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吃人樹妖?
暮歸客棧不大,只有兩層。
樓上一層也就五間房,我們霸占了其中三間。
能夠走到這里的游客已經(jīng)很少了,所以這里其實一年半載也來不了幾個人。
阿龍和阿虎一間。赫軒和蚊子兩師兄一間,我和張夢雪一間。
廂房不大,卻很精致,里面的木板以及所有家具全是木制的,黃昏的暈照下泛著古老的柚木色。
雖然已是冬季,但是青城山依然綠意盎然,沒有一點蕭瑟的氣息。有爬山虎懸掛在窗棱外面,風(fēng)一吹,就輕輕搖晃著,發(fā)出嘩嘩輕響。
屋子里有兩張床。有一個獨立的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不是噴浴,而是木桶浴,沒有門。只掛著一張白色簾子,確實古樸的可以。
一走進客棧,我突然就想到了顏蘇。
在巫峽鎮(zhèn)的時候,我和顏蘇也住在這樣的一間客棧里。
那一次,顏蘇好像還親了我,想著想著我英俊的小臉就開始微微發(fā)燙。
“哎,小七,你紅著臉在那里發(fā)什么呆呢?想什么呢?”張夢雪回頭叫我。
我定了定神。趕緊放下背包:“哦。沒什么!沒什么!”
張夢雪推開窗戶,一抹殘陽斜照。
迎著陽光,張夢雪伸了個懶腰,那慵懶的倩影真是有些迷人。
客棧后面是流淌的山澗,不時還傳來一兩聲清脆的蛙叫。
山風(fēng)拂動,那些漫山遍野的野花就像海浪般起伏,送來陣陣奇異的芬芳。
張夢雪感嘆道:“這里的景致真美,有一天,等我垂垂暮年的時候,我也要尋一處這樣的地方,每天都像生活在美麗的風(fēng)景畫里,沒有煩惱,沒有世俗憂傷,那該有多好?。 ?br/> 是呀!
如果能夠每天都生活在畫卷里面,沒有塵世煩惱。那該有多好,神仙過的日子也不過如此吧!
休息了一會兒,八字胡掌柜叫我們下樓吃飯。
客棧底樓是個小餐館,零星地擺著幾張小桌子。
我們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圍坐下來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阿龍多加了一百塊的緣故,晚飯很豐盛,全是地道的農(nóng)家菜。
燒的土雞,風(fēng)吹的老臘肉,還有山中特有的野菜,帶著淡淡的清香。
八字胡抱來一壇自己釀造的米酒請我們喝,揭開封口,酒香清冽,沁人心脾。
八字胡得意地說:“釀酒可是我的獨門絕技,這水可是取自山里純天然的山泉水,所以口感非常清涼舒爽!”冬醫(yī)丸技。
天色漸漸黑沉下來,山道上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叫。
八字胡給我們點亮兩盞油燈,昏黃的光亮映照著客棧,仿佛在訴說歲月的滄桑。
吃著燭光晚餐,聆聽蟲鳴蛙叫,也算是一種享受。
這種愜意之感讓我們暫時忘卻了煩惱,忘卻了苦痛,靈臺一片清亮透徹。
客棧除了掌柜以外,還有一個小伙計,也就沒其他人了。
八字胡和小伙計坐在隔壁桌子上,兩個山野小菜,再加上一碟花生米和一碟亮晶晶的老臘肉,還有一壺清酒,這就是他們的晚餐。
阿龍熱情地招呼掌柜和伙計一塊兒過來喝酒,大概這里也很久沒有來過人了,掌柜也很高興,挨著我們坐下,嘰嘰喳喳跟我們吹起牛皮。
掌柜姓賓,一個很罕見的姓氏,名賓歡。
人如其名,做人就要歡樂才對嘛!
賓歡今年四十有余,早年喪妻,沒有留下一兒一女,原本看破紅塵,想要去青城山修道,或者進山去泰安寺出家為僧。結(jié)果在路過此地的時候,貪戀此地美景,一時性起,決定在此居住下來,安度后半生。
賓歡心地也善良,這個小伙計是他收養(yǎng)的流浪孩子,當(dāng)初流浪到這里來,賓歡就把他留下了,這小子看著傻乎乎的,做菜的手藝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