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不是離開劍域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渾身是血的噬天鼠口吐人言,身子搖搖欲墜,就連維持身體平衡都顯得很困難。
笑了笑,秦凡也不解釋,徑直走上前去。
“你想乘人之危嗎?”噬天鼠如臨大敵,連連后退,那在看向秦凡的雙眼中充滿了警惕。
“我有殺你的理由嗎?”索性站在原地不再前進(jìn),秦凡笑看著噬天鼠問道。
“那你想干什么?”
“我要說想幫你療傷的話你肯定不相信!”
說罷,秦凡凌空打出一道生命之力,精準(zhǔn)朝噬天鼠罩去。
不明所以的噬天鼠以為秦凡是想偷襲它,當(dāng)即臉色大變,立刻動身企圖避開。
然而負(fù)傷在身的它連維持平衡都顯得很困難,更別說避開了,更何況秦凡在出手的同時還施展出主宰空間,徹底封印了它的身體。
“你勝之不武,這算什么本事?有種等我的傷勢痊愈了再打……”噬天鼠嘶吼起來,雙眼中流露出不甘的神色,認(rèn)定了在秦凡的攻擊下唯有死路一條。
然而話說到一半時它戛然而止,因?yàn)樗泽@的發(fā)現(xiàn),那打入到身體中的并不是攻擊,而是生命之力。
此刻在生命之力的滋養(yǎng)下,它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前后也就十個呼吸不到,傷勢竟徹底痊愈了。
這一刻,秦凡那施加在它身上的主宰空間也消失不見,噬天鼠又一次恢復(fù)自由。
“什么意思?你為什么要幫我療傷?”
活動了一下筋骨,確定傷勢痊愈時噬天鼠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它不解秦凡為什么要出手救它,而且還幫它療傷。
“我得到陰魔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橫刀奪愛,現(xiàn)在你有困難,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只是以你的修為來說不應(yīng)該這么狼狽,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噬天鼠的眼睛,秦凡不卑不亢問道。
“黃族的人企圖收服我,被我反殺了后又來了一撥人算計(jì)我,結(jié)果就你也看到了。”噬天鼠惱火道。
它心里清楚,今天如果不是秦凡及時出手的話等待它的將是滅頂之災(zāi),但噬天鼠心高氣傲,感激的話它說不出口。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秦凡不動聲色的問道。
“被黃族盯上了終歸不是好事,找地方閉關(guān)修煉吧。倒是你,剛才你施展出來的可是滅天九劍?”黑色的雙眼中精光四射,噬天鼠尤為興奮道。
“當(dāng)年多虧了你的成全我才能得到陰魔劍,否則我不可能得到滅天九劍的?!?br/> “我守護(hù)陰魔劍九千萬年都無法將其收服,你第一次看到就成功的收服了,只能說這是命中注定,有些事情是勉強(qiáng)不了的!”
言罷,噬天鼠朝遠(yuǎn)處走去,眼看著快要消失在視線盡頭出時,它這才悠悠道:“謝啦,后會有期!”
“這噬天鼠還真傲氣!”見噬天鼠直到走遠(yuǎn)后才表示感謝,林蕭不忿道。
“它的傲氣是建立在絕對的實(shí)力之上,如果不是遭到算計(jì)的話,就剛才那幾個人早就被它秒殺了!”背著手,看著噬天鼠離開的方向,秦凡云淡風(fēng)輕道。
他對噬天鼠當(dāng)年殺黃蜀的場面記憶猶新,哪怕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是后背發(fā)涼,甚至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剛才殺死黃族的人了,黃族會不會找你的麻煩?”白靈兒放心不下問了起來。
“我和黃族的矛盾不可調(diào)解?!边肿煨α似饋?,秦凡滿不在乎道。
“啊?你跟黃族也有矛盾?”凌雪不淡定問道。
“黃族九長老的兒子黃狼被我給殺了,他們已經(jīng)接連幾次追殺我,只不過每次都沒能如愿罷了?!毙α诵?,秦凡不以為然說,并沒把黃族的追殺放在心上。
沒有滯留,確認(rèn)噬天鼠離開后秦凡繼續(xù)前進(jìn),直奔劍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