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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天空中的直升機嗡嗡聲越來越大,地面上的王成、凱莉與獵犬彼此望了一眼,他們都摸摸身上,旋即攤開雙手很無奈。
????這架飛機不知道從哪里起飛,在北極風暴中飛行幾百公里路程,早一點晚一點到達或許可以理解,即使地面上幾個人正處于驚弓之鳥狀態(tài),他們也無暇考慮其他,盡快脫離這個地方為主……但如今他們身上卻沒有引導飛機降落的信號彈。
????逃出那艘潛艇,大家把身上帶的東西都扔了以減輕重量——王成取下一塊電池用于啟動潛艇通訊設備,這塊電池是從手臂上的武器中取下來的,缺少一塊電池后,王成甚至扔下那桿僵尸槍以減輕重量。這么貴重罕有的武器他都舍得,更不要說幾枚發(fā)煙彈。
????至于其他人,那更不用說了,在這些人當中王成體力最好,他都竭力減輕重量,其余人做得更徹底。
????直升機變得肉眼可辨,在這一片白雪皚皚中,幾個人只是雪地上一個小斑點,沒有指引降落的發(fā)煙彈,駕駛員很容易忽略過去。凱莉急得跳起來大喊,但似乎飛行員已陷入雪盲癥,看不清這么細小的跳動,飛機絲毫沒有減緩的驅使。凱莉慌亂的望向王成與“獵犬”,焦灼的催促:“快,快做點什么……”
????“反光,反光物,身上有金屬反光物嗎?指甲刀,睫毛夾,哪怕是裝護手霜的玻璃瓶也行”,王成大喊著提醒。他身上確實沒有一點反光物品。
????癱倒在地上的“獵犬”摸出一個小小的指甲刀,將指甲刀光面沖著太陽,對準直升機的舷窗閃動著……直升機呼嘯著從眾人頭頂飛過,旋即,它開始減速,機身傾斜著兜了個圈子。凱莉欣喜若狂,連聲催促“獵犬”繼續(xù)獵犬……五分鐘后,眾人登上直升機,直升機慌慌張張的起飛。用最大時速向北極圈內飛去。
????駕駛員遞上來一副耳機,副駕駛座上放著電腦……這架飛機上沒有通訊官,王成只得親自操作,他打開電腦聯(lián)通好線路,剛才的視頻通話會議重新接納了他,視頻上的“太陽鳥公司”負責人見到王成重新出現(xiàn),立刻問:“我們剛才還在討論。這東西還有多久穩(wěn)定期?!?br/>
????王成跳了一下通話喇叭,用程序將自己的語音變換一個頻率,問:“現(xiàn)在通訊安全嗎?”
????“我們之間的對話是安全的,可是潛艇內的視屏……鏡頭是固定的,圖像很不穩(wěn)定,這段圖像不得不采用公開傳輸?shù)男诺?,但愿別人認不出來?!?br/>
????王成再問:“無線傳輸電力的起點,你們找到了嗎?”
????“是一顆衛(wèi)星。我們已經(jīng)控制了那顆衛(wèi)星,但我們不認為危險已經(jīng)解除——它現(xiàn)在還能穩(wěn)定存在多久?”
