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風聽著,腦海中不禁浮起一個熒幕,所有畫面閃閃而過,就仿佛身臨其境一樣。
【多年前,契爾卡朝會下朝,無意中聽到婢女們議論紛紛。上前詢問才知,自己愛妃,也就是切爾丹的生母,是懷孕后才嫁給的自己。
契爾卡聞言,仔細算了一下當時,那切爾丹的生母,懷孕8月便生下了切爾丹,這不能不讓他懷疑,可當時醫(yī)師說是早產,便也沒有太追究。
如今一聽這話,契爾卡猶如當頭一棒,每一個男人都有自尊心,替別人養(yǎng)孩子這種事,想必沒有多少人能接受得了。
自此之后,契爾卡派遣特殊使命的勇士,在暗中盯著切爾丹和他生母的行蹤。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有一天,契爾卡抓到了一個傳信的男人。
慌張之下,切爾丹生母將那封信件吞入口中,那信件若是紙還好,卻是一縷白布。許是她一個女人,又怎么能當著眾多勇士的面吞下那信件?
契爾卡看到信件,一夜之間不知道老了多少歲,那信件是摩西古寫給她的,原來,自己最寵愛的妃子是摩西古的女人!
契爾卡心善,也有怕丟人的緣故,遂當時并沒有把事鬧大,只是燒毀信件,將切爾丹和他的生母囚禁了。
可就是兩年前,那切爾丹買通了所有勇士官員,一夜之間,殺了契爾卡6個兒子,契爾卡迫不得已傳位。同時消息封鎖,就連神樹城國爵府里的勇士,幾乎都不知道這個事。
切爾丹從小就在仇恨中長大,仇恨他的生父摩西古,為什么拋棄他的母親,用他的母親當籌碼。他也仇恨契爾卡,無論摩西古怎么來信,他幾乎沒有回過一封。
外人都以為是契爾卡在左右什么,實際上切爾丹用著他的名號,在做任何事情。說是閉國,不過也是對櫻花渡的一種障眼法而已。】
講到這里,契爾卡已經泣不成聲,大手撕扯著自己的白發(fā),再一次無奈的說?!跋茸?zhèn)兛偨涛乙痪湓挘腥瞬缓菡静环€(wěn),我當時就有私心,才導致今天這個局面。雖說老夫自私心重了些,外界傳聞你也聽過,可老夫,還真沒自私到背叛國家那個地步,看來老夫死后,要去向瑪雅娜女神請罪了!”
葉清風聞言,心里不禁有了微微的顫動,像這種囚禁父親的事,地球古代有好多,就說延至今日,好多君主制國家,弒父篡權的事情也不少。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帝王家孩子不是孩子,父母不是父母,同樣,妻子也不是妻子。他們一切都活在利益之中,為了一個目標可以不擇手段,因此,就是所謂的孤家寡人。
葉清風攥緊了秋燕的小手,看著契爾卡恭敬的問道。“那契爾卡爺爺,用不用我去勸說切爾丹呢?”
“呵呵!”契爾卡無奈的笑了笑,滿是皺紋的手指,點了點葉清風的腦門?!澳闳裾f他有什么用?怕不是會害了你的性命??!帶你來那個將軍是我的人,過一會兒你直接走吧,加強櫻花渡邊境防守,不要讓切爾丹搗了你的后門?!?br/> 下一秒,契爾卡牽起葉清風的手,揮手間綠芒劃過,一把綠色,通體鑲嵌金色寶石的法杖,憑空出現在葉清風的手中。
契爾卡四下看了看窗外,身體微微前傾,輕聲道?!扒屣L,如果你能光復瑪雅娜,老頭子罪過也少了些,那切爾丹不敢殺了我,就是我沒交這法杖,今天我把它給你,你要承接我的意志??!”
“哦?”葉清風皺了皺眉,垂頭看著手中,無比華貴的法杖道?!盃敔?,為什么要把這個給我呀?”
這條法杖由寶石和琉璃穿成,上面刻著很多的小子,一條龍由下至上,一直盤旋到頂端寶石的底部,頂端寶石金燦燦的,是一塊不規(guī)則的菱形塊,似乎有強大的力量。
契爾卡抬手揉了揉葉清風的頭,笑道。“這是我群山之地的護國神器,彩石花杖。就和尼拔爾那老不死的,手中那龍頭拐杖一樣,是一件神器。他可以隨你心意,控制以你為中心,百米內的植物,非常的強大啊!”
下一秒,再葉清風震驚的目光下,契爾卡抓起彩石花杖,朝遠處花盆一指,嘴里喃喃有詞道?!帮L聲鶴唳,草木皆兵!”
嗖!
只見那花盆里,花朵枝蔓瞬間延長開來,猶如一條青蛇扶搖直上,只聽一聲慘叫,棚頂掉下來一個人,胸膛背枝蔓貫穿,滿臉不可思議的斷了氣。
葉清風也是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有這個武器,那遍地花草樹木皆是勇士啊。
契爾卡回頭對著婢女,聲音冷漠的說?!靶×?,把這個狗溶到化糞池里,敢上我這里偷聽消息,死了也是白死!”
“遵命,國爵!”那婢女點了點頭,繼而將那剛死的勇士拖到一處。
起身,她走了幾步,擰動了一個花瓶,只聽咔咔咔一陣響,地面出現了一個大坑,尸體直接落了下去,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契爾卡又將彩石花杖,交到了葉清風的手里?!皬慕裉扉_始,我把這護國神器放在你的手里,記住他的口訣,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你也是群山之地人,希望你繼承我的意志,光復瑪雅娜呀!”
“嗯!”葉清風現在剛弄明白,契爾卡并不是一只老狐貍,反而是壯志未酬身先死,身邊根本沒有一個值得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