沒有遭到破壞。
“江州王,我們這涼亭十米之內(nèi)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啊,莫非你的殺手在十米之外瘋狂殺戮?”雷金豪再次開口,滿臉都是譏笑。
眾人忍俊不禁,一個個夸獎楚源:“江州王真厲害,你的殺手無聲無息的,殺起人來一點動靜都沒有,真是可怕呀?!?br/>
“雷家主,我懷疑整個莊園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下我們這十米涼亭了哈哈。”
嘲諷之聲此起彼伏,楚源飽受羞辱。
他并不在意,只是側(cè)頭看了一眼遠處,能看到昏黃的光,那些模糊的夜幕下,不知道狼女是否在殺戮。
“江州王,別看了,看不到的,我可以派人去檢查一下,你覺得呢?”雷金豪繼續(xù)笑,還拍起了手:“去幾個人看看別處的情況?!?br/>
“是?!睕鐾ね獾谋gS隊伍立刻小跑去了遠處,很快消失了。
眾名流盡皆開始喝酒,仿佛在慶祝勝利一樣—等保鏢小隊回來了,看楚源如何自圓其說!
吳少明又狂噴起來:“狗東西,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一個殺手干掉一百多人?你特么以為是拍電影呢!”
“吳少明,你閉嘴的話,我待會可以讓你死得輕松些?!背刺а垡粧撸瑢巧倜鞒錆M了殺意。
吳少明嚇了一跳,但馬上又更加兇狠:“來啊,老子看你這次怎么殺我!”
“好了好了,吳少明,你還有傷就別大叫了,坐下喝酒吧?!崩捉鸷啦幌矚g吵鬧,擺了一下手。
吳少明當即聽話地坐下了,跟條狗一樣。
眾人也都放松喝酒,喝了又有五分鐘了,保鏢小隊沒有回來。
他們跑入了夜色中,然后就徹底消失了。
不少人開始皺眉了,至于檢查這么久嗎?
楚源卻是會心一笑,狼女還是厲害啊。
“再去一隊看看!”雷金豪開口,他臉色也不太對勁了。
他的保鏢都是安保公司訓(xùn)練的,個個都是精英,不可能五分鐘都不回來匯報情況的。
一眾名流都起身,看著不遠處。
又有一隊保鏢消失在了夜色中。
如此又是五分鐘,第二隊保鏢也沒有回來!
所有名流都皺了眉頭,齊刷刷盯著去路,想看到有保鏢回來匯報情況,但他們都失望了,一直沒有保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