????那人問的是變形金屬球。
????“我不清楚”,王成含糊地回答。
????“你怎能不清楚呢?我們僅從圖像中看不清它的具體構造。現(xiàn)場人員中唯有你具備足夠知識,能解釋……”
????“你說錯了,我是管道工不是科學家,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現(xiàn)在我的職責是帶領組員安全返回……加大油門,用最快的速度,不要?!?,王成后一句話是催促飛行員的。飛行員嘟囔一聲,不斷地提高飛行速度。
????“太可惜了,你應該設法拆除那個設備。把它帶回來。你怎能隨便一刀,割斷了它的線路呢。我們現(xiàn)在只好通過視頻研究它,我們有很多……”
????王成冷然打斷對方的話:“這跟我沒關系,那東西隨時會爆炸,你們都知道的。攜帶它回去——我不認為我們能做到?!?br/>
????“唉,我們其實只想要一點材料。分析一下那個懸浮物是什么金屬……”
????“我對科學的興趣不如生命大,我加入這個會議,是想聽到我感興趣的內容……你知道我想聽什么。”
????飛機身后震動起來,震動越來越大,機腹下冰面出現(xiàn)一道道鴻溝,王成沖飛行員高喊:“這飛機有什么防御措施?……把它們全釋放出去?!憋w行員手忙腳亂的操作起來,嘴里不甘心的說:“都是針對敵機的,熱力圈,誘餌導彈,反制導導彈……”
????“射出去,全部向身后射出去……”王成自動加入了操作,嘴里不停催促。
????飛機后面突然騰起一道白色的雪柱,冰面出現(xiàn)巨大塌陷,天空中的氣浪吹得直升機搖搖擺擺,猛然間,飛機沖入暴風雪中——這暴風雪其實一直在下,潛艇所在區(qū)域因為不久前引發(fā)了一場大磁暴,故而暫時成為平靜的颶風眼,現(xiàn)在飛機飛出風煙,周圍的暴風雪立刻撲面而來。雪已經(jīng)不是一片一片降落了,是一團一團飛舞,每一團雪大的像拳頭,砸在擋風玻璃上劈啪作響。
????“順風飛行”,王成下了最后命令,話音剛落,剛才潛艇所在部位升出一根光柱,光柱筆直刺向空中,騰起約數(shù)公里高……也幸好王成這時主要在幫助飛行員穩(wěn)定飛機,不然計算機屏幕上閃起的光芒會亮瞎他的眼睛。
????光柱騰空后,沖擊波向四周擴散,飛機像樹葉般在空中飄零,五六分鐘后,飛機重新穩(wěn)定,王成手忙腳亂一番檢查,確認飛機還能繼續(xù)飛,這時,視屏會議仍未恢復。十幾分鐘后,當視屏會議重新恢復,對于潛艇內設備的討論似乎告一段落,太陽鳥公司代表再開口,只涉及情況匯報。
????“我們調查了最近一個月的衛(wèi)星資料,很遺憾我們未曾發(fā)現(xiàn)他們撤離情況,我們找不到當?shù)赜酗w機活躍的記錄。”
????“是的”,視屏會議里,幾個頭像同時附和:“我們公司也未曾發(fā)現(xiàn)記錄?!?br/>
????王成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我們現(xiàn)場錄下的突擊過程,存儲盤已經(jīng)毀滅在磁暴中,但根據(jù)我推測,當時冰面上有螺旋槳吹出的圓圈,我認為最后一趟撤離應該發(fā)生在三小時之內?!?br/>
????對面立刻有人回答:“三小時之內有六顆衛(wèi)星經(jīng)過當?shù)厣峡?,我們已?jīng)反復審核過衛(wèi)星圖像,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br/>
????王成沉默了片刻。太陽鳥公司的代表似乎知道王成想說什么,豎起一根指頭說:“也許我們的突擊隊長還有更多的情報要交代,但在此之前我想他需要一個保證,保證諸位今天聽到的情報。關于這位突擊隊長的部分內容絕不記錄,絕不傳遞?!?br/>
????視屏會議內參與者紛紛舉起右手宣誓保證,王成等最后一位與會者發(fā)誓之后,他問:“是不是存在第二個電荷人,能夠屏蔽無線信號?”
????屏幕里幾個頭像脫口而出:“你是‘星辰公司’的‘左手’?”
????王成摸了摸鼻子:“沒想到我這么有名?!?br/>
????與會者交頭接耳交流片刻,各大公司代表紛紛表態(tài):“我們公司的幾位叛離者不具備這種特長。”
????稍停,一位學者模樣的代表插話:“其實身上充滿電荷??梢愿蓴_視頻攝像的變異人,還是容易找到的。但這樣的人不可能完全屏蔽信號——如你一樣。我們試過,他們終究能在攝像頭下留下模糊影像,只不過這影像模糊的不可分辨面貌,但監(jiān)控者絕對可以從錄像帶上看出:那是一個人影,是人形動物。
????讓我想一想,能夠大規(guī)模屏蔽圖像,甚至連飛機起降都能屏蔽。這幾乎難以實現(xiàn),除非他們同時使用了‘虛擬實景’……不過,北極這段時間處于極光期。如果對方想掩飾,借助極光,借助‘虛擬實景’——我認為可以做到!”
????王成尋求肯定:“這就是說:我們無法肯定對方是否撤離,也無法偵測他們向什么方向撤離?”
????行走在暗世界的絕大多數(shù)勢力聚集在一起,居然無法發(fā)現(xiàn)對方是怎么從眼皮底下逃走的,雖然承認這件事有些難堪,但參與的代表都低下頭,垂下眼簾,一個接一個說:“是的,是的?!?br/>
????“那么。那件東西是怎么來的?那伙人為什么要折騰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