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僅僅是其余兩位金牌懷疑。
“閣下,雖然如此,但一把十一丹的武兵拿出來,就算是有著劉清風為你說話,但是恕我依舊還有著一些懷疑?!?br/>
灰衣青年望著趙白,然后語氣委婉說道,然而其目光之中的冷厲,卻也為這縷委婉添了幾分怪意。
他繼續(xù)說道:“倘若這是閣下和劉清風設下的局呢?雖然我這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了,但是——”
他目光之中略帶深意,“利益分配這件事情終究不能這樣草草決定下來的,我需要一個說服?!?br/>
灰衣青年并不是不相信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家伙的實力,他估計有著差不多最起碼也是一位三境銀牌,也可能更厲害。
那么之后的利益分配,卻也要看其真正實力的,如果這個斗篷人只是劉清風為了隱瞞事實而隨意推出來的家伙,那么這將成一個笑話。
之前他都不惜這樣一步一步穩(wěn)穩(wěn)走下來了,這一步更是要謹慎,如果讓一個可能是三境銀牌的家伙混入會議,那么結果無疑是很可怕的。
第一,這個三境銀牌可能擋不住白骨霸主。第二,如果這個家伙是一個三境銀牌,真正的金牌還藏著,摘桃子的事情依舊可能發(fā)生。
但如果能夠證明這個黑色斗篷人,乃是一尊貨真價實的金牌,之前的兩點,很快就可以不必擔憂。
所以灰衣青年當即再度提出質(zhì)疑,甚至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他就是不希望一個根本沒有資格的家伙,混入這個會議。
“沒有這個實力?”
旁聽的眾多武者,頓時心中一動,看著那臉上隱隱約約有著冷笑的灰衣青年,覺得其十分可怕。
這個猜測其實人人都想得到,但是并不被重視,如今灰衣青年敢提出來,并且有著當面質(zhì)疑的意味,這可以說很厲害了。
厲害,就是敢做出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出來了,僅此而已。
“不過,這個這位黑色斗篷神秘人,將會做出什么應對呢?”
于是他們也紛紛把好奇和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那一直穩(wěn)如泰山的黑色斗篷人,他們覺得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究竟是這位黑色斗篷人被揭開面紗,還是灰衣青年做錯了,這個問題即將得到回答。
“你在懷疑我嗎?”
趙白面色不變,用著偽裝出來的沙啞聲音緩緩道,而他黑色斗篷安靜不動,卻好像烏云密布,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似乎只要得到了一個肯定的回答,那么這烏云就會將那種壓抑徹底化作籠罩天地的黑暗,要讓雨幕朦朧世間。
“我只想看清楚閣下的實力,并未有著什么別的意思?!被乙虑嗄険u了搖頭,道。
“倘若你能夠接我一劍,那么這個會議我就不再參加,而白骨祭壇的諸多利益分配,我拱手相讓。”
忽然,趙白一步踏出,氣勢十足,那隱藏在斗篷里的聲音,仿佛大雨前的第一道雷鳴,而幽黑的目光,從里面漠然地射出。
“只接我一劍,你敢嗎?”
旋即他再度淡淡出聲,言語之中,略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而且有著極度的自信蘊含,似乎言出必行。
趙白此刻覺得,既然這位灰衣青年并不認可自己的實力,那么他證明給他看,簡簡單單,足以。
他自認他一劍之下,一位普通金牌還是難以阻擋的,就好像之前和劉清風一戰(zhàn),他黑色長河奔涌而出,于是金牌敗。
不謙虛地說,趙白自認為是這三級地帶里的至強者,是武館弟子里頂尖層次了,而且他的目光,也放在了武館天才這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