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還活著的人們,這時候都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劫后余生的激動,還有對于那些已經(jīng)死去了同事的痛苦,這悲喜交加的感覺,直接讓這些警員們都開始忍不住的,將自己的情緒給宣泄出來了。
我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隨后就看到了也一樣和我一樣楞著的楊歡,隨后我忍不住對著楊歡問道:
“小歡,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而楊歡,在聽到我的問話之后,才回過神來,神色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后,就看向在他身旁的,那癱坐在地上,面色癡呆的警員。
“唉?!?br/> 楊歡嘆了口氣之后,就開始向我解釋起了剛剛在那詭異空間里發(fā)生的一切。
而我,在聽完了楊歡的話之后,也是神色復(fù)雜的,看向那被我和楊歡冤枉里的警員。
此刻那警員的神色依然癡呆,在我金蓮鬼眼的觀察下,我發(fā)現(xiàn)那警員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那所有人都有的淡金色光芒。
我走到那警員身前,蹲了下來,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發(fā)現(xiàn)他依然還沒有反應(yīng)后。
一時間,悲從心來。
因為我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老哥,可能再也不會在回來了。
“杰哥啊,你說,我們做鬼捕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正在嘆息的時候,楊歡就一臉木然的對著我詢問到。
可能,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吧,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害死了其他人。
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楊歡說,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我不能給你一個答案,我只知道,這種事情你以后還會經(jīng)歷許多。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你只能依靠你自己?!?br/> 我對著楊歡說著,拍了拍楊歡的肩膀,隨后對著他說:
“今天就先到這把,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能再出去做事了,今晚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在繼續(xù)調(diào)查那邪教,還有其他鬼物的線索吧?!?br/> 說著,身邊幸運的活下來的其他警員們,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楊歡身邊那癱倒警員的異常。
隨后,他們越發(fā)的悲傷起來了。
我又嘆了口氣,背著那三柄刀具,走出了警局。
看著外面已經(jīng)拉起了的警戒線,想了想,就打了個電話給徐娟。
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隨后讓她幫忙安排一下那些被意外卷入而犧牲了的警員們的后事。
我正想掛斷電話的時候,徐娟卻突然對著我詢問道:
“老大,您覺得有沒有可能,你們就是被那融合了鬼物的邪教念師給襲擊了?”
聽了徐娟的話,我也是楞了楞。
雖然她的猜測,在我看來有點異想天開了,一個剛剛?cè)诤狭斯砦锏哪顜?,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強的能力,將這么多人都拉近一個詭異空間里,玩著那什么破游戲。
但不是如此的話,如果是鬼物將我們都拉入那詭異空間里的話,沒理由那鬼物,就這么簡單的讓我們從那詭異空間里脫困。
具體真實的情況,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了。
但我也沒有反駁徐娟的話,我想了想后就對徐娟說道:
“你的猜測也有可能,而且我也沒有見到那鬼物的真面目,我沒辦法判斷你說的真假。唉,還是保留著你的猜測吧,不過真要是那樣的話,那這個邪教組織的危害程度,那就太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