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你一定知道我是誰了?
為什么我的身上會發(fā)生這一切?
入硯又是怎么進(jìn)去的?
為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最重要的是為什么你都成了鬼族了,我還是個什么都不是的菜鳥,一步一步爬到現(xiàn)在還只是個高級?”
很顯然我這一連串的炮彈攻擊讓白飛鳥愣了楞.
最后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后者卻直接露出一個在他看來是高深莫測的笑意,但是在我看來卻是無比欠揍的表情樹說道,“事情說出來就不好玩了,我等你親自想起來那天?!?br/> “放心吧,不會耽誤你的計(jì)劃。我只是想微微報(bào)復(fù)一下你而已,之后你就會了解了?!?br/> 啊,這么一想到我當(dāng)時為什么要那么老實(shí)的直接就點(diǎn)頭了?。?br/> “唐杰?唐杰?”
面前被一雙白嫩的手晃了晃,在抬頭就是樹妖一臉不滿的表情,“我都喊你多少遍了?你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回過神兒來我迷茫的看著樹妖,結(jié)果后者直接給了我一個冷笑,轉(zhuǎn)身消失。
留我一臉懵逼,這是又把人給得罪了?
一夜無話,當(dāng)我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出去就看見白飛鳥正一臉悠閑的坐著前面的亭子里逗弄著他的白虎.
盡管四周還是灰蒙蒙的天氣,但是他懶散的卻好像在做日光浴一樣。
看見我過來了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神看似不經(jīng)心的朝我身后掃了一下。
馬知道,原來是正主來了。
煙初在看見白飛鳥和我的時候眼中明顯的閃過了什么東西,但是很快就恢復(fù)如常,“沒想到我請不動你,最后還是個陌生人?!?br/> 聽聽這語氣,真是叫一個酸啊。
不成這兩個人以前有點(diǎn)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飛鳥聽了這話微微一笑,“是啊,你請人從來都是說些廢話,沒有給我想要的。
這個人痛快,不過提前說明我能來這,并不代表什么,我只是想要拿回一點(diǎn)東西而已?!?br/> 不知道為什么聽見白飛鳥這么說完之后,煙初的眸子里卻閃過“果然如此”的表情。
個人看我的凌厲目光也莫名的減少了很多,“你答應(yīng)他了?”
這話是問我的,但是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看了一眼白飛鳥后者卻依舊是一種高深莫測的笑意,所以我直接,“?。渴裁??”
“呵?!睙煶趵湫σ宦暎拔也还苣憔烤瓜胍墒裁?,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過來了,接下來鬼滬大人無論做什么,我們都只需要奉命行事就好?!?br/> “你應(yīng)該知道,他如果能回來的話早就回來了,沒有人能經(jīng)得住輪回路,包括你我?!?br/> “這些不用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做。”
不耐煩的打斷了煙初的話,白飛鳥直接懶洋洋的倒在椅子上。
“既然我人已經(jīng)在這了,你應(yīng)該算是立了一個大功了,趕快趕著去搖尾乞憐吧,或許趕上鬼滬今天的心情好,還能多寵你一會兒不是么?”
“你?。?!”眼見煙初的臉色一變,我趕緊插到一旁,“先等等!”
“你們兩個人要打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币妰蓚€人都看我,我趕緊表明立場,但是有一點(diǎn),“你得先把之前剩下的關(guān)于楚月的資料全部給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