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舍利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這簡直是天威啊,除了滅世核武,現(xiàn)代科技怕是沒有任何武器都能做得到……”
“李天策呢,死了?!”
“絕對死了,方才那一擊,簡直可以比擬小型核彈……哪怕地仙也扛不住吧?”
李策被混沌雷光直接轟進江底,起碼一分鐘的時間,金陵江上都無任何動靜,觀戰(zhàn)諸人,紛紛篤定,這位驚艷整個時代的圣者大人已經(jīng)死去,甚至尸骨無存。
“李天策啊李天策,你能讓本帝君動用圣舍利將你殺死,便是死了,那也是你的榮幸?!?br/> 迦南卓立虛空,滿臉肉疼。
方才這一擊,消耗了邪帝舍利大概三分之一的能量,也是迦南能夠動用的極限。
這個大殺器,他本來是給自己那三個老對頭準(zhǔn)備的——林北冥、張元放、陰后——結(jié)果被李策給逼了出來。
雖然邪帝舍利還能再用兩次,但底牌暴露了也就不叫底牌。
林北冥等人有了防備,邪帝舍利可就沒那么好用了。
“死了,哈哈,這小子終于死了……”
南宮仆射、南宮楚鈺父子,霍光這個南境大都督,三人都是滿臉喜色,恨不得手舞足蹈,彈冠相慶。
什么帝國圣者、什么當(dāng)世謫仙,死了就是死了,不過十年八載,頂天三五年,也就沒什么再記得他。
流星再怎么璀璨絢爛,也畢竟只是流星。
像南宮家、霍族這樣的大世家,才是屹立長天的皓月,會一直延續(xù)下去。
這便是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先生……死了?!”
高長恭張大嘴巴。
他起先肯定是不相信。
畢竟在他心中,這個男人可是萬戰(zhàn)不敗的無雙戰(zhàn)神。
但過去這么久了,先生都毫無聲息……
“先生……別鬧啊,快出來……北境的三十萬弟兄都還等著您歸去,帶他們橫掃宇內(nèi)、替萬世開太平呢……”
“您……您還有那么多事兒要做,您怎么能就這么死了?!”
棲鳳樓。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南水兒感覺越來越不妙,臉色越來越白,身子更是搖搖欲墜,就要站立不穩(wěn)。
“李郎,你答應(yīng)過我的,你要接我回家的……”
“你混蛋啊,怎么能說話不算話?!”
這位帝國的白月光,瞬間紅了眼眶,珍珠般的眼淚,順著臉頰不斷落下???匠網(wǎng)v_永o/久p^免費看/v小$說0n:
“圣者大人……難道真的死了?!”
“大人,您快出來啊……您是帝國的體魄和脊梁,您怎么能死?”
“您若死了,我們怎么辦?”
金陵江沿岸,來參加金陵王壽宴的近萬民眾,全都面色悲戚。
“大人,您怎么能說話不說話,您方才明明答應(yīng)了,要請我吃您和秋水郡主喜酒的……”
羅胖子更是捶胸頓足。
身邊的張燁,也是鼻子發(fā)酸,悲從中來。
國朝若無李圣者,便是沒了百年國運,重現(xiàn)漢唐盛世的中興勢頭,必定戛然而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李策已經(jīng)死去之時,一聲長嘯突然響徹天地。
嘯聲清越激昂,震動云霄。
便見一道血色身影,破開金陵江水,飛躍而出,赫然是李策。
他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狼狽,渾身都是傷口血跡,甚至骨頭和內(nèi)臟都清晰可見。
頭發(fā)、胡須、眉毛……身體所有毛發(fā)都被混沌天雷湮滅,氣息也十分微弱,好像在狂風(fēng)驟雨中搖擺的一盞小燈,隨時都會熄滅。
不過李策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痛苦之色。
他很平靜。
平靜得像被四方山谷包裹的寒潭之水。
再狂野的風(fēng),也沒有辦法讓它蕩起半點漣漪。
“李天策……你……你居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