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小月期待的目光下,夏秋換上了金絲蠶衣。
苗小月那叫一個開心:“小妮姐,你織的衣服很合身呢!”
夏秋玩味地打量著鄒曉妮:“你也沒問我尺碼,瞅的挺準(zhǔn)的啊?!?br/>
“切?!编u曉妮:“我是照著你發(fā)福的尺寸做的,沒想到正好合身。完蛋了,過幾年你中年發(fā)福我還得給你改?!?br/>
夏秋:“……”
世界賽對弱隊唯一一個福利就是弱隊可以選擇比賽方式。
幾乎沒有實力懸殊的隊伍會傻乎乎的選擇擂臺賽硬剛。
非洲隊選擇的比賽場地是一個非洲某國因戰(zhàn)爭被廢棄的城鎮(zhèn)。
查看了比賽場地的地圖,朱莉眉頭皺了起來:“夏秋,琳琳,你們不要太樂觀。這會是一場難打的硬仗!”
“怎么可能?”夏秋:“你不是說非洲的隊長都只是白銀會員,能給咱們造成多大威脅?”
朱莉:“最大的威脅不是對手,而是場地!”
在飛機落地前,朱莉給幾人科普了巷戰(zhàn)的殘酷:“都說叢林戰(zhàn)斗殘酷,但跟巷戰(zhàn)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在叢林,你起碼可以偵查到敵人的行蹤,能夠選擇時機接敵。但是在巷戰(zhàn)中,每一個拐角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br/>
夏秋聞言警惕起來。
他可不想因為粗心大意而在排名末尾的非洲隊身上栽跟頭。
穩(wěn)妥起見,他放棄了速戰(zhàn)速決的幻想,而采用了最保守的戰(zhàn)略。
即便如此,非洲隊還是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該死!”
夏秋根本想不到敵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們?nèi)齻€人從外到里一共設(shè)置了三層防線,最遠(yuǎn)端由朱莉警戒,曹琳則在最內(nèi)受到保護(hù)。
可即便如此,曹琳還是受到了暗箭襲擊。
看到曹琳手臂上插著的弩箭,夏秋完全失去了理智:“朱莉,我要給曹琳療傷,你幫我把那個混蛋找出來!立刻!”
“可是……”雖然朱莉想說沒人警戒絕非明智之舉,但是執(zhí)行命令的本能促使她沒有提出異議?!班?,我大概知道對方是怎么摸進(jìn)來的?!?br/>
幾分鐘后,朱莉從下水道里抓住了偷襲的雇傭兵。
夏秋用曹琳手臂里拔出來的弩箭了結(jié)那個家伙。
看夏秋細(xì)心地為她處理傷口,曹琳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夏秋抬頭瞥了她一眼:“你都不疼嗎?”
曹琳搖了搖頭:“你不是給我止痛了嘛。一點都不疼?!?br/>
夏秋哭笑不得:“針灸又不能完全替代麻醉,怎么可能不疼。疼就說,我輕點?!?br/>
“沒事的。”曹琳:“一點小傷而已,不傷筋不動骨,你幫我消毒包扎就好了?!?br/>
夏秋點點頭:“幸好那個雇傭兵沒什么準(zhǔn)頭?!?br/>
曹琳笑著點點頭。
她偷偷將兩支弩箭丟到了下水道里:這兩支箭都是奔著她要害去的,若不是她穿著天絲蠶衣又及時反應(yīng)調(diào)用真氣格擋的話,怕今天就命喪于此了。
曹琳手臂上的貫穿傷雖然看著很嚇人,但就像她說的那樣,沒有傷筋動骨。
處理完畢,夏秋去檢查了襲擊者。
朱莉指著尸體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我們落地的第一天他就進(jìn)入了城市的地下管道,向我們一點點靠近。他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泡爛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