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去,被尤鋒拉到不遠處沙發(fā)上坐著的董叔情緒也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
隨之冷汗開始流淌,自己居然一會的功夫就輸了那么多錢,現(xiàn)在想起來當然是懊惱不已。
尤鋒這時候在他耳邊悄聲道。
“那三個人不僅打勾手,而且還在麻將上做記號,就坑你一個人呢,所以說以后別賭了?!?br/>
董叔大驚失色,差點沒喊出聲來,還好尤鋒捂的快。
“閉嘴!不想活啦!放心吧,那個小伙子也會千術(shù),一會就能給你都贏回來,可你要答應我不許再賭了?!?br/>
聽到這話,董叔不禁將目光投向了小雷,眼神中滿是不解和震驚。
就這么一個普通的小年輕?
如果左凱沒在這里,不僅尤敏佳會擔心,小雷也會放不開手腳。
但現(xiàn)在自然是兩種心境。
比如已經(jīng)半個小時過去,麻將桌上的三個人都是面色鐵青。
這個靦腆中帶著羞澀,羞澀中又帶著一絲害怕的年輕人居然是個高手,真他媽看走眼了。
眼看差幾千塊錢,那老董被他們坑出的錢就要全部被贏回去了。
當下便有一個人悄悄打了個手勢。
一直在包間里的一個小弟當即走了出去。
這一切自然被左凱看在眼里,微微搖頭。
本來按照他的想法,輸?shù)腻X贏回來就撤的,現(xiàn)在看來又要卷入麻煩的漩渦中了。
他這段時間已經(jīng)十分躁動了,這好不容易恢復的平和居然又要再次被打破。
而且別的不說,周兵、周世豪父子雖然這十來天都沒有任何動靜,但左凱絕不相信對方就這樣會善罷甘休。
尤其背靠海外洪門這棵大樹,想必應該是在憋著什么大招吧。
還有鄭秋那個小家伙,自從鄭家上次派人來打擾他晉級后雖然再無動靜,但左凱心中也沒有忘記這根挺難拔除的刺。
正想著,一道帶著些許威嚴的聲音響起。
“不錯,敢在我大雕的場子里出老千,你算是頭一個?!?br/>
一個和尤鋒差不多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留著一個大背頭,右手中搓揉著兩顆石球,臉上掛著蔑視的笑容。
仿佛在這里,他就是王。
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左凱差點笑出聲,因為小雷似乎突然醒轉(zhuǎn)了過來,指著對面那個人說道。
“哦!原來你在出老千啊,難怪打牌從來都那么精準。”
被指到的那人瞬間懵逼,接著便破口大罵。
“放屁!明明是你小子出老千,居然還反咬老子一口?!?br/>
小雷一副不明所以。
“我。。我哪董什么老千?!?br/>
那人已經(jīng)有些氣急敗壞了,指著小雷右手最邊上的那張牌說道。
“你剛剛接的那張牌敢不敢告訴我是什么?”
小雷很干脆,直接亮相。
“二筒啊?!?br/>
那人大笑一聲。
“放你娘的屁!還說不是作弊,那張牌怎么可能是二筒,明明是四筒。所有的牌我們都做過記號,你還說不是出老千?”
小雷恍然大悟。
“哦,你們做過記號?。 ?br/>
這人終于反應了過來,同時也看到了大雕惡狠狠的眼神。
真他媽是個白癡,居然自報家門。
然后看向小雷,冷哼一聲。
“算了,今天老子心情好,你剛剛出千贏的錢留下,然后立刻滾蛋?!?br/>
小雷還真的站了起來。
但卻沒有出去,而是乖乖的站到了左凱的身后。
如今的局面,自然已經(jīng)不是他這些小聰明能夠上得了臺面的。
左凱適時開口。
“我看不妥,你們做千贏了董叔的錢,我們同樣的方法贏了回來,自然合乎情理,沒有退還一說?!?br/>
大雕審視了左凱幾眼,突然朗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是我大雕老了,還是你們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飄了。小子,說吧,你是誰的兒子,或者跟誰混呢?”
左凱微微搖頭。
“我就是我,跟其他人無關(guān)?!?br/>
說的確實是實話,他左凱跟誰混?誰能帶的動。
尤敏佳這時已經(jīng)走到了尤鋒和董叔身邊安撫著兩人,否則后者早就不淡定了。
這種情況,放在以前,尤敏佳也許真的會擔心,但是見識了那么多,這種對于左凱來說真的就是小場面了。
從大雕剛才的話語也可以判斷出這位是有心之人,否則也不會開口去試探。
短暫的沉默后,大雕擺了擺手。
當即有人直接在麻將桌上放了兩副骰盅。網(wǎng)首發(fā)
“小子,看你有點氣度,老子給你一次機會,贏了我,你們拿錢走人。但是如果輸了的話,就要砍掉一只手,敢嗎?”
大雕經(jīng)營的這個場子之所以能開這么長時間,就是因為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
他從來都不會輕易的得罪任何一個他看作有點身家的人物。
比如此刻的左凱,單單這面不改色的表情就讓他高看了一眼。
同時大雕也十分陰險,穩(wěn)住左凱的同時,也開始派人去打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