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吧臺義憤填膺的氣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著李墨朽,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李墨朽又說了一句:萬一他背后的人,就是策劃了讓蜀州落難的人,你們能打的過?
……王二錘震不想說話了。
他們都沒有好好的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想怎么才能把劉啟偉繩之以法。
跟他們一樣?
鎮(zhèn)守使?
或者是策劃了蜀州慘案的人?
一個這么狂的人,一直沒有露出馬腳,還專門上來挑釁,你們覺得他真的沒有后臺?李墨朽問道。
幾人漸漸都冷靜了,想一想,好像還真是。
有些說不通啊。
那怎么辦?我們只能干看著?刀哥攤了攤手,很無奈。
李墨朽思索著說道:一個人能夠狂十幾二十年,還能夠一直都平安無事,他的后面的人絕對超乎了想象。
這個大家到是能理解,畢竟劉啟偉是真的沒有馬腳。
你說被他迫害的人,什么都不敢說,應(yīng)該就是有讓他們絕對害怕的事情。
這種害怕,讓她們驚恐,讓她們覺得找警察也沒用。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有超越了普通人的力量脅迫她們。
王二錘點點頭:你這么一說的話,還真有些道理。江曉顏查過很多人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連她都說很不正常。
李墨朽點點頭,說道:那就先這樣假設(shè)他背后真的有和我們甚至比我們更強的人,那他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刀哥疑惑:不就是很狂,為了惡心人?
李墨朽手指揉著太陽穴,繼續(xù)說道:我不這么看,我覺得是有目的性的。
首先就是他說的,他要離開了,可能是狂妄,但更主觀的條件是他提醒你,他要離開了。
王二錘不明白:這有什么不對?
你沒們沒發(fā)現(xiàn)嗎?知道他要離開之后,你們都很著急了。李墨朽作為一個新人或者外人看的很清楚。
聽著李墨朽的話,大家都是有些茫然。
在這個基礎(chǔ)上,他還說了,他要對舒可馨出手。你們正常的反應(yīng),肯定會多注意舒可馨那邊吧?
我覺得,他剛才的表現(xiàn),更像是隱忍著,要做一些什么事才對。
讓你們著急,讓你們轉(zhuǎn)移注意力關(guān)注舒可馨,有點兒像調(diào)虎離山。
一個這么有能耐的人,為什么要忍受刀哥和胖子的侮辱?
有必要嗎?沒必要吧。
你們又和他不是平級的對手,應(yīng)該在他這種大人物眼里,你們根本不足為懼吧?
李墨朽一句句的說著,幾人漸漸的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是啊,他劉啟偉什么人?
干嘛要忍受他們的侮辱?
忍受,就說明有忍受的必要,他肯定要做些什么。
或者說,他背后的人盯上了你們,要準備做些什么。
終于,幾人冷靜下來之后,只覺得背脊發(fā)涼。
如果照李墨朽這樣說的話,該小心的不是劉啟偉了,而是他們!
罪證這種東西,其實很好弄,根本沒必要找,隨隨便便將計就計就能弄到了。李墨朽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