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后,酒店最大的一個房間里,眾人推門走了進來。
落座之后,葉清風手指一勾,給每個人都滿了一杯,起身端起杯子?!拔襾斫o你們介紹一下,這12個人是我新封的十二黃金勇士,是我貼身護衛(wèi),由迪奧管理?!?br/> 說到這里,葉清風轉頭看向那12個人又說?!拔疑磉呥@個姑娘不用介紹了吧,櫻花渡飛龍上將軍,也是我的未婚妻。其它這兩位,是櫻花渡陸軍上將迪奧,還有水軍上將科爾?!?br/> “來,我們先干了這一杯!”話語落下,葉清風意念一動,那杯中酒水,絲絲縷縷便飄進口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剛才放不開的12個人也都開始打起屁來。這時,葉清風起身走到銀龍身邊坐下,輕聲開口問道?!般y龍,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個事情,可我不知道怎么開口問你,你是為什么從群山之地跑出來的呢?”
銀龍本來就是那寡言少語之人,聞言,雙眼刷一下就紅了,此時有一團烈火燃燒在瞳孔之中,抬手拿起酒壺滿了一杯,一飲而盡后咬牙切齒的說?!按髮④姡@個事情說來話長了……”
聽著銀龍敘述,葉清風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那個畫面。
【銀龍從小習武,是群山之地楓葉城人,母親早逝,家中雖不至太有錢,可父親也經營一家酒館,家境倒是非常殷實。
五年前的一天,楓葉城守城將領圭賢安帶著手下勇士來銀龍家酒館豪吃海喝,父親上去結賬,不料那群軍官不付錢,還反被打成重傷,不久后便不治身亡。
銀龍氣不過,一怒之下拿著菜刀,深夜?jié)撊牍缳t安的家中,將他家上下30余口全部砍死,從而開始了逃亡之路。
來到光明國太陽都,本尋思隱姓埋名過此余生,卻不料吃飯時和葉清風一樣,得罪了那夜店的老板娘,以莫須有的罪名打進地牢,說來也過了5年的時間。】
說到這里,銀龍嘆了嘆氣,兩行淚直接就流了出來?!按蟾纾麄兌加屑胰嗽?,我卻是一個孤兒啊?!?br/> 葉清風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只得給銀龍又滿了一杯,端起那酒杯,看著里面清澈的酒水,柔聲說?!般y龍,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也算不得孤兒了!”
一夜時間,除了葉清風,其他人喝的都是銘酊大醉,葉清風結完賬后,背著柳明月緩緩地走回了國爵府。
清晨,一縷霞光灑進屋內,傾城早就打好了洗臉水,葉清風和柳明月簡短洗漱后,吃完早飯便奔著大殿而去。
大殿里百官早已聚集,葉清風站在最前端,轉頭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站在自己同一排,心里一愣。
那人正是光明國拉餌鎮(zhèn)司希漠,可現(xiàn)在他站在首相的位置上,確實有點出乎意料。
想到這里,葉清風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便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跋D蟾纾镁貌灰娧剑∧氵@是被國爵任命為首相了嗎?”
“呵呵!”希漠坦然一笑,右手捂住左胸輕輕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兄弟舉薦啊,我定當和你一起,管好櫻花渡,爭取在有生之年恢復瑪雅娜的和平。”
葉清風也是高興的不行,“希漠大哥,那這是再好不過了,尼拔爾爺爺慧眼識人,最開始我就認為,以你的才華和獨斷的見解,根本不應該當一個鎮(zhèn)司的?!?br/> 開始葉清風只是以為尼拔爾會給希漠一個普通的職位,沒想到竟然和自己一樣一步登天,看來這個希漠真是有一些東西,并不是一個庸才。
想到這里,葉清風繼而又說?!跋D蟾?,如果不是你當初一句話點明,我和烈焰不能有今天這層關系,那也就不可能打的摩西古落荒而逃了?!?br/> “哈哈哈!”希漠聞言,爽朗的笑了笑?!靶值苓^獎了,當時我不過只是說出了心中的看法,也是心系光明國多一些吧,你這么夸我我會驕傲的。那天我和國爵聊了一天一夜,國爵直接就將我拜做櫻花渡首相了,說到底,我確實應該感激兄弟?!?br/> 兩人互夸了一會兒,墨拉這才推著尼拔爾走進大殿,文武百官齊膝下跪,高聲喊道,“參見大王,參見國爵!”
走到高臺之后,一襲鄧煌袍的墨拉,轉身揮手道?!岸计饋戆?!”
尼拔爾輪椅停在墨拉身旁,眉頭緊鎖,渾厚的聲音開口說道?!白蛱煳医拥揭环庑偶悄ξ鞴艤蕚淅瓟n群山之地國爵契爾卡,允諾他為王,群山之地獨立,希漠,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尼拔爾經過那一夜交談,和這幾天的一系列改制,對希漠做事的風格也是深信不疑。
希漠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高臺右手捂住左胸鞠了一躬,恭敬的回答道?!巴?,國爵。我認為大戰(zhàn)剛剛結束,正好恰逢冬天,如果再打仗的話肯定會勞民傷財,最好的戰(zhàn)爭時機就是來年櫻花綻放的時候?!?br/> 尼拔爾輕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煙斗,婢女直接上前點燃,重重吸了一口后平靜的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關鍵時間不由的我們考慮,如果我們晚了一步,群山之地真的和摩西古老賊結成同盟,那我們復國就有更大的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