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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前來會師的第三路大軍開抵漢城,都護府里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氣氛又變得急促起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食客都到齊了,大快朵頤的時刻還會遠嗎?
作為終結全軍休整的“罪魁”,最后抵達漢城的蕭嘉穗大概對自己的姍姍來遲心懷愧意。但這個情況卻怪不得他,畢竟臨屯郡三萬平方公里的疆域,要等后續(xù)接手的守備軍一一就位,絕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就他緊趕慢趕能在此時過來,也是以冷寧趕了個半死的代價換來的。
好在等待友軍的過程同樣也休整了隊伍,所以暫撥在蕭嘉穗麾下的三支步軍,基本在漢城稍作休息,便可再一次斗志昂揚的踏上征途。
當晚的接風宴上,王倫和縻貹、孫安等老兄弟以茶代酒暢“飲”一番后,便囑咐他們早些下去休息。對于大多數(shù)一路車馬勞頓的趕路人來說,今晚已經(jīng)劃上了句號。但對于宵衣旰食的王倫來說,今晚才剛剛開始。
今晚漢城府的軍政大員在太守聞煥章的帶領下,要向王倫匯報下一階段的施政綱領,王倫也需要在再次開拔之前,對后方的施政定個調子,所以雙方在宴會結束后,1∞相關人等直接從宴會廳長慶殿,前往白虎堂元德殿。王倫在此辦公已有些時日了,漸漸習慣了,懶得論民政還換什么地方。
“怎么樣,過來之后習不習慣?”一路上,王倫和眾頭領談笑風生,最后問到身邊一個紅眼大漢身上。此人就是從梁山泊跨海而來的第二路兵馬主將,火眼狻猊鄧飛。
“俺們都是梁山泊上一塊磚,哪里需要便往哪里搬!”
憨直的鄧飛用了一句王倫式的口語回答了王倫的關心。不過山寨里面要論到調動最為頻繁的頭領,他鄧飛絕對算是其中一個,既在野戰(zhàn)軍里面干過保障(預備軍教頭),又在濟州島上當過弼馬溫(馬場守備)。后來又出任了梁山下轄山寨大頭領(二龍山),每次都是任勞任怨,勤勉盡責。所以這次一步到位,擔負起漢城府兵馬都監(jiān)的重責。
從一個不出名的三流小寨寨主,到功能類似于大宋東京的漢城府擔當兵馬都監(jiān),鄧飛感覺做夢一般,當年在飲馬川下與王倫、裴宣結識的一幕還歷歷在目,原想投奔大寨多結識些天下英雄,大家在一起定然熱鬧,哪知短暫的三兩年過去了。他還沒回過味來,已然換了天地。
“都城兵馬總管呵……想不到俺鄧飛也有今日!”鄧飛不善隱藏心中想法,換句話說也就是沒有城府,此時心中的激蕩,都毫不遮掩的表現(xiàn)在臉上,一抹憨笑讓人見著都覺得可樂。
聞煥章也笑了起來,主動與這位自己日后的主要幫手打著招呼。
“老太守,從前看著縻哥、關都監(jiān)在你面前晃悠,我一個養(yǎng)馬的。不敢來討酒喝,日后可少不了替你消受府中窖藏!”鄧飛雖是直漢,可不是傻大粗,一聲老太守。直叫聞煥章聯(lián)想到當初在濟州島上的“青蔥”歲月,不禁感慨良多。
這兩位打開了往事的閥門,氣氛瞬間變得倍加親切起來,又有一向以待人接物為長處的馮喜更是屢屢恰到好處的烘托著聊天氣氛。以至于連不怎么愛說話的焦挺都時不時的插上兩句。田之一則專心充當聽眾,傾聽他從前不可能接觸到的奇聞逸事。唯有張孝純不言不語的低著頭,不知在思索什么重大難題。
一行人浩浩蕩蕩行至白虎節(jié)堂之前。原本漆黑的大堂已被提前趕來的親衛(wèi)點亮,空氣中散發(fā)著一種燈燭燃燒后的異香,據(jù)說有著提神的功效,這是李資謙在女婿的王宮收刮一空后帶來此間的,沒想到王倫上一次沒帶走,這一次卻依舊能享用到此等御品。
待大伙坐定,聞煥章清了清嗓子,對在座之人介紹起情況來。近距離觀察聞煥章的談吐,別人還沒有多少感覺,唯獨同樣口才了得的馮喜感觸很深,和這位他將直接服務的上司比起來,他自己講話順則順暢,但總覺得缺點甚么,說出來輕飄飄的。當看到眾人聽得聚精會神的一幕,他頓悟了,原來差就差在“內在”上。聞煥章肚里藏著錦繡江山,而他馮喜多逞口舌之利。
“眼下漢城盤根錯節(jié)的本土勢力被我軍徹底鏟除,雖屬百世之利。但暫時產(chǎn)生了一個比較明顯的弊端,就是城內錢荒物貴,市井蕭條,許多依靠權貴營生的居民沒了活計,原本積蓄又叫李資謙搶奪一空,此時雖由我都護府施粥養(yǎng)著,但這終非長久之計!畢竟咱們有句古話,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