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北曾經(jīng)去過市北,前幾天還去那商談了特色花卉的買賣,當時就遇到了一個嘴臭的家伙范立冬。
最后陸小北看不下去狠狠的教訓了一下范立冬,實際他不知道厄爾蒙斯家紡店的鄧達明跟范立冬還認識,只不過鄧達明跟市北那幫地痞流氓的關系要好過范立冬與那幫人的關系。
原因嘛很簡單,范立冬好吃懶做的主,只能當馬仔,而鄧達明有點小錢,這年頭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市北那一帶魚龍混雜,無論什么混子都不可能跟錢過不去。
不過今天鄧達明找來的兄弟中沒有范立冬的影子,說句不好聽的,范立冬還不夠格,根本納入不了鄧達明的法眼。
當鄧達明帶著三個混子走進家紡店后,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劉艷這個服務員從收銀臺走出來指著陸小北惡人先告狀了,她道:“鄧哥,就是這小王八蛋欺負我和張姐,你快幫我們教訓他!”
欺負?
陸小北也是醉了,這娘們的嘴巴真是叼,老子啥時候欺負你了?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管了,這事我來處理!”鄧達明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牛比呢!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大你的狗膽敢來我的店撒野!”鄧達明叫囂道。
他身邊的三個人叼著煙,其中一人將店門一關,一副甕中捉鱉的架勢。
鄧達明進門后就著重打量了幾眼店里這個年輕人,印象中沒有見過此人,在看陸小北年紀輕輕覺得也就是個愣頭青,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你是老板?”陸小北都沒有起身,坐在椅子上一臉從容的問道。
“吆喝,還挺淡定!”鄧達明很是意外,心里暗道:這小子是不是傻?看到我?guī)藖砭尤灰稽c都不害怕,這年頭小青年都這么虎了?
鄧達明沒往深處想,他一腳踢在了陸小北坐著的椅子上,氣勢洶洶的喊道:“跟老子裝什么從容呢?站起來!”
這一腳鄧達明用勁很大,本以為能將椅子踢跑,一上來喧賓奪主嘛!肯定得制造點氣勢出來,正常打架都是這樣的。
氣勢鄧達明忘了一句話,能打的都是低調(diào)的,能打的一般都不作聲,上去就是一拳,干脆利落。
不能打的人才會瞎咋呼,用高嗓門鎮(zhèn)住對方。
陸小北顯然不是后者,他低調(diào),他有本事,只不過他真正想要的是這家店面,而非教訓教訓這幾個人。
令鄧達明沒想到的是,這把椅子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坐在椅子上這年輕人更是淡定自如,仿若剛才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咝……
鄧達明不由自主的發(fā)出這個聲音,他身邊的三個混子一對眼朝陸小北圍了過去。
“還挺牛比,給老子從椅子上滾下來!”其中一人氣不過,招呼兩人直接上前要把陸小北從椅子上薅下來。
可是任憑三人怎么去拉扯陸小北,他就像大樹盤根一樣屹立不倒。
屋里人全都傻了眼,鄧達明撓著腦門一臉的不相信,他帶來的這三人累的滿頭大汗。
倆服務員大眼瞪小眼,一臉的茫然。
“鄧哥,這小子會功夫!”有人終于醒悟了。
“功夫?功夫特馬勒戈壁,一起上!”鄧達明惱羞成怒,被人欺負到店里來還特媽弄不動這小子,這臉打的太疼了,太沒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