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如影坐在車?yán)锩?,朝著后車鏡中看著,隱約能看到江承逸還站在那里,黑暗將他包圍,那么孤單,那么冷清,回到家之后,也只是一個人那么呆著,她輕嘆了一口氣,心里隱約有些發(fā)沉。
“要不要我把車子倒回去,讓你在好好安慰他一番呀,人家多可憐哪,孤家寡人的”賀祟行在邊上陰陽怪氣的說著,他觀察她很久了,她的眼神一直說留意著江承逸的一舉一動,這讓他醋意翻滾。
收回視線,祈如影白了他一眼“你有必要這么小心眼么,難道你就不能看在他可憐的份上大度一點么,什么事都要跟他爭,贏了就很有意思么,很愚蠢你知道么”。
“我說他可憐,你還當(dāng)真了是吧,他哪里有一點可憐了,難道就是因為我得到了你,他落空了,所以他才可憐么,那如果你跟他走了,我也很可憐啊,不管怎么說,總有一個人落空,要是你總抱著這種心思的話,我會覺得特別擔(dān)憂,就像剛才,說句再見就行了,有必要抱么”賀祟行說實話,他看了就是不爽。
一次二次可以理解,每次總這樣,他就算大度到肚子里能撐船,這船也會被海嘯打沉。
“是他先來抱我的,我難道還要推開他么,你很不講理哎”祈如影反駁道,其實她心里是有些心虛的。
“他來抱你,你可以推開他啊,你倒好,還像安慰小孩似的拍他的肩膀,還真是戀戀不舍,要是我不去撞的話,你們還要上演18相送還是怎么的,有哪個男人樂意自已的老婆被舊情人抱這么久的,他分明是在占你便宜”賀祟行越說越火大。
“哪有,你想多了,我只是有點同情他而已,真的老公,別生氣啦”祈如影沒話可狡辯,只能用溫柔計。
賀祟行見她承認錯誤,服軟了,這心里也舒坦了一些,說話也帶刺,不陰陽怪氣了“老婆,你這種同情對他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就好比傷口出血了,疼的要命,你說不疼難道就不疼了么,這是徒勞無功的事,而且我看的出來,那家伙雖然是真的放手了,但是他沒能從自已心里放開你,也就是說,他仍然愛著你,他是我見過最固執(zhí)的男人,你不要告訴我,你感覺不到吧”。
祈如影垂下眼簾,玩弄了著自已的手指,沉思著。
不說話也就是承認他所說的一切。
之祈自就。她也知道傷已經(jīng)存在,安慰或是同情,都是蒼白的無用功,她總是忍不住希望他能夠不再孤單,可是又明知道他心里最渴望的東西她無法給予,人就是這么個矛盾體。
半路上,祈如影睡著了,賀祟行抱她上樓,她也沒醒,一覺到大天亮。
新的一年又開始了,揮別的去年的歡笑與悲傷,生活的軌道前進的平穩(wěn)啊寧靜,沒有什么轟轟烈烈,沒有什么生離死別般的絕望。
賀祟行的秘書之位,在空缺了這么久之后,終于在祈如影的層層把關(guān)之下,挑中了一位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去年剛畢業(yè),男性,26祟,還算俊逸,家境一般,從上學(xué)時就靠獎學(xué)金生活,做事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