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來,只見一個穿著紅色襖子,神情陰冷的女人正倒在我床前。
額頭上血肉模糊一片,眼睛看不清眼珠,只有一片眼白。
殷紅的鮮血不斷的滴落在我的床單上。
女人朝著我伸出手來,蒼白的手指像是堅硬的鋼筋一樣,看樣子似乎打算掐我的脖子。
我一個閃身,輕松的就躲了過去。
“我想要救你,你卻想要殺我,這是什么道理?”我看著這女鬼笑道。
似乎是我的笑容讓她感受到了侮辱,女鬼臉上的神情變得怨毒起來,房間中的溫度直線下降,窗戶玻璃上都結(jié)出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無邊的怨氣飄蕩在房間中,頂上的燈光都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我倒沒有在意四周變化的場景,而是在考慮另外一件事情。
那房東老人告訴過我,只要不出房間就沒事,看他當時說話的樣子,似乎也不是在開玩笑。
但現(xiàn)在我根本就沒出房間,為什么還會有危險。
更重要的是,薛開武還是躺在旁邊呼呼大睡,似乎一點都沒受到這房間中女鬼的影響。
就好像這些東西,都是專門針對我來的一樣。
現(xiàn)在唯一搞不清楚的是。
這些東西,是恰好的意外,還是那房東老人故意安排的?
而且這女鬼也像是看不見薛開武一樣,直沖沖的就朝著自己過來,這顯然很不對勁兒!
我在心里呼喚著李炎和食懼鬼來。
但是沒有任何人給我回應(yīng)。
看著靠的越來越近的女鬼,我臉上閃過一絲恍然。
“哦!原來是夢!”
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唐杰!唐杰!”
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睜開了眼睛,入眼正是薛開武那張略帶猥瑣的老臉。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四周正常的一切,靠在床邊,我皺眉朝著薛開武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薛開武看我狀態(tài)正常,也是松了口氣道:“我看你狀態(tài)不對勁,但是怎么都叫不醒你!”
我看了看時間,剛好凌晨十二點。
“我不是讓你十一點的時候就叫我嗎?”我對著薛開武說道。
薛開武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笑著道:“我剛才也睡著了,剛醒沒多久?!?br/> 我有些無語,呼喚起命海中的食懼鬼和李炎來。
這次他們終于有了回應(yīng)。
“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夢中的經(jīng)歷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的都讓我感覺那并不是一個夢。
李炎回答道:“具體的我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你的意識似乎在抗拒我們,不讓我們跟你產(chǎn)生聯(lián)系,睡著的你,似乎陷入了一種自閉的狀態(tài),拒絕外界的一切干擾?!?br/> “剛才那種抗拒感消失,外面那個老頭才把你叫醒的?!?br/> 我點了點頭。
似乎在我自己意識到自己是在夢中的時候,我才清醒過來的。
此時,薛開武突然神秘兮兮的朝著我湊了過來。
“唐杰!我剛才聽見隔壁有動靜……可能發(fā)生命案了!”薛開武一臉嚴肅的道。
我心中一動,把夢中看見的場景給薛開武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