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多耽誤時間,而是一路去了京城,溫月提早接到通知之后,立刻去城門口迎接。
瀾兒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她這么長時間,如今回來,自然高興萬分。
駕馬的常風(fēng),遠遠的看到溫月,立刻對馬車里的秋水漫稟告道:“王妃,皇后來了!”
秋水漫掀開馬車簾子,站在遠方的,可不就是溫月,當(dāng)下露出了一絲笑。
馨兒凝目看了過去,看著溫月,心中平白多了幾分緊張,手中的手就已經(jīng)絞在了一起。
馬車到了溫月旁邊停下,溫月看著秋水漫,露出了笑容,說道:“終于回來了。”
秋水漫跳下馬車,對溫月說道:“回來的不容易?!?br/> 根據(jù)蕭容澤的掐算,溫月自然也知道他們不容易,當(dāng)下點了點頭,抬頭去尋找蕭景瀾。
蕭景瀾從馬車里跳下來,立刻跑到了溫月身邊,溫月蹲下身子,蕭景瀾抱在了懷里,說道:“看到你平安回來,真的是太好了,母后很擔(dān)心?!?br/> 蕭景瀾抬頭看向秋水漫,猶豫要不要告訴溫月,但是最終卻露出了笑容,對溫月說道:“母后放心,兒臣這一遭很順利。”
溫月立刻點頭,說道:“順利就好。”
嚴豪和孟凌云從高頭大馬上下來,嚴豪看著溫月,露出了一絲冷笑,說道:“原來這就是皇后娘娘?!?br/> 孟凌云看著嚴豪,警告說道:“這里是京城,早已經(jīng)不是江濤河,你可不要自找死路!”
嚴豪冷眼看著孟凌云,當(dāng)下說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連累了你?!?br/> 孟凌云微微皺眉,看著嚴豪最終嘆了一口氣,只要馨兒完成最后一個愿望,死去之時,就是他和孟凌云決裂之時!
的確,這一種做法很是狼心狗肺,但是到了現(xiàn)在為止,他依然無法接受兩個大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一定要盡快解決這種不正常的關(guān)系。
孟家人上前給溫月行禮,溫月凝目一看,不由被馨兒吸引,這女孩長得粉雕玉琢,絕色非常,真是俊俏。
溫月溫和的對眾人說道:“不需要多禮,趕快起來吧?!?br/> 話落,疑惑的看向秋水漫,他們回來,怎么帶了這么多人?
秋水漫對著溫月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還是讓瀾兒告訴你吧,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并肩王府。”
溫月點了點頭,干脆跟著他們一起上了馬車。
溫月身份高貴,馨兒又不知秉性,一時之間,不由多了幾分拘謹。
溫月打量著馨兒,又突然之間想起了無邪,不由看向秋水漫,隨著溫月的目光,秋水漫自然知道她的想法,朝著溫月?lián)u了搖頭,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的無邪和蕭絕,蕭絕看著無邪心不在焉,不由多了幾分關(guān)心,問道:“無邪,發(fā)生了什么事?”
無邪匆忙回頭,迷茫的看著蕭絕,說道:“爹爹,你剛才說什么?”
蕭絕嘆了一口氣,說道:“無邪,你這兩天怎么了?”
無邪看著蕭絕,欲言又止,無奈之中嘆了一口氣,對蕭絕說道:“爹爹不用擔(dān)心,無邪自己能夠處理的好?!?br/> 蕭絕微微點了點頭,猶豫片刻,對無邪說道:“如果有困難,就來找爹爹和娘親!”
無邪心中一暖,立刻點了點頭,露出了笑容。
王府中人和溫月一樣,提早知道王爺和王妃回來,也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所有一切。
秋水漫他們回來之后,看著一如往常的并肩王府,心中多了幾分高興。
青墜和紅玉迎了上來,沒有跑到秋水漫身邊,反而跑到了無憂的身邊。
“無憂,在外奔波了這么久,累了嗎?想要吃什么,我去通知廚房?!?br/> 無憂笑看著清水和紅玉,搖了搖頭說道:“一路上都在坐馬車,怎么可能會累呢?好不容易下了地,我要自己走一走,現(xiàn)在還不餓,一會告訴你們吃什么?!?br/> 青墜和紅玉憐愛的看著無憂,當(dāng)下立刻點頭,這才想起秋水漫,秋水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秋水漫為孟家人準備好了住處之后,蕭絕心中還有幾分擔(dān)憂,畢竟那一個嚴豪,是一個不安生的因素,若是他在王府之中……
但是如今的情況,也只能夠如此。
無邪猶豫了良久,還是找到了馨兒。
兩個人漫步在后花園,如今的馨兒,臉上帶著淡淡的淺紅色,整張臉更是傾國傾城。
無邪看著馨兒,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話從何起。
馨兒露出了笑容,對無邪說道:“無邪,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無邪點頭,說道:“馨兒,你還記得當(dāng)時的事情嗎?我自始至終都以為我的心臟對你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但是那一次……”
無邪皺了皺眉,接著說道:“只是一碗心頭血,就讓你的身體好轉(zhuǎn)了很多,若是我的心臟給你,一定可以讓你活下去!”
一開始的時候,馨兒也以為只是哥哥的胡言亂語,但是自從那一次之后,馨兒也知道無邪的心臟就是讓自己活下去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