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旭、穆少陽、柳生宗望這三位六境至強者,俱是懷疑人生。
他們三人都如此,其他人就更是嚇得不輕。
看著李策,都覺看到了真正的仙神。
“哥哥贏了?”
沈君瑜忍不住激動。
“哥哥……我沈君瑜的哥哥……天下無敵!”
激動之余,又有些難過。
其實這幾天,林瑯天對她還是挺好的。
根本就沒有讓她吃任何苦頭。
“叔叔……叔叔好厲害!”
小姑娘葉靈兒、一跳一跳的、拍著巴掌。
“先生……贏了?!”
在旁觀戰(zhàn)的高長恭,無比興奮。
什么白衣劍仙,上個時代的武林神話,在先生面前,算得上什么?
燕山之劍,高出天外,舉世無敵?
狗屁!
天策一脈的武道,才是真正無敵!
“若這些人知道先生其實傷勢還沒有完全痊愈,只有巔峰一半戰(zhàn)力,怕不得直接嚇死?”
高長恭心中激動、言語難以形容。
便是他這樣的身邊人,也不知道李策究竟已經(jīng)強大到什么程度!
便在此時,異變發(fā)生!
所有人都覺得林瑯天已經(jīng)死去。
就有一道白虹,沖開亂石堆,凌空而起。
正是林瑯天!
他渾身血跡,極為狼狽,眼神卻蘊著紫芒,臉上更是盛滿滔天殺氣。
“小子,你怕是那種三千年一出的絕世奇才。人仙之體,只如青玉琉璃,連我這個邁入第六境十多年的人仙,也不能跟你相比?!?br/> “你方才斬我那劍,更是無限逼近破碎虛空的層次,我燕山一脈所有劍術,都被你那一劍橫壓!”
“不過你終究不是陸地神仙,我今日,必殺你!”
“殺我?”
李策蹙眉:“林瑯天,連你燕山最強絕學北冥劍域,都被我破去,你還有什么底牌,還敢妄言殺我?!”
林瑯天淡淡道:“自三十年前,我橫壓一代后,便開始閉關潛修。修得卻再不是老師所傳我的劍道。”
“因為我知道,按照老師給我指定的路子,我練一輩子,也只能做第二個林北冥。但我想做第一個林瑯天!”
“我用三十年時間,打磨出一招劍法,本來是給魔帝迦南這個燕山一脈的死對頭準備的,現(xiàn)在便賜給你!”
他迎風看劍,神色蒼涼。
“老伙計,自老師將你賜給我,你陪我足足六十年。今日我要斬出這最后一劍,卻是用不上你?!?br/> 天劍有靈,竟是發(fā)出哭泣般的嗡鳴。
“好徒兒,為師把此劍贈你?!?br/> 純鈞劍化作一道流光,插在沈君瑜面前。
下一刻,林瑯天頗為狼狽的肉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枯衰竭。
便有一道跟林瑯天長得一模一樣的虛影,從他枯竭的肉身中走出。
虛影漸漸凝視,蘊著濃濃金色。
“這……林兄……竟是把自己肉身獻祭給了劍道,把自己化作劍靈?”
“以身化劍……以身化劍……”
“天,這種傳說中的劍道……居然是真的?!”
張元旭、穆少陽、柳生宗望等人,滿臉駭然。
方才李策就感覺到了,林瑯天的神念,無比強大,近乎不弱于他吸收陸乘風道家陽神后的神念。
李策都還奇怪,他一個武修,沒有他這樣的奇遇,如何煉得這么強大的精神念頭?
現(xiàn)在才知,原來他感覺到的,不是神念,而是“劍靈”。
一種介乎于真實物質和精神念頭之間的特殊存在。
林瑯天一生癡迷于劍,幾近瘋魔,最后這三十年,一直想脫離老師桎梏,走出自己的路。
莫種意義上他成功了。
純鈞雖鋒銳,畢竟是外物。
又怎么比得上,他把自己化作一柄劍?
林瑯天化作的金色劍靈,虛空卓立,緩緩朝李策走去。
便有無數(shù)天地真靈,受到感召,往金色劍靈匯聚。
劍靈本來是林瑯天的樣子,漸漸變得模糊,身體拉長,化作一柄神劍。
就那么刺向李策!
一劍之下,天地暗淡,日月無光,空間破碎,河山永寂!
這是一個純粹劍修,犧牲一切,刺出來的最強一劍,真正意義上的破碎虛空!
不管能不能殺李策,他都會死。
但林瑯天還是毅然而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因為這一戰(zhàn),關乎尊嚴!
他要讓李策明白——他林瑯天的劍道,才是真正高出天外!
“瘋了,瘋了……林兄,你哪里是什么劍仙,你分明是劍魔!”
張元旭喟嘆。
若沒練劍入魔。
怎會以身化劍?
“破碎虛空……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破碎虛空,林兄此刻,便是一尊巔峰人仙,陸地神仙不出,誰能擋他?”
“李策再怎么厲害,也死定了……”
穆少陽和柳生宗望,都是滿臉震撼。
這樣的力量,他們夢寐以求。
只是林瑯天走得這條路,他們哪有勇氣去走?t*看@@正版章、節(jié)o上,酷:匠gv網(wǎng)x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