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陣怪風(fēng)從院子外面吹拂了進來,這棵樹就在風(fēng)中不停的搖曳。
這風(fēng)刮得莫名其妙,地面上的灰塵和枯葉都被卷積起來,我生怕迷了眼睛,也就急忙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就在這時,剛才吊掛在樹上的那個女人不見了,連系在樹上的那根紅線也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確認(rèn)自己沒有看錯,又向這棵樹走去,小心的查看上面有沒有繩子勒過的痕跡。
“唐杰,快醒醒!”一聲突兀的驚叫,把我從睡夢之中驚醒,我張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見李炎一臉焦急的望著我。
“怎么了?”我疑惑問道。
李炎見到我沒什么事,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道:“剛才你可把我嚇壞了,你像是中魔一樣,一個人在院子里面亂走,還死死瞪著那棵樹!”
“這要是在山上的話,不足為奇,周圍有數(shù)不盡的邪祟之物,可這是在村子里,周圍沒有什么邪氣存在,難不成你是在夢游?”
我不由心中一陣驚訝。
莫非,剛才我還在睡夢之中,見到的樹上吊著的女人也只不過是幻境。
我猜想,我不是因為夢游才這樣,應(yīng)該是有人能在我的睡夢之中控制我的行動。
不過,究竟是誰一定要讓我見到這些夢境呢?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摸了摸自己的懷中,又把那個陰陽寶盒拿了出來。
李炎并沒有理會我,自顧的走到院子里,抬頭望了望天空,沉聲道:“想不到又是個陰天,咱們今天可有的忙了。”
我恍惚之中想了起來,昨天從亂墳崗回來,還差最后一件事情沒辦。
那就是把席子鬼的墳?zāi)箯氐椎尼斊饋?,讓她的鬼魂永遠的束縛在亂墳崗。
我洗過臉,總覺得身上有一股臭味。
此時,我才剛剛想起來,昨天我們一群人回來的時候,都用雞血洗過了手,又擦了黃酒,可即便是這樣,身上的鬼氣也沒有完全消失。
這一股臭味,其實就是鬼氣的味道。
我走到樹下,把昨天那只雞頭挖了出來,又裹在了黃紙之中燒掉。
昨天晚上,李炎為了讓這只雞的靈魂,快速的過山,也就是回到陰界,才選擇把雞頭埋在院子里。
恐怕,這只雞的殘魂,在院子里面徘徊了四周,還是飄飄蕩蕩的飛過了冥界的通道,剩下最后的一股陰氣,便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之所以會看到這些夢境,應(yīng)該是和鬼氣有關(guān)。
馬屠戶見我起來的挺早,便熱情的給我泡茶,說馬上燒火做飯。
我告訴他不要這么麻煩,我粗略的吃上幾口飯就行,又叫馬屠戶給我準(zhǔn)備了一小袋生米,一把斧頭。
另外,還叫馬屠戶準(zhǔn)備了一把竹子,交到李炎的手上。
準(zhǔn)備一番之后,我和李炎便再一次走向亂墳崗。
天空陰沉壓抑,霧氣極濃。
我才往前面走了幾步路,就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全都是濕漉漉的水跡。
我使勁睜了睜眼,最多也只能看見這霧氣之中五六米的地方,仿佛整個人都走在米湯里,下半身都被霧氣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