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老人苦笑一聲:“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開旅社的,能有什么關系,你們還是抓緊去醫(yī)院看看吧!”
說著,老人把身份證還給我,然后坐到了躺椅上,不再理會我們。
我也沒有繼續(xù)強求,裝著嘆了口氣,然后帶著薛開武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轉過身后,我似乎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視線落在身上,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那房東老人在看我。
我也并沒有回頭去看。
一直帶著薛開武回到了房間,將門關好之后,才開口道:“既然這老板不愿意說,今晚咱們就找個愿意說的人來!”
薛開武一臉懵逼的看著我:“找誰?”
我笑著道:“就找那個晚上喜歡瞎溜達的人吧?!?br/> 晚上的時候,我和薛開武隨意的對付了兩口,然后去新開的旅館睡了個覺,在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才回到了福泰旅社。
老人看著我們兩個,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躺在躺椅上打著瞌睡。
我也沒跟著老板有什么交流,帶著薛開武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后緊緊等待著午夜十二點的到來。
在手機的時間跳動到零點零分零秒的時候,我分明感受到了四周的溫度,仿佛一下子都變冷了幾分。
房間依舊還是那個房間,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了。
眉心間蓮花印記閃動,我直接將鬼眼開啟。
和白天對比起來,晚上的陰氣的確是要重了許多。
一直到凌晨一點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踏,踏,踏……
一步一步,帶著一種獨特的節(jié)奏,來回的在走廊上走動。
我和薛開武已經(jīng)來到了門邊。
我的手剛搭在門把手上,外面走路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聽著外面突然沒了動靜,我皺起眉頭,沒急著擰動門把手,而是將眼睛放在了門內(nèi)的貓眼上,朝著外面看去。
視線透過貓眼不斷放大,但是只能看見一片漆黑。
“難道晚上的時候走廊都不開燈?”我心里嘀咕著。
外面的聲音依舊沒有,似乎那個踩著高跟鞋走路的人,已經(jīng)提前離開了。
薛開武對我說道:“開門看看吧!”
我點了點頭,然后直接擰動門把手,一把將門拉開。
就在我開門的瞬間,一股強力的陰風吹了進來,夾雜著一股詭異的嚎叫聲,就好像什么人在凄慘的哭泣一樣。
一個頭發(fā)蒼白,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的老人正站在我們門口,身子彎曲著,臉剛才似乎貼在我們的門上。
表情僵硬中又帶著一絲邪氣。
我和薛開武兩個人都忍不住一激靈,外面走廊中閃爍著慘白的燈光,我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剛才外面的場景。
剛才就是這個老人,將臉貼在貓眼上,似乎想要從貓眼中,看看我們房間中的情況。
所以剛才我往外面看的時候,才會是一片漆黑,因為有人從外面把視線給擋住了。
“桀桀桀……”老人嘴里發(fā)出一陣怪異的笑聲。
宛如破風箱拉扯的聲音傳出:“不是和你們說了,晚上不管是聽見什么動靜,都不要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