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薛開武突然插話,我有些驚異的回頭看去,只見薛開武還是那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只是眉心之間,似乎有一團(tuán)紅色的火焰在燃燒。
現(xiàn)在的薛開武才是氣質(zhì)大變,原來那張老臉?biāo)坪醵级嗔藥追主攘Α?br/> “別驚訝了,修成陽神的家伙,都被稱為陸地神仙,比起五步念師也差不多了,雖然人家只是一段意識,但也不是你能夠抵擋得住的?!崩钛谉o奈的說道。
“你從剛才就一直在聽我說話?”我有些不滿的看著眼前的陽神。
雖然李炎說他很牛逼,但是我也沒在怕的。
陽神則是一臉微笑的看著我:“我也沒做錯什么,現(xiàn)在你卻想著要消滅我,換那個小輩回來,是不是也有些不太地道?!?br/> 我皺眉道:“可這本來就是他的身體?!?br/> 陽神笑呵呵的道:“他想要我的力量,現(xiàn)在又承受不住的我的力量,所以我就該去死嗎?”
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因為這家伙說的也沒毛病,薛開武在召喚陽神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了這種后果,既然是他自己做的決定,自然也應(yīng)該承受因果。
看著我沉默,陽神又突然笑道:“不過你放心,我對紅塵早就沒有留戀,如今也只是看看這世界變得如何了而已,等那小子吃夠了苦頭,我會放他出來的?!?br/> 我點了點頭,然后朝著陽神拱了拱手道:“多謝前輩?!?br/> 陽神擺了擺手,道:“要謝也用不著你來謝,那小子太莽撞了,九生一死的局面也能被他弄成九死一生,再不讓他吃些苦頭,遲早也是個死!”
我深以為然的道:“前輩說的不錯?!?br/> 既然已經(jīng)被我發(fā)現(xiàn),陽神也不再裝作自己是薛開武的模樣,開始放飛自我。
要不是還認(rèn)得那張臉,我恐怕都認(rèn)不出眼前這個人會是薛開武。
同樣是修道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走吧,先回去?!?br/> 我們回到了酒店后,就各自休息睡下。
我其實還有些擔(dān)心薛開武的情況,但是李炎告訴我擔(dān)心也沒用,只要那位陽神不松手,那么薛開武就活不成。
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那位陽神前輩的人品,還有薛開武的運氣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著養(yǎng)魂符出發(fā)了,在外面也差不多待了半個月的時間,小惠都被徐娟帶的玩兒瘋了。
在見識過花花世界后,我還真擔(dān)心小惠被帶壞了。
但徐娟還算是個靠譜的人,想來也不會教小惠一些奇怪的東西。
陽神則是準(zhǔn)備再占據(jù)薛開武身體一段時間,好好的去旅游一下。
我也問了,在薛開武的意識恢復(fù)之后,陽神也不會消失,而是會以共生的狀態(tài)存在于薛開武的魂海之中。
就像是我現(xiàn)在和李炎的關(guān)系一樣。
有這么一個前輩管著,我相信薛開武也能變得成熟一些。
早上出發(fā),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我才回到了雁蕩山下。
如今唐墓鬼界已滅,雁蕩山這邊的駐地也打算撤掉,我回去之后,卻沒找到徐娟和小惠兩個。
我先是去將妖的信息匯報上去,然后才回到房間,給兩人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