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我疏忽了!”突然,秦凡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樣子,臉色鐵青,精神更是高度緊張起來。
“怎么回事?”見秦凡如此,眾人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如臨大敵。
“小五這次恐怕誰都幫不了,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要么被殺,要么瘋狂突破,強大到無可匹敵!”秦凡語出驚人道。
“什么意思?我、我怎么有些聽不懂?”圣女狐疑道。
“死神,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獸皇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他去了哪里,我們?nèi)绾尾拍苷业剿俊笔甲娅F不淡定道,緊皺著眉頭如臨大敵。
“別說你們找不到,現(xiàn)在就算是我恐怕也找不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yīng)該是被混沌天元獸給擄走了!”嘆了一口氣,秦凡語出驚人說。
別說,剛才只顧著跟天祖打,還真的忽略了混沌天元獸。
“什么?混沌天元獸!”
面面相覷,眾人全都臉色大變,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如果真是那混沌天元獸可就麻煩了!”白靈兒臉色蒼白起來,極其不安。
“你和小五之間有心靈契約,難道不能憑借心靈契約找到他嗎?”凌雪放心不下問道。
“要是以前的話確實可以,但現(xiàn)在,那混沌天元獸對我充滿了戒備,如果小五真落入他手中的話,我想,他肯定不會讓我找到他,即便有心靈契約也做不到!”秦凡直截了當(dāng)說。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好好說說!”葉傾城催促道。
面對眾人殷切的眼神,秦凡也不藏著捏著,如實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半柱香后,在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梗概后,始祖獸完全一副被震撼到的表情說:“真沒想到,這竟然是混沌天元獸的算計,那依你看,獸皇現(xiàn)在得到了定心珠,他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奪舍混沌天元獸的元神?”
“如果我跟他在一起的話,他至少有八成的把握,但現(xiàn)在……應(yīng)該跟混沌天元獸是五五開吧,他們所將比拼的是意志和運氣,誰的意志強大,運氣好,誰就會取得主動的地位,奪舍對方,否則只有被奪舍的份?!币膊荒\,秦凡直截了當(dāng)說。
“獸皇乃無圣獸始祖的合體,又有你給的定心珠,我相信他肯定能奪舍混沌天元獸的!”雙手緊握著拳頭,始祖獸信誓旦旦道,言語間對五靈獸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我們現(xiàn)在還能做些什么嗎?”白靈兒柔聲問道,最主要的還是放不下。
“不管混沌天元獸是不是刻意封鎖小五的存在,接下來我仍然會把所有的分身全都派遣出去,盡可能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他?!鼻胤残攀牡┑┑?。
“我們跟你一起!”始祖獸擲地有聲道。
“不行,現(xiàn)在外面是什么情況你們也知道,再說了,這里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你還是留在這里比較好,指不定那天祖什么時候就又殺回來了?!敝苯臃穸怂?,秦凡直言道。
“對了,之前那個協(xié)助我們對付天祖的紅魔女是什么人?她去哪里了?”突然一副想到什么的樣子,白靈兒脫口而出問道。
“他叫紅魔女,具體是什么身份無人得知。不過她和天祖之間有著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雖然她這次不是為了我們而來,但如果不是她及時趕過來的話,毀滅王就會有生命危險,我們想輕易敗退天祖也不是一件容易事?!鼻胤仓毖哉f。
“她現(xiàn)在去了哪里?”葉傾城歪著頭問道。
“我問過她,她回了一句后會有期,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至于現(xiàn)在具體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鼻胤蔡寡缘?。
這一戰(zhàn),眾人均負(fù)傷不輕。
所以簡單聊了片刻后,秦凡也不磨嘰廢話,即刻安排眾人去閉關(guān),一刻也不耽擱。
且說五靈獸正在忙著對付天祖時,神不知鬼不覺間,竟然被混沌天元獸給偷襲了,當(dāng)場不省人事。
當(dāng)他再度醒來時,已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中。
此刻那混沌天元獸正以血云的形態(tài)存在,就在他跟前,企圖奪舍他的身體。
關(guān)鍵時刻,有定心珠護體的五靈獸及時蘇醒過來,并且強行將混沌天元獸給打退。
“你想干什么?”憤怒的大聲咆哮起來,五靈獸如臨大敵道。
“嘿嘿,我們可又見面了。”也不惱怒,混沌天元獸邪氣凜然道。
“你偷襲我?”緩過神來的五靈獸惡狠狠道。
“那又如何?”混沌天元獸滿不在乎道。
它并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奉勸你最好放我離開,否則我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雙手緊握著拳頭,五靈獸故意示弱,努力讓他放松戒備。
他當(dāng)然知道混沌天元獸想要干什么,只不過自始至終都表現(xiàn)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努力裝作一無所知。
“怎么,難道秦凡他沒有跟你說?”略顯詫異的看著五靈獸,混沌天元獸反問道。
“說什么?”五靈獸故作迷惘道。
“看來他還真是一個不靠譜的人,不過沒關(guān)系,他沒告訴你,我來告訴你,其實你是由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