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路峻等人為雪千寂擔心時,在另一個血色沼澤的空間中,那名羅剎族的圣道鎮(zhèn)守卻在凄厲地慘叫著。
他的身上并沒有傷口,但是看他那扭曲得不成形狀的身體,卻分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雪千寂就站在他的身旁,右手中托著一團云霧狀的物體。
如果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團云霧不但樣子和地上的羅剎完全一樣,就連動作也沒有區(qū)別。
而她左手的食指,就點在云霧體羅剎的額間,微閉著雙眼似乎在體會著什么。
終于,雪千寂移開了手指,艱眼也隨之睜開,那雙清冷的眼眸變得更加清冷。不,應(yīng)該說是漠然,漠視一切的漠然。
如果路峻等人在此的話,絕不會將眼前的雪千寂和之前的她聯(lián)系在一起。
雖然面貌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此時的雪千寂卻給人一種至高無上的感覺。
哪怕是君無爭,亦或是曾經(jīng)的李烈,也無法與她相比,在她的面前,任何人都會生出螻蟻的感覺。
羅剎的身體隨著雪千寂手指的移開停止了扭動,他費力睜開雙眼,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要讓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曾經(jīng)兇殘的目光全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深深的畏懼。
他艱難地張開嘴,吐出兩個字,聽起來似乎是“帝釋”二字,嘴唇蠕動著似乎還有話要說,但卻發(fā)不出聲音。
可惜他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來,雪千寂右手猛地一握,那團云霧便化作碎片,消散在空中。
羅剎赤紅的雙眼瞬間變?yōu)榛野祝肋h失去了光芒,整個血色沼澤也跟著扭曲起來。
就在空間破碎的那一刻,雪千寂抬頭望向那無盡的黑暗,嘴角泛起一絲笑容,那是勝利的笑容。
空間扭動,路峻等人同時握緊手中的兵器,但是讓他們意外的是,出現(xiàn)的不是那個羅剎,而是雪千寂。
“雪姑娘,你沒事吧?”
“受傷沒有?”
“那個羅剎死了嗎?”
眾人急忙圍上去,關(guān)切地問個不停,這才發(fā)現(xiàn)雪千寂居然沒有受傷。
雪千寂再次恢復(fù)到之前的樣子,之前那個至高無上的氣息,仿佛沒有在她身上出現(xiàn)過。
“沒事,我好像丟出了種毒藥,他就中毒了,然后我就一直拖到他毒發(fā)身亡。”雪千寂說道。
路峻等人面面相覷,那可是圣道鎮(zhèn)守,等同天人的存在,早已經(jīng)百毒不侵,怎么可能被毒殺,你在逗我們玩嗎?
“你們這么看我干什么,反正就是這樣,你們不信就算了?!毖┣Ъ耪f道。
“也許有這個可能,畢竟羅剎不是人類,對于我們無效的毒藥,對于他們來說就是致命的?!?br/> 君無爭想不出她說謊的理由,想了半天只有這個解釋算是合理。
張鴉九跟著頷首道:“路峻說得不錯,雪丫頭確實運氣逆天,看來我武道氣運未盡,天助武道,此行必勝!”
無論如何,此關(guān)沒有傷亡順利通過,已經(jīng)是大喜事。
不過運氣之說,可一而不可再,誰也不知道下次雪千寂會否還有這等運氣。
是以,為了防止再次出現(xiàn)此等情況,君無爭讓路峻和雪千寂壓后,三個天人神境則先行一步,去前面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