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人被封印在這里?你開什么玩笑,會不會是秦凡的封印你出不去?”楊霸天漫不經(jīng)心道,根本就不當回事,并堅定的認為是五靈獸自己的問題。
“如果是我老大的封印,我肯定能輕易出去,但我可以肯定,外面不是老大的封印,而是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封印?!蔽屐`獸信誓旦旦道,并堅定自己的看法不動搖。
一旁,真正聽到五靈獸的話后,他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正如五靈獸說的那樣,如果是自己布設(shè)的封印他能自由出入,但此刻他發(fā)現(xiàn)問題有些不對勁,足以說明這事存在蹊蹺,令人遐思。
“我去看看。”
一刻也不敢耽擱,秦凡立刻縱身飛了出去,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此,鴻蒙老祖和楊霸天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追著秦凡的身影而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秦凡仔細研究一番后突然停了下來,鴻蒙老祖立刻按捺不住的問了起來,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四周確實不是我布設(shè)的封印,我布設(shè)的封印早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破解開了?!鼻胤矇旱吐曇舻?,臉色鐵青。
“什么?如果不是你布設(shè)的封印,那會是誰?并且還破解了你的封??!”楊霸天不淡定道,臉色鐵青,尤為難看。
“從封印的布設(shè)手段上來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不是別人,而是出自血女之手?!鼻胤残募碌溃⑶以僖淮沃鲃犹峒把?。
“你說什么?血女?是血女布設(shè)了封?。窟@怎么可能?”
面面相覷,楊霸天和鴻蒙老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臉懵逼的樣子,十分茫然。
他們接受不了消失多年的血女再度出山,更讓人心驚膽顫的是,血女還以封印將他們困住了。
也就是說,當年大屠戮的一幕極有可能會再次發(fā)生,令人膽寒。
“秦凡兄弟,你確實是血女布設(shè)的封印?不會看錯?”鴻蒙老祖表情嚴肅道,緊皺著眉頭臉色鐵青,十分不淡定。
“血女我雖從未見過,但她布設(shè)的封印我卻研究了一億多年。別的什么我都有可能認錯,但出自血女之手的封印我是不可能認錯的?!笨粗櫭衫献婧蜅畎蕴斓难劬Γ胤矓蒯斀罔F道,對自己的判斷有絕對的信心。
“難道說,血女真的出山了?”鴻蒙老祖臉色鐵青,開始變得不淡定起來。
“我們現(xiàn)在被她給封印在這里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接下來我們想出去恐怕就不可能了……怕是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楊霸天絕望道,對出去不抱希望。
不遠處,當九頭蟲、太白帝尊等人得知被血女封印在這里時,他們也開始議論紛紛,一個個全都悲觀絕望,猶若面對世界末日一般。
“秦凡兄弟,這封印你能破開嗎?”短暫的驚慌后,鴻蒙老祖深吸一口氣,然后認真看著秦凡問道,表情尤為嚴肅。
“不知道,以她布設(shè)封印的手段來看,我能破開的概率很小,不過我愿意一試!”看著鴻蒙老祖的眼睛,秦凡直言說。
“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如果要是連你都沒辦法破解封印的話,當年血女一手導演的大屠戮會再次在這里上演?!兵櫭衫献嬲Z重心長道。
“真沒想到,我們算計別人,反倒被別人給算計了?!边呎f邊搖頭,楊霸天失落道。
“我想過千萬種死法,沒想到最后會以這種憋屈的死在這里!”九頭蟲絕望道。
“我不想死啊!”太白帝尊感慨說。
……
眾人議論紛紛,一個個全都看不到希望。
對他們來說,血女猶若夢魘般的存在,令人絕望。
眼看著形勢快要失去控制,一直沉默沒說話的秦凡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得站出來,否則血女的封印沒能殺死自己,反倒被自己給嚇死了。
“行啦,現(xiàn)在可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再說了,我不是在這里嗎?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絕對不會讓血女的封印傷到你們?!碑敱娫S諾,秦凡信誓旦旦道。
“這可是出自血女之手的封印,你確定能將其破開嗎?”洪山老母惴惴不安問道。
“不確定,不過我研究血女的封印億萬年,目前已經(jīng)有了頭緒,我知道該從何著手以及接下來該怎么做?!鼻胤怖事暤馈?br/> “這一點我可以證明。我的本尊被血女封印了,這么多年來,秦凡一直在研究血女布設(shè)的封印,企圖破開封印放出我的本尊,而且目前已經(jīng)有頭緒了?!兵櫭衫献嬲Z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