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卓立半空,雖受不輕的傷,卻絲毫不減氣概。
他揮了揮手,北境艦隊如臂指使,瞬息便將南境艦隊包圍。
因為北境艦隊的神兵天降,南境艦隊直接被嚇破膽。
所有指揮官,都倉皇無措,滿臉驚恐。
比行軍布陣,他們這些南境的所謂名將,全加起來也不夠那個男人一根手指頭!
所有戰(zhàn)兵,都手腳冰涼,有種下跪的沖動。
那個男人,可是國朝八百年來最偉大的戰(zhàn)神之王,早就是帝國千萬軍人頂禮膜拜的戰(zhàn)爭神祇。
當(dāng)這個男人跟他的無敵艦隊站在一起時,再給他們一千二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向他們心中的神祇,發(fā)射哪怕一枚子彈。
很快北境艦隊便完成對南境艦隊的包圍。
“繳械不殺!”
“繳械不殺!?。 ?br/> 虎狼般的北境士兵,開始齊聲吶喊。
“圣者饒命!”
“天策爺,我等愿降?。。 ?br/> 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帶頭,南境兵團(tuán)軍艦上臉色發(fā)白的戰(zhàn)兵們,便都跪在那個男人面前,姿態(tài)謙卑,三跪九叩,乞求寬恕。
所有軍艦都升起了白旗。
也就在眨眼之間,南境艦隊,望風(fēng)而降,煙消云滅。
“兒郎們,辛苦了?!?br/> 李策揮了揮手,跟他的無敵艦隊打招呼。
“大都督,我們不苦?!?br/> “對啊,幫您搶媳婦兒,怎能叫苦?!”看正(版z(章v節(jié)$‘上e¤酷匠/網(wǎng)0d
“大都督,快去吧,弟兄們都等著喝喜酒呢?!?br/> “南境這幫小逼崽子,都給老子聽好了,誰敢阻攔我家大都督,殺無赦!”
以五位掛著中將軍銜的師團(tuán)長為首,北境艦隊的指揮官們,全都滿臉狂熱,跟半空之中、那個他們奉為神明的男人打招呼。
“你們呀——”
李策莞爾一笑,也就化作一道金色掣電,飛向岸邊,然后背負(fù)雙手,緩步走到黃金臺前。
黃金臺由南宮王族三千禁衛(wèi)軍拱衛(wèi)。
但看著這個被帝國所有軍人奉為戰(zhàn)爭神祇的男人,看著這個男人身后那橫掃天下、萬戰(zhàn)不敗的北境艦隊,他們也跟南境兵團(tuán)的戰(zhàn)兵們一樣,扔掉手中兵器,全都跪在李策面前。
“參見圣者大人?。?!”
不僅他們在跪拜。
金陵江沿岸的民眾,也全都跪在地上,虔誠跪拜,山呼海嘯,參見他們的圣者。
在許多人跪拜中,李策緩步走向黃金臺。
一步兩步,拾階而上。
緩慢堅定,如在登天。
每一步,都好像踏在霍光、南宮仆射、南宮楚鈺三人的心臟上。
霍光、南宮仆射、南宮楚鈺……
這三個自以為手握赫赫權(quán)柄、站在這個世界權(quán)利金字塔頂端的家伙,此刻卻都在瑟瑟發(fā)抖,根本就不敢跟李策對視。
三人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平日里仰仗的一切,身份,權(quán)柄,地位,在這個男人面前,都變成陽光下的泡沫,不堪一擊,一戳就破。
此刻的他們,孱弱得就像穿著開襠褲流鼻涕的幼童。
李策卻就那么從霍光、南宮仆射、南宮楚鈺三人身邊走過。
在萬民注視中,在五萬弟兄的鼓噪聲中,他徑直走到南水兒面前。
看著臉上爬滿淚痕、哭花了妝的她,李策淺淺一笑,跟她打招呼,“你好啊,南水兒”,宛如初見。
南水兒仔細(xì)看著面前笑意雍容的男子,心里有種幻夢般的不真實感。
“你……你真的是天策大都督,傳說中的……圣者?!”
李策笑問:“不像?”
南水兒嗔怒道:“你……你好過分。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擔(dān)心你,又有多傷心?為了你,我好像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