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分明是你想害我們!”李炎厲聲道。
“你們誤會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中了靈倀鬼的蠱惑,我以為你們兩個鬧著玩呢,所以才沒有當回事。”
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來的空明道士,無奈的看了我一眼,雙手握住李炎的手,好松動一下自己的脖子,勉強喘幾口氣。
空明道長說,昨天晚上自己要休息的時候,發(fā)覺了隔壁的鐵皮屋子有動靜。
他怕我和李炎會出什么事,所以就起身走過來看,可剛到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和李炎正有說有笑的打鬧起來。
空明道士觀察了一陣,發(fā)覺沒有什么異常,便安心的回去睡覺。
這剛剛一覺醒來,李炎便兇神惡煞的走過來,抓住他的領口向他問罪。
我疑惑不解,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雖說空明道士剛才的說詞沒有任何漏洞,但我和李炎鬧出來這么大的動靜他都不管,為何偏偏雞啼快亮天才醒呢?
李炎猛的松開了自己的手,又指向了前面的一片林子,道:“你這個牛鼻子老道,有本事你就跟我過來看看,我們兩個可是被一只厲鬼追了一晚上,圍著這個林子走了大半圈!”
“這不可能,你們兩個從未出過這個房子!”空明道士反駁道。
什么,我和李炎沒出過這個房子?
“要是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調查下,我身為道士,為的就是鎮(zhèn)壓周圍的邪氣,怕你們這上山的人遇害,怎么會存心害你們?”
一臉委屈的空明道士,狠狠的甩了甩衣袂,回到了自己鐵皮屋中,又閉上眼睛打坐起來。
我和李炎相互看了一眼,向前面的林子走了幾步。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正如同道士所說,這地面上還真的沒有腳印,也沒有任何打斗過的痕跡。
我仔細的搜索了一陣,既然找不到昨天晚上我見到的那棵槐樹。
我明明記得,這樹下還有一道黑符來著,怎么現(xiàn)在又找不到了呢?
李炎在林子里走了幾步,又回到了鐵皮屋子的附近,仔細的搜尋著。
“這可真是不對勁了,難不成那個道士真的沒有害我們的意思?”李炎疑惑問道。
“對了,你快看看你身上的那道黑符,看看究竟有沒有淋濕。”
我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黑符的事。
若是我們兩個真的在林子里面轉了一晚上,那么由于下過雨的緣故,那黑符一定會淋濕,至少是沾上水漬。
李炎在懷中摸索了一陣,踉踉蹌蹌的拿出來,遞到了我的跟前。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黑符沒有半點的淋濕,甚至都沒有褶皺。
莫非,空明道士說的是真的?
天亮了,林子里逐漸暖和起來。
我和李炎商量,決定離開這個鐵皮屋,先想辦法下山。
因為下過雨,山路即便有些難走,可我們兩個也愿意早點回去。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要和這個空明道士再呆上去吧,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空明道士聽了我們兩個要走的想法,絲毫沒有勸我們留下的意思:
“好吧,既然你們去意已決,那我就送送你們吧?!?br/> “道長,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您能收留我們兩個一晚,已經非常感謝了,本來這地方是秘密禁地,我們不該打擾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