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徒先生想要打通什么通道呢?”暮遠(yuǎn)盯著司徒明,覺得司徒明的狀態(tài)有些失控。
“忘了告訴你,我有一個孿生哥哥,卻因為別的原因只能暫時在另外一個空間存活,這么多年,我想要我哥哥回來,這也是我爹娘的遺愿,而玄石的作用,就是幫助我把哥哥接回來。”
司徒明的手收緊,在暮遠(yuǎn)眼里已經(jīng)很難理解了。
只見暮遠(yuǎn)微微皺眉,而后恢復(fù)平靜,波瀾不驚:“原來如此,可是司徒先生,你沒有想過,若是失敗了怎么辦?”
聞聽此言,司徒明猛地一回頭,憤怒地說道:“不,不可能失敗的,我準(zhǔn)備了這么久,等了這么多年,絕對不會失敗的?!?br/> 眼看著司徒明的神色變得十分癲狂,眼睛血紅瞪著暮遠(yuǎn),仿佛在看一個敵人。
“那好吧,司徒先生,祝您成功,我先下去了。”暮遠(yuǎn)不愿意再跟司徒明說話,轉(zhuǎn)身告退,剩下司徒明一直盯著玄石出神。
無邪殿里格外熱鬧,素日里空曠安靜的院落今天隱約有笑聲傳來。
茶香陣陣,還有無憂天真的語調(diào),語氣飛揚,幾乎盤旋在天空,揮之不去。
時而有大鳥在空中盤旋,蔚藍(lán)的天空下,一派祥和。
“無邪,嘗嘗看?!鼻锼⒕膫渲玫膶幧癫杞o無邪喝,無邪接過了,慢慢地品著。
“嗯,娘親泡的茶,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喝。”無邪笑著,此時完全沒了在外人面前的成熟。
“是嗎,無邪,那天你可是說過,靈兒泡的茶是女孩子里少有的,居然這么快就改口了,不知道要讓靈兒多擔(dān)心呢。”洛天同樣喝著茶取笑道。
同時,秋水漫與無憂同時抬起了頭,緊緊地盯著洛天,而無邪則是一個殺人的目光頭投向了洛天。
一時間,洛天成了大家眼睛中的焦點。
“洛天,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秋水漫滿臉狂喜說道。
而無憂則是緊張地盯著洛天,剛才的意思就是,自己的哥哥要被別人搶走了?
“洛天,你倒是再說一遍給娘親聽聽呀?!睙o邪的語調(diào)十分平靜,但在洛天聽來卻是滿滿的威脅。
只見洛天悶悶地笑了一下,說道:“沒什么,我不太清楚,有什么想問的還是問問無邪吧?!?br/> “洛天,你說不說?”秋水漫佯裝生氣,卻讓洛天覺得是真生氣了。
“我......”洛天看看秋水漫生氣的樣子,再看看無邪憤怒的眼神,頓時覺得,不論自己說不說都會被整治,既然如此,還不如一股腦地說出來。
“王妃,是這樣的,無邪路紫月國的時候,順便救了紫月國的小公主?!甭逄炻曇粲行┡d災(zāi)樂鍋,卻見無憂皺了皺小眉頭,冷哼了一聲。
“那個紫月國的小公主是不是很好看?”無憂才三歲,就樹立了危機(jī)意識,在她的心里,無邪以后肯定要許多小姑娘來搶的,可是她只有一個哥哥呀。
想著她就扁了扁嘴。
“對對對,這個小姑娘的確挺好看的?!甭逄旎貞浿m然不是世間僅有,長大了也是傾國傾城了。
“哦?!睙o憂聽了,更覺得難受了,以前爹爹就跟她說過,不要一直粘著哥哥,以后會有很多人要去搶哥哥的。
“說重點,為什么會救,救了之后怎么樣了,那個小姑娘為什么沒有直接帶回來?”秋水漫對這個倒是很好奇。
但凡涉及無邪的事情,都會讓她在瞬間變得十分八卦。
“這個,那個小公主倒是對無邪芳心暗許。”洛天看看無邪依舊才六歲的小個頭,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六歲的時候,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果然這世界上不只是有紅顏禍水的,藍(lán)顏禍水也有啊。
看無邪唇紅齒白的模樣,就可以斷定,日后絕對是顛倒眾生的。
“無邪,真有這回事?”秋水漫將目光轉(zhuǎn)向無邪,帶著淡淡的詢問語調(diào)。
“沒有。”無邪心中已經(jīng)想好日后怎么收拾洛天了。
“紫月國的小公主,你不說,我可就去打探了呀?!鼻锼菩Ψ切?,目光中滿是戲謔。
按照她對美男定律的了解,自家兒子日后定會是掀起波浪的主,只是這未免來的太快了吧。
不過看自家無邪這么成熟,也不算過分,現(xiàn)在最起碼有十七八歲的年紀(jì),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jì)呀。
“娘親,我不喜歡那個小姑娘,你不要再瞎說了,那個靈兒年紀(jì)大,無邪不喜歡比我大的人?!睙o邪正色道。
頓時,秋水漫覺得正常,無邪喜歡可愛的小孩子,那也算正常,畢竟呀誰年少的時候不喜歡精致小巧可愛的。
但,秋水漫是堅決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