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瑾瑜與墨子軒的注視下,墨子語的招式從一開始的殺招演變成了閃躲
而墨子語與為首的蒙面人如今仿佛像是正在上演這一場貓做老鼠的游戲
很顯然,貓是墨子語,而老鼠則是那正在奮力抵抗的為首蒙面人
也許是被墨子語繞圈繞的暴躁了起來,為首的蒙面人大吼了一聲,然后快速的沖向墨子語
墨子語停下了腳步,看著迎面而來的蒙面人,嘴角微微上揚,一個移步,剛剛沖上來的蒙面人,一瞬間便只能直勾勾的看著墨子語,其余的話也只能隨著瞳孔的散打而消失
墨子語的這一招式讓墨子軒當場愣住了,他甚至沒有看清楚那個蒙面人是怎么被墨子語一招就解決的
可路瑾瑜看清楚了,若不是現(xiàn)在他受了“重傷”,他真想快步過去將墨子語接住,他看見了迎風而站的墨子語,那衣袖下微微發(fā)抖的手
“快去扶住語兒”路瑾瑜蒼白著臉色和墨子軒說道
墨子軒從路瑾瑜的聲音里回過神來,這才看見不遠處的墨子語似乎有些不對勁
連忙奔向墨子語,此刻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絲愧疚與沉重
扶住墨子語的時候,墨子軒的心都疼了一下,他全然忘記了剛剛墨子語的英姿颯爽,這時的他才想起來,墨子語也不過是個懷著身孕的女子
......
馬車依舊在悠悠前行,只是這次,墨子軒騎了馬,路瑾瑜剛剛的話讓他捏韁繩的手心都浸滿了汗
......
桑朵正跪在墨子語身旁,用毛巾輕輕擦拭著墨子語額頭上浸出的汗水,桑冬則是跪在一旁低泣
倆人此刻心中都有同樣的感受
“先生,夫人會沒事的對吧?”桑朵有些小心翼翼的問著那個黑著臉緊握著墨子語雙手的男人
只是桑朵往著路瑾瑜許久,路瑾瑜都只是靜靜地往著墨子語,不曾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