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已經(jīng)喝了這么多了,難不成還要喝下去這么一大碗?
在易雨晨愣神的空當(dāng),陸小北指著眼前這一大海碗紅酒對陸民說道:“這一碗是四瓶紅酒,我不欺負你,你只要喝兩整瓶紅酒就可以了!來點刺激的吧!一直用杯子喝太無趣了!”
無趣?陸民要瘋了!
尼瑪這貨到底是什么變得?他還是人嗎?
陸民有種想吐血的沖動,他覺得這一次好像碰到硬茬了,這一次要栽了!
事是他挑的頭,陸民不想當(dāng)縮頭烏龜,雖然此刻紅酒的后反勁愈演愈烈,可是較真的陸民不想輸。
對陸小北的恨意讓他忘我了,讓他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
兩瓶紅酒被其拎出,轉(zhuǎn)眼叫人打開,借著這短暫的啟酒的時間,陸民稍稍緩了緩。
酒啟開后,陸民深呼吸了一口氣抓起酒瓶子就往嘴里灌了下去。
陸民應(yīng)該慶幸今天喝的是紅酒,若是白酒的話,光是那刺鼻的味道就已經(jīng)讓他退避三舍了。
第一瓶,陸民咬牙灌了一大半,嘴角溢出了很多很多,一直流淌到了他衣服里,他脖子里,涼絲絲的感覺讓陸民打了好幾個激靈。
第一瓶都這么費勁了,可想而知這還沒有下肚的第二瓶是有多難以下口。
悢悢怯怯中,陸民把第一瓶灌進了肚子里。
他抹了一把嘴角,抓起來第二瓶的時候站都站不穩(wěn)了,可是他猛然間想起來剛才易雨晨和陸小北那竊竊私語的神情,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心里就升起一股要燃燒炸的火苗。
不能輸,易雨晨是老子的玩物,不是你陸小北的女朋友,你休想得逞!
就這樣,陸民靠這股火氣和對易雨晨的覬覦抓起了桌子上第二瓶紅酒。
這個時候,陸民基本就是強弩以末了,就算在能喝的人不算之前喝下的那么多杯,就算剛才那一整瓶紅酒,身體也是受不了的。
此刻的陸民眼神迷離,臉頰紅潤,酒氣漫天。
其實陸民胃里翻江倒海,他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吐一場,最好把胃里這些反胃作祟的東西吐的一點都沒剩。
有人看不下去了,再喝下去的話陸民估計該進醫(yī)院了。
“陸組長,別喝了,沒必要這么較真!”
“就是啊陸組長,本來咱們好好的吃頓飯,你說你拼酒做什么?”
“陸組長我扶你下去休息吧!”
說著話有人走到陸民身邊要把他扶走,誰料陸民一揚手,猛地推開了這人瞪眼喊道:“滾開,老子用得著你扶嗎?”
“陸組長你別逞強了,你看你站都站不穩(wěn)了!”
“滾開……”陸民惱了,不理會這人的拉扯,仰起脖子開始往嘴里倒酒。
這一倒,倒酒的速度很快,可是陸民喝下去咽下去的速度就慢了許多,導(dǎo)致許多紅酒都從他嘴里傾斜著流了下來,浪費的多,喝的少之又少。
即便是這樣,可是紅酒去掉一半,陸民再也撐不住了,再也沒法逞強了,咣當(dāng)一側(cè)頭倒在了地上,直接就喝暈了。
紅酒瓶子咣當(dāng)墜地,嘩啦啦摔了個粉碎,灑跳躍的灑在陸民身上,像是在調(diào)皮一樣,又像是在說話一樣,它仿佛在說,丫不能喝裝個蛋,浪費了這么多,真是暴殄天物,畜生,十足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