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很快把頂棚上面清洗干凈,“姐姐,我下去了,您想在上面待多久都行,只要您不在上面跳舞,影響下面船艙里的旅客,我保證上面清凈,誰都不能上來?!?br/>
水手下去了,江一帆打開黑皮包組裝狙擊步槍,十五分鐘,他把狙擊步槍組裝完畢,再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三點十分。他舉起望遠鏡,向海平面望去,只見一白色的小點出現(xiàn)在海平面上,細看,是一艘游艇。
游艇由遠及近,向客船方向這邊駛來,江一帆調整瞄準鏡的焦距,點了一支煙,開始計算風速,刨去輪船和游艇的相對速度,再測出風速,計算出提前量,然后開始瞄準。游艇越來越近,瞄準鏡里可以清晰地看見三個人站在游艇上,就是照片上的三個人。第一個是那個高個白臉富態(tài)相的人,第二個是黃皮膚留胡子的,第三個是棕色面皮,身形像個大馬猴,臂長駝背。
第三個是身形怎么看著有點眼熟?身體特點太突出了,絕對在哪里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江一帆又拿起望遠鏡,仔細看,身形眼熟,但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
現(xiàn)在游艇已經(jīng)進入射程,江一帆迅速舉槍瞄準了第三個身形像大馬猴眼熟的人,果斷扣動扳機,一槍爆頭。他迅速瞄準第二個,第一個,接連兩槍,兩槍均命中目標。
游艇上的三個人全都被他射殺。他冷靜地放下狙擊步槍,然后舉起望遠鏡,只見游艇上艙門里走出一個人,那個人醬紫面皮輪廓分明,眼神犀利剛毅。那不就是江一帆,他自己嗎!
他在這一刻腦袋里就像有一張照片突然間轉換成了一張反發(fā)色調的底片!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在這一刻顛倒了。
江一帆揉了揉眼睛,舉起望遠鏡再看,那人竟然在向自己招手,然后手指一變,做出了瞄準的手勢,啪。
江一帆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做出躲避的動作。忽然,艙門里又探出一個腦袋,伏在那個人的肩頭好像說著什么。后出現(xiàn)的這個人江一帆認識,他是東慶市現(xiàn)任公安局局長馬永勝。
江一帆終于想起了剛剛被他狙殺那個身形像大馬猴的人是誰,就是局座馬永慶,馬永慶的外號就叫大馬猴,長臂駝背。剛才被他射殺的那個人除了臉和局座馬永慶不一樣,其他全都一樣。
江一帆把狙擊步槍和望遠鏡都扔進了海里,然后從艙頂下來,他警覺地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旅客們這時已經(jīng)陸續(xù)離開了甲板回到了船艙,他望著無邊的海面,怎么逃?
船再有半個小時就要到大連了,江一帆進衛(wèi)生間,脫掉女人的裙子,卸了妝,洗漱干凈,換回男士西裝,出衛(wèi)生間時又換了一個人。他盡量減少和其他旅客見面的機會,船到了大連港碼頭,遠遠地就把碼頭仔細觀察了一下,沒有警察。但是他看見了便衣,是東慶市警察便衣。
李遠抬頭向藍天深處看去,從衣兜里掏出一把餐刀,這把餐刀是他剛剛從廚房里順出來的,他用餐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掀開肌肉,肌肉里面有一個小小的芯片,芯片上有微型攝像頭,他對著芯片說:“我是506六處特勤,編號012,江一帆。”
這顆芯片可以對江一帆瞳孔掃描,不管他的臉變成什么樣,他的瞳孔都不會變。芯片會利用他的身體做天線,向衛(wèi)星發(fā)射,衛(wèi)星會把緊急信息直接傳到六處處長姜沖的電腦里。
這顆芯片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平時不儲存電能,無論用什么樣的高科技儀器都掃描不出來芯片的存在,但是芯片一旦曝光,人體的能量會瞬間轉化成電能,給芯片供電,芯片就被激活工作。這就是為什么芯片到目前為止還在江一帆的皮肉里沒被發(fā)現(xiàn)的原因。506所每個特工手腕上都有這樣一份芯片,不到非常時刻絕對不會啟用,此刻就是最非常的時刻。
然后,江一帆直接把芯片扔進了海里,這顆芯片只能用一次,用完必須馬上扔掉,以免落入敵手。然后他把身上那張本有趙梓軒名字的506所的工作證件也扔進了海里。做好了一切,他笑了,開心的笑了。
江一帆隨著人流走下客船,剛出檢票口,不出意料地被四個突然冒出的便衣按住,江一帆很鎮(zhèn)定,他說:“帶我去見大馬猴局長?!?br/>
“小鮮肉還挺狂,張嘴就要見大馬猴局長,是你能見得了的嗎?帶走!”
說話的人叫呂明,是東慶市刑偵大隊二中隊隊長,是他的手下。但是現(xiàn)在即使是他的妻子也認不出來他了,呂明怎么會認出他。
但是,呂明不是這個德行啊,向來都對領導尊敬,他不管人前人后從來叫馬局,反倒是那些他手下的隊員在背后發(fā)牢騷時說一句半句大馬猴,而且只要他聽見就立即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