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讓我見識見識真人威震天下的縛龍陣法?”
李策微瞇著眼,眸光如電,戰(zhàn)意沸騰。
陸乘風(fēng)卻沒有急著動手,他仔細(xì)觀察李策,捋了捋頷下長須。
“李居士看起來怎么如此憔悴,這分明是真元受損極大的面相,甚至損到了壽元……”
“陸真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李居士有什么話直說便好,貧道愿聞其詳……”
“我弟弟被孫元放打的近乎魂飛魄散,你閤皂道門倒是好心,給我送上了救活他的法門,就是損耗了我七成真元……”
“竟有此事?”
“難道不是陸真人授意的?”
“李居士,貧道這三十年一直在作死關(guān)沖擊第六境,日前方才功成……此事應(yīng)該是我那幾個師弟瞞著我做的,意在消耗居士的實(shí)力,不過貧道此生,俯仰無愧天地,哪能占居士這種便宜?此戰(zhàn)……還是放在兩月之后吧?!?br/> 兩人對話到了這里,陸乘風(fēng)喧了聲道號,竟是不想跟李策打了,這讓遠(yuǎn)處幾個閤皂道門的老道,滿臉悻悻,有種多此一舉、搬石頭咂腳的感覺。
李策正色道:“陸真人,早打晚打,早晚要打,又何必延后?”
心中對這位閤皂道門掌教的印象,倒是提升許多。
“李居士何必如此……居士便在全盛狀態(tài),都不大可能是貧道對手……更別說此刻損耗如此之大……““陸真人,那倒是未必。”
“李居士……自信過頭了吧?”
李策朗聲一笑:“陸真人苦修三十年,成就當(dāng)世陽神,自然足以自傲,但真人可知,早在三年前,我便邁入第六境,成就武道人仙?”
便有強(qiáng)盛氣勢釋放出來。
一道精氣狼煙,從天靈蓋直沖云霄,連天上的云朵,都被沖散。
他體內(nèi)真元開始沸騰,諸般穴竅、迸出璀璨金芒,好像星辰運(yùn)轉(zhuǎn)。
觀戰(zhàn)的北境修行者、河間本地的貴族名流們,看著這一幕,全都瞠目結(jié)舌。
天人洗髓、人仙練竅。
他們都以為李策年紀(jì)輕輕,頂天就是位一品天人。
哪知道,他是個實(shí)打?qū)嵉奈涞廊讼???br/> 且早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邁入人仙秘境?。。?br/> 此人現(xiàn)在也不過才二十五六,那三年前也就只有二十二三……
如此年輕的六境人仙?!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表示受到了驚嚇。
這已經(jīng)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吧……
而是妖孽?。?!
便是陸乘風(fēng),也震撼得不輕。
“貧道……托大了,本以為昆虛行走不出、燕山劍神避世,貧道已可稱當(dāng)世無敵……卻不知道,當(dāng)今之世,居然出了居士此等人物……居士年紀(jì)輕輕,便有橫絕天下的武道……怕是天上的仙神下凡吧?!?br/> 陸乘風(fēng)抑制不住的感嘆。
甚至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
他自幼修道,是閤皂道門五百年一遇的修道天才。
三十歲便邁入天人境,橫壓跟他同時代的所有北境道修。
五十歲修成一品天人,又苦修五十載,百歲之齡,終于踏入第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