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蔚仰起頭眨了眨眼睛,最后如江寒般埋頭于熱騰騰的霧氣之中。
而后,江寒帶白蔚去了雪上之上,江寒站在湖邊,張開雙臂,任風輕輕吹拂臉頰,聽說每個到過這里的人,整個靈魂都仿佛被純凈的湖水所洗滌。
白蔚深吸一口氣,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的靈魂是不是就不必染上罪孽,不,她要去面對了,這是唯一要走的路啊。
白蔚睜大眼睛,瞳孔中透出隱隱的藍色,這里是藍色的天地,湖水淺藍,寶藍,明藍,灰藍,以及深邃如墨的藍黑,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藍色都包容其間。
舒朗明亮的藍天與這一片澄澈的湖水交相輝映,這些藍色,由淺入深,迷人,水潤,清澈。遠處的雪山若即若離,而湖邊成片的草地帶點雪水熠熠發(fā)光。
江寒一直走到了最靠近湖中央的草地,江寒轉(zhuǎn)過身對白蔚招了招手,意示她過去,白蔚擺了擺手,站在原地。陽光下的他們笑得很開心,多么意氣風發(fā),就好像墜入凡間的精靈,肆意地揮舞自己的翅膀。
場景很快轉(zhuǎn)變。就這么一會,江寒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過了半輩子,畫面變到了中原地帶,聚集在了一處院子里。
此時下過雨的天空變得明朗起來,厚重的烏云早已稀薄得看不見暗色。映襯著淺淺晚霞,天際泛著點淡薄的黃暈。夏日里悶熱的氣息也一掃而空,大院子里濕潤的地磚上更是添了幾分熱鬧。
三五個大娘蹲在水井旁,手在墨綠色的蔬菜間忙個不停,嘴也閑不下來。一個身著墨綠色小褂的女人將蔬菜倒進水盆里,說:“這場雨來得真及時,要是再不下,我在后頭種著的那幾顆辣椒就要曬死了!”
她旁邊的劉嬸子應道:“才兩三棵而已,曬死就曬死吧!上回我種的蒜苗全給那幫小毛頭玩死了,可惜了我種這么久!”劉嬸子頓了頓,忽然壓低了聲音,瞅瞅這幾個洗菜的婦人,說:“哎哎!你們知不知道,白家為什么要突然搬走?”
有人開口“我們怎得知道!你這樣說,莫非你曉得?”劉嬸子有點得意地笑了笑,等所有洗菜的人都停了動作,看著她,
才一臉神秘地開始說:“我告訴你們啊!白蔚那小娘子搬走是因為她男人在外面偷了個人!”此話一出,這幾個人都熱鬧起來。
“真的假的啊!你別唬我們,我住她隔壁院兒都沒聽過這檔子事!”墨綠小褂女人一臉的懷疑。
劉嬸子頓時梗著脖子“哪能有假!上次我走大院后頭的圍墻那兒,他們夫妻兩個都吵起來了!我一時好奇,就聽了聽。
你們猜怎么著,合著她男人是被那狐貍精勾走了魂兒,這不就找道士來驅(qū)邪嗎?!嘖嘖!難怪他們急急跳跳要走!”
劉嬸子搖頭撇嘴,余光卻滿意地瞧見眾人震驚又帶絲興奮的神色,一個婦人訝異道:“他們夫妻關(guān)系不是素來都還好嗎?平日里也沒有什么紛爭啊,怎么一出就出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