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邊的飯桌上只剩下了楚子陵和楚云父子兩個,所以氣氛就有點沉悶,這可能是中國自古以來就有的特點吧!所謂嚴(yán)父慈母,尤其是在兒子面前,父親只能更嚴(yán),母親只會更慈。
“你姐姐剛才神情怎么樣?病的很厲害么?”楚子陵在心里琢磨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先開口問道楚云。
“哦,看樣子還行,就是有點沒精神,我說要給她去請大夫,但是她說睡一覺就好了,讓娘給她熬白米粥喝,這不我就出來讓娘熬粥啦!”楚云一面吃著,一面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爹爹的話,心里卻癟了癟嘴,偷偷嘀咕道,看出爹爹重女輕男來了,如果是自己病了,爹爹再不會問自己病的厲不厲害,只會關(guān)心自己的功課有么有做完!
聽了楚云的回答,楚子陵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些什么,又咽了下去,繼續(xù)低著頭斯條慢理的吃飯。
“馬上就要鄉(xiāng)試了,你感覺有幾成把握?”過了一會兒,可能是楚子陵也察覺出房間里的氣氛有點沉悶,想了想便開始關(guān)心起兒子的“學(xué)業(yè)”來。
“嗨,爹,我天天都在您眼皮子底下,我什么水平您還不知道嘛!”楚云特別想翻個白眼,不過想到面前的是自己的爹爹兼夫子,還是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只是回話的態(tài)度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窗煽窗?,爹關(guān)心自己只關(guān)心自己的功課,如果是自己生病了一定不會這么體貼的!楚云心里不禁頗有怨念的碎碎念道。
楚子陵皺了皺眉頭,對于楚云這不上心的態(tài)度有點不滿,不過還是忍了下來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給你再本縣禮房報上了名字,和你幾個同窗一起??h太爺定下了日子,就在五日之后。這縣考分四場,入場按卷面蓋號戳對號入座。第一場試一文一詩,第二場仍一文一詩,第三場覆試一賦一詩,第四場覆試以小講三、四藝。除去各場陶汰者,剩下的便算是縣考過了關(guān)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