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打我臉?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吳局的面子上我真想給你打個賭,在病人面前我不至于跟你打賭,你哪來的回哪里去!”王坤生氣道。
“王醫(yī)生,你莫氣,我覺得小北應(yīng)該是真有本事的。”吳局不能不給陸小北面子,畢竟人是他留下來的,不然的話他早就讓陸小北走了。
“吳局,你真犯不上維護他,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在這嘩眾取寵呢!”王坤一臉憤慨的說道。
“行了,不墨跡了,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吧!”陸小北不想跟王坤廢話了,他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打嘴仗的。
“吳局,我開始了,您把心放肚子里,若是我治不好您愛人,我把命留在這里?!标懶”眻远ǖ?。
“你可拉倒吧!還把命留在這里,我看你是吹牛不打草稿,你不能動吳局的愛人,這里是醫(yī)院,我是主治醫(yī)生,我不能讓你動我的病人!”王坤急忙阻攔道。
“你這人怎么回事?干嘛老針對我?”陸小北要被這貨氣死了。
奶奶個腿的,老子好端端的做點好事怎么就這么難呢?
“我不是針對你,我是為病人負責!我跟你說不著,我跟吳局說?!蓖趵まD(zhuǎn)頭對吳有山說道:“吳局,您要是讓他治也可以,起碼立個字據(jù),萬一治不好他的負責,不然等一會他拍拍屁股走人了,耽誤了您愛人醒來的希望,這可不是鬧著玩的?!?br/> 吳有山其實也挺為難的,他知道王坤阻攔是有原因的,對方也是出于保護病人的目的,可是讓人家好心的陸小北立字據(jù),這更不妥了。
吳有山陷入了莫名的糾結(ji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陸小北見狀,笑著道:“這樣吧吳局,我就給你立個字據(jù)吧!如果治不好我甘愿伺候到您愛人醒來為止。這樣可以嗎?”
“不不不,小北你不用這樣,我知道你是好心,王醫(yī)生他也是為了本職工作?!眳怯猩秸娌幌胍驗樽约簮廴说氖虑橐藐懶”焙屯趵こ称饋恚麏A在中間也挺難受的。
“吳局,您不用替他說好話,陸小北,就按照你說的,你治不好就給吳局的愛人當保姆。”王坤堅定不移的認為陸小北不可能將植物人喚醒。
“那我要是治好了呢?”陸小北反問道。
“治好了我喊你一身爺爺,然后給你磕三響頭!”王坤豁出去了,他心里是一百個確定陸小北不可能治好。
“得嘞,我不介意多一個孫子!”陸小北微微一笑,將王坤往邊上一推俯身站到了病床前。
吳有山和王坤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陸小北的一舉一動,吳有山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真沒想到因為自己愛人的事情讓王醫(yī)生和陸小北居然掐起來了,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局面。
王坤緊緊盯著陸小北的原因很簡單,他要做好一切準備防止意外發(fā)生,一旦陸小北失策,他就會像救世主一樣冒出來擋事了。
然而,王坤注定要失望透頂了。
陸小北脖子間的白色龜殼已經(jīng)進入工作狀態(tài)了,吸收周雨腦子里的濁氣不是難事,刺激腦細胞活動更不是難事。
在白色龜殼面前,一切的病癥都迎刃而解,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仙家的東西可不是用來當佩戴飾品的,這可是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