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在街上晃蕩許久,信息聽了個七七八八,這幾天收集起來,傳聞倒是聽得不少。旁邊賣面的老板吆喝著攬客,江寒一聞香氣,食指大動。他便順勢坐了下來,“老板,來一碗面!”
“好嘞,要什么澆頭的?”老板拿著湯漏笑呵呵地問道,他熟練地在鍋中攪動。
江寒點點頭,“都可以?!?br/> 他隨意坐在街邊攤子擺的桌子上,桌面還有一點油漬。他環(huán)顧了四周,熱熱鬧鬧,這里是真的挺繁華的,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人們生活充實,忙碌而有收獲。
這種人間煙火氣,他在這算是徹徹底底地感受到了。正想著,老板那邊已經(jīng)把面做好了,滿滿地傾倒一勺澆頭,看上去極其美味。
老板用肩頸上的帕子擦了擦臉,端著面走過來,穩(wěn)穩(wěn)地放到桌子上,“客官,慢用?!苯χ鴳?yīng)下,他拿了雙筷子,面筋道有嚼勁,上面覆了幾片青菜,像是苜蓿,葉綠紫色而灰,入口微苦,有澀味,過了這陣又覺得回味不止。
江寒不由得贊嘆,“老板真是好手藝!”
那面老板笑道:“我這面在這都賣了二十多年了,小半輩子嘍!人家吃過沒有想不回來的!”
江寒點點頭是以自己知道了,他重新低下頭,埋頭吃面,半晌后付過錢離開了。
回到高老莊,江寒一路走到高老莊后院的水井處,青林密密,綠樹成蔭,這里是高老莊總的水井。他這幾天已經(jīng)莫查過了,高老莊分東西兩個院,鑿了好幾個井,但真正總管水流的還是中中間后院的這個。
這里的靈氣也最濃郁,在這里修煉更是事半功倍。平時人來的也少,他先四處觀察了下,方才江寒沿著一條小路,穿花過院,來到一方上了鎖的小院,這小院像是廢棄了,在后院的最深處。
石砌的院墻有少許的破敗,也很低矮,青灰色的似是生了些苔蘚,漫出略微地濕氣。江寒翻墻一跳進去,覺得溫度降低了些,水汽伴著寒氣縈繞在這里。還有兩間廂房佇立在這,水井就在小院的正中央,院子里還生了顆桑樹,枝葉茂密,上面似乎還打了許多的桑葚果。黑黑紫紫的,在濃密的樹葉間隱隱約約。
江寒將這方小院的景象盡收眼底,小院是上了鎖的,平常也沒人來,江寒朝水井走去。也許這里能解開為什么高老莊的茶水都帶了絲絲縷縷的靈氣的謎題。
江寒撥開頭頂?shù)纳H~,慢慢靠近了水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好像那些黑黑紫紫的桑葚果似乎晃動了一下。是自己撥動了桑葉的原因嗎?可是明明動作很輕,江寒皺起眉頭,眼見那口井近在眼前,便放棄追究這個問題。
他已經(jīng)走到水井邊上了,磚砌的井壁有半人高,周遭生了許多苔蘚,青黑色的爬滿了井壁。越走近,水汽越重,似乎連腳下踩的土地都有些潮濕了。就在江寒的手快要伸到井壁那時,變故途生,江寒只感覺身后傳來一陣破空聲,倏地一下已至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