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嗯了一聲,算是給蘇凱的回應(yīng),便要進去。
蘇蘭和沈君瑜昨天就來了,他要進去尋她們娘倆,然后一起去拜見外公。
卻被蘇凱攔住。
“李策,我好歹是你大表哥,你有沒有禮貌,跟你說話,沒聽到?”
其他幾個表兄弟也圍了上來。
“什么玩意兒,擺譜擺到我們頭上來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裝得人模狗樣,你不就是個剛退伍回來、狗屁不是的大頭兵?”
“教養(yǎng)這種東西,還真不是什么人都有的?!?br/> “野種……”
冷嘲熱諷。
譏誚甚至謾罵。
好吧,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若說從前排擠李策,是為了沈氏偌大的基業(yè)。
那么現(xiàn)在排擠李策,就是單純看他不爽,或者說是……習(xí)慣。
畢竟在家里大人的“教育”下,這些人都排擠李策十多年了,都快形成本能,能是說改掉就改掉的?
再說為什么要改掉呢?
反正他一個狗屁不是大頭兵,罵他幾句,他還敢反抗不成?!
“蘇凱,我是來給外公拜壽的,不是來跟你打架的。麻煩……把路讓開?!?br/> 李策皺起眉頭。
多年不見,蒼蠅還是蒼蠅,還是那么的……煩人。
“喲,慫了啊,當年想溺死老子那氣勢跑哪兒去了?”
蘇凱冷笑一聲。
看著雙手空空的李策。
“行,大表哥不為難你。不過李策啊,不是表哥我說你,來給你外公祝壽,怎么空著手就來了?你這也忒不孝順了吧。知道你現(xiàn)在混的差,但哪怕一百塊、兩百塊,買個禮物,也是心意不是?”
他滿臉頤指氣使之氣。
“這么著吧,大表哥給你兩百塊,你去鎮(zhèn)上隨便買個什么禮物?”
說著便從衣兜里掏出鼓鼓脹脹的錢包,從里面取出厚厚一摞鈔票,數(shù)了兩張出來,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張。
“對了,順便幫我捎包煙,牌子記清楚了,黃鶴樓1916,你肯定沒抽過的?!?br/> 李策又是蹙眉。
他不是沒見過炫富的人。
但炫富炫到這么浮夸、這么沒品的,還真是第一個。
回想起蘇蘭跟他說過的,蘇凱現(xiàn)在的境況,李策有些了然。
這小子高中沒讀完就輟學(xué),跟著一幫混混廝混了幾年,好像是認識了一個道上大哥,跟著大哥做工程,發(fā)了點小財,每年有個兩三百萬的進款,在一眾堂兄弟之間,算是混得很不錯的。
但對真正的有錢人來說,他那點家底兒,算得了什么。/w酷:匠網(wǎng)+唯√一a正版_,x√其km他都n;是|$盜~版,0m)
暴發(fā)戶?
他連暴發(fā)戶都不配。
“蘇凱,沒煙了你自己去買,我?guī)Я硕Y物的,在車上?!?br/> 李策道。
“喲,到現(xiàn)在還打腫臉充胖子。你還開了車來的?鈴木還會奧拓,怎么不開過來?”
蘇凱大笑。
其他人自然也跟著笑。
李策:“村口路太窄,我的車軸距太寬,開不過來?!?br/> 蘇凱:“軸距太寬?你開的難道是拖拉機?!”
此話一出,其他幾個表兄弟,都再抑制不住,哄堂薈萃般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