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事先已經(jīng)考慮到了各種可能性,但是看到老丹尼爾成了新加坡戰(zhàn)隊的領(lǐng)隊,夏秋還是錯愕不已。
老丹尼爾冷冷的打量著夏秋:“我說了,你會后悔的!”
夏秋調(diào)整好情緒,笑了笑回道:“能跟你對戰(zhàn)將是我的榮幸。”
回到自己的隊員身邊,夏秋臉上的淡定從容瞬間消失:“老丹尼爾的實力我也摸不準(zhǔn)。一會兒你們別逞強(qiáng),只要我受傷你們立刻退出比賽?!?br/>
“可是你怎么辦?!辈芰找荒槗?dān)憂:“老丹尼爾父子都是沖著你來的。我們在擂臺上可以幫到你,要是我們都逃了,誰策應(yīng)你?!”
“這件事遲早是要解決的。在擂臺上攤牌好歹還有投降這個選項。”夏秋:“放心吧,我不會逞英雄的?!?br/>
曹琳眼巴巴地看著夏秋:“你保證?”
夏秋點點頭:“我保證。”
“你對著上帝發(fā)誓!”
“……”夏秋:“我一個神職人員對上帝亂發(fā)誓不好吧?”
曹琳威脅道:“要是你在擂臺上跟丹尼爾父子拼命死了,我也絕對不會活著離開這里!”
夏秋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確實生出過萬一不行就在擂臺上跟丹尼爾父子拼命的想法。
曹琳都說到這份上了,夏秋只能放棄這個念頭:“我對上帝發(fā)誓,我跟你今天絕對不會死在這里。可以了吧?”
曹琳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新加坡戰(zhàn)隊的構(gòu)成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總體強(qiáng)弱差距還是很明顯。
交戰(zhàn)策略也沒有必要修改:
依然是夏秋拖住最強(qiáng)的兩個人,其他人各自尋找自己的對手,解決對手后再來策應(yīng)夏秋。
站在擂臺上,夏秋冷眼打量著老丹尼爾:“我的老朋友亨瑞讓我當(dāng)心你,說你的實力會超出我的想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你絕對不會失望的!”老丹尼爾:“你會帶著對絕對實力的恐懼去見上帝!”
夏秋拍了拍腦門:對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夏秋玩味地打量著老丹尼爾,糾正道:“我是上帝忠實的仆人,上帝一直與我同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他都能聽到我說的話、知道我做的事?!?br/>
老丹尼爾眼中的殺氣果然淡了幾分。
他可不想冒著得罪教廷的風(fēng)險殺死一名黑衣主教。
沒有給兩人更多交流的機(jī)會,擔(dān)任裁判的喬治宣布比賽開始。
擱以前,夏秋還得考慮要怎么一個人牽扯對方兩個人。
而現(xiàn)在,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夏秋操心。
喬治剛剛宣布比賽開始,大小丹尼爾就一齊沖向了他。
老丹尼爾的速度著實令人驚嘆。
碩大的體型,靈巧的走位,這場面就像一輛坦克以兩百公里的時速在曲折蜿蜒的f1賽場上飛馳一樣詭異。
小丹尼爾非但沒幫上他爹忙,他的存在給了夏秋走位的空間。
夏秋躲在小丹尼爾的身后,不但避開了老丹尼爾一次次兇悍的攻擊,時不時還能偷襲小丹尼爾兩手。
這么打了會兒,老丹尼爾火氣打上來了。
他一把推開自己的兒子,雙手握拳沖向夏秋。
面對面的對抗不可避免,夏秋嘗試用太極拳結(jié)合寸勁進(jìn)行反擊,結(jié)果……
“靠!這家伙全身都是鐵打的吧!”
夏秋已經(jīng)很注意,沒有發(fā)力,完全靠寸勁攻擊。
即便如此,手掌還是震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