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
“李天策來了?。。 ?br/> “帝國圣者殺來了?。?!”
便有無數(shù)槍火閃現(xiàn)。
數(shù)百把沖鋒槍,噴吐怒焰,子彈好像密集的風暴,罩向李策。
李策卓立月色之下。
一襲白袍、沐浴著星光,看起來飄逸如仙。
“剛買的衣服,雖然有些騷包……但本督覺得挺合身、弄臟了倒是可惜。”
他瞇著眼、看著無數(shù)朝他飚射而來的彈頭。
淡淡吐出一個字。
“禁。”
于是虛空之中,便有領域力量,將那些彈頭全數(shù)籠罩。
這些帶著絕大動量的彈頭,很快就靜止下來,懸停在半空。
“本督說了,這是戰(zhàn)爭。”
“戰(zhàn)爭嘛,總是要死人的?!?br/> 李策揮揮手,這些懸停在半空的彈頭,便以更快速度飚射而回。
噗噗噗噗噗——那些向他開槍的衛(wèi)兵,腦袋也就那么爆掉。
鮮血混雜腦漿,肆意飚濺,蔚然如雨。
遙遙看去,好像璀璨星光之下,一場盛大的煙火。
一擊之下,句麗皇城東大門的守衛(wèi)營五百人,死去六成。
其他都是沒有開槍。
他們槍口瞄準李策,手指搭在扳機上,卻沒一個人敢扣動。
他們此刻終于知道,這幾天聽到的所有傳聞,全都是真的。
李天策……
他不是人!
他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他是殺不死的存在?。。?br/>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有人扔掉手中的槍。
于是連鎖反應。
守衛(wèi)營所有人都扔掉配槍,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磕頭求饒。
“圣者大人饒命啊……”
“既然投降了,那就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是本督的俘虜。”
李策看著這群跪地求饒的句麗士兵。
“所以……哪位俘虜,幫本督開下門?等下還要跟個很厲害的家伙打架,能省點體力就省點體力吧?!?br/> 士兵們顫顫巍巍站起來,打開城門,又畢恭畢敬幫李策推開。
“圣者大人……您……您請。”
就這么把他們偉大的皇帝陛下賣掉。
帝國有位叫孟子的圣者總結的很好。
君視臣如手足,臣視君如心腹。
君視臣如草芥,臣視君如仇寇。
以南相武的昏聵殘暴,句麗又哪有太多真正忠心耿耿為他賣命的人?
……
李策沒費太大功夫,就這么走進句麗皇宮。
他研究過皇宮地圖。
從東大門到皇宮正殿,尚有五六公里距離。
若是沒人阻攔,五六公里,對他來說,轉瞬而逝。
不過剛走進皇宮,便聽到無數(shù)腳步、混雜著叫喊。
“李天策來了!??!”
“弟兄們,都跟我上,陛下說了,誰殺了他,封異姓王,裂土封疆、與國同歲……另賞黃金百萬!”
“什么狗屁神明……他也是人,也會受傷,也會死,弟兄們別怕!”
“對,咱這么多人,一人給他一槍,就把他結果掉了!”
“封妻蔭子、飛黃騰達、只在今日?。。 ?br/> 人總是這樣的。
只要沒有親眼看到,對他人口中聽到的傳聞,總是會持懷疑態(tài)度。
尤其是在重賞刺激、利欲熏心的狀態(tài)下。
無數(shù)皇宮禁衛(wèi)軍,吶喊著,鼓噪著,沖向李策,向他集火。
卻很快化作一具具尸體。
李策渾身金光沸騰,好像被太陽真火覆蓋的大金烏,沖向這些戰(zhàn)意昂揚的戰(zhàn)兵。
在夜色中拉成一道金色掣電。
所過之處,無數(shù)戰(zhàn)兵化作血肉齏粉。
殺戮之快,基本每一秒都有數(shù)十人死去。
他說這是他一個人對句麗的戰(zhàn)爭。
其實并沒有說錯。
就這種傷亡速度,不亞于兩支十萬人大軍的激烈野戰(zhàn)。
很快——這些原本還利欲熏心、覺得李天策不過如此,要拿他腦袋換一個王位的戰(zhàn)兵們,就被嚇破了膽,開始潰敗。
李策很快就突破東大門防線。
卻在閣樓許多、往哪兒看都差不多一樣的皇宮迷了路。
那有一句說一句、他從小就有路癡屬性,很容易迷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