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劉潭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鬼將和劉潭這兩人一時半會分不出什么勝負,我也只好先從這里撤退。
我開啟自己的鬼眼,搜尋著周圍的動向。
我的身體只要稍稍動一下,就會感受到極大的痛苦。
畢竟,我的身體關(guān)節(jié)有一些被剪碎了,現(xiàn)在靠著鬼力和黑霧勉強的縫合起來,可身上的血脈,經(jīng)絡(luò),還沒有完全的融合。
要想恢復如初,恐怕得需要很長的時間。
不過,我已經(jīng)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拖著沉重的腳步繼續(xù)往前面走,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穿過了剛才的這條大街。
就在這小巷子最北面的位置處,有一間廢棄的糧油店,二樓的位置處隱隱約約閃著亮光。
我開啟眉間的金蓮鬼印,注視著周圍的動向,此刻發(fā)現(xiàn)了那個剪刀鬼正漂浮在二樓的辦公室的位置。
她一只手握著剪刀,十分優(yōu)雅的裁剪著手里面那已經(jīng)有些皺褶的白紙的邊緣,目光死死地盯著白紙上的刀口。
就在此時,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露出來的冰冷又空洞的眼神,道:“想不到你竟然還沒有死,被我禍害成這個樣子還活著的人,你是第一個!”
我冷哼道:“也是最后一個了!”
“因為接下來我就要把你處決掉,免得你再用手里面的見到害人!”
呼!
一陣冰冷的風吹拂過來,那女鬼從門房的位置處走了出來,站在這一片陰冷的月光之下,身上纏繞了一層冷清鬼氣。
這女鬼就是剪刀鬼!
我控制著自己鬼眼所張開的鬼界,立即呼喚了一團黑霧,將四周都籠罩起來。
就在此時,這偌大的街道連同糧油店周圍的幾間房間都瞬間變了樣子,在我的鬼力的侵蝕之下,變成了一片幽暗的顏色。
剪刀鬼冷冷道:“看不出來嘛,你身上的鬼力還很強,只不過沒有用的,在我這把詛咒剪刀的面前,你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
聲音落下,剪刀鬼再一次從手上附著了一道鬼力,狠狠的注入到手上的剪刀處,對準手里面的那張白紙一口氣剪了下去!
剪刀鬼身上的鬼力并沒有完全的恢復,只不過見到我找上門了,這一下刺激到了她。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張白紙要是被她再一次剪碎的話,我的身體又會變成分崩離析的狀態(tài)。
我忍著劇痛,控制著左手上的玄奧古文,猛然間腳下一踏,一道磅礴的鬼力便從我的腳下翻涌出來,立即在周圍形成一道結(jié)界。
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樣,這剪刀鬼愣在了原地,那揚起來的手也僵直在了半空之中,并沒有手里面的白紙剪碎。
我仔細的打量著那張白紙,那黑色的小人處有好幾道傷口。
其中最嚴重的則是脖子處的傷痕,那傷痕又細又長,使得這白紙上的小人頭顱和身體分離。
而在那脖子的傷痕處,還有殷紅的鮮血風干的痕跡,種種跡象表明,剛才的這個剪刀鬼正是通過詛咒的方式攻擊了我的身體。
接著剪刀鬼猶豫的時候,我右手上的黑白蓮花鬼印已經(jīng)呼喚出去一條黑水玄蛇,死死地捆住了剪刀鬼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