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要不你先把我放下來?”
呃...
看著被自己之前順手倒掛在墻上的劉墉,秦長生連忙將其放下。
剛落到地上,雙腳一落到地上,劉墉就一個飛撲抱住秦長生的大腿,語聲淚下的訴說著自己有多不容易。
一開始有組織照顧還好,后來聯(lián)絡人死了,自己只能自力更生。
聽著劉墉當初已經(jīng)混到要飯的地步,險些餓死街頭,成為一個嶄新的木乃伊的時候,秦長生忍不住問道:“那你是怎么翻身的?”
一說道這個,劉墉更是委屈,顫顫巍巍的從衣服里摸出一根華子點上,眼淚汪汪的開始訴說起自己的發(fā)家歷史。
“那是一個大雨磅礴的夜,我躲在這個屋子里瑟瑟發(fā)抖,陪伴我的只有子彈和手雷?!?br/>
“就連電都因為沒有欠費被斷掉了,當我舉起槍準備吞槍自盡的時候,一個女人敲開來了我的門?!?br/>
“她被大雨淋濕了衣裳,猶如風中殘菊一般嬌小無助,請求能進我的屋子里躲雨?!?br/>
“我讓她進來,出于人道主義,我將自己的杯子給了她讓她脫掉衣服,避免傷風感冒。”
“她也非常感激我,說不忍心看我自己在外面受凍,讓我和她一起進被窩里休息。”
聽到這里,秦長生忍不住打斷一下,詫異的問道:“然后她是個富婆,給你包養(yǎng)了?真的假的?小說都不敢這樣寫!”
對秦長生打斷自己的話很不滿,又拿他沒辦法的劉墉只好用哀怨的小眼神提示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
“就在我以為會在這個異國他鄉(xiāng),遇到一場美美的愛情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br/>
“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她冰冷的手放在我腰下取暖,然后摸到了我的手槍?!?br/>
“當她抓著我堅硬的手槍問我這是什么的時候,我高度緊張的神經(jīng)沒繃?。∫徊恍⌒牟翗屪呋鹆??!?br/>
看著劉墉說到這里就沉默不語,秦長生不愿意了,催促道:“說???咋不說了?”
“就算不往后說,最起碼把擦槍走火的細節(jié)描述一下???你知不知道這樣別人看的很難受!”
劉墉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秦長生一眼,奇怪的問道:“擦槍走火有什么好說的?就算碰的一聲,一槍打死了唄?”
“哦...是這個擦槍走火?。俊?br/>
“不然你以為是啥?”劉墉狐疑的看著一臉失望的秦長生問道。
“沒事,我以為是一槍沒打死,發(fā)生一夜的激烈戰(zhàn)斗呢?”
“不提這個,就算你失手殺了她,也不至于翻身???”
劉墉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后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秦長生。
原來這個女人是個殺手,因為殺了在這片區(qū)域最大勢力手抓飯boss的獨子,被追殺才跑到這里的。
第二天知道這個消息后的劉墉,直接帶著女人的尸體去領賞,手抓飯boss當即完成自己的諾言。
將手抓飯的勢力分給替他報仇的人三分之一。
就這樣劉墉成為了手抓飯黑勢力的二把手,在這一片稱王稱霸,直到兩國關系僵化才逐漸小心起來。
“所以,親人?。鑶鑶鑶?,你快帶我回去吧!你是神仙直接帶我回家吧!”
“我太懷念家里的東坡肘子、松鼠魚,麻婆豆腐、地三鮮,嗚嗚嗚我想回家?!?br/>
控制著靈氣將一臉鼻涕眼淚的劉墉,推到空中遠離自己之后,秦長生忍著打死他的想法:“你在這里當二當家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