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研究院里面的那些研究員,其實就是自己作死,他已經(jīng)想辦法發(fā)出了警示,但是這些研究員反而更興奮了,覺得是自己研究出了成果。
他們不知道的是,越有研究成果,他們其實就越危險。
我看火炮司主竟然還保持著理智,頓時大喜。
“司主大人,我是唐杰,奉命……”
我話還沒說完,火炮司主就直接揮手將我打斷:“別說廢話了,趕緊動手!”
我也看出事情緊急,不再廢話,問道:“我該怎么做?你要把那怪物釋放出來嗎?”
火袍司主搖頭道:“不行,當初我還是運氣好,才能將這鬼東西封印在體內(nèi),要是將它放出,它要是一心想跑,你根本攔不??!”
我皺眉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火袍司主目光一厲,語氣堅決:“殺了我!”
“什么?”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聽。
這火炮司主都堅持了這么么多年了,現(xiàn)在有生的希望,反而要我殺了他?
“這是唯一的辦法,只有把它連同我一起毀滅,才能將他徹底殺死!”
火炮司主見我的表情,仿佛是猜到了我的想法,解釋了一句道:“我要是想活的話,直接把這鬼東西從我身體中放出去就行了,不用等著你來?!?br/> “你的命鬼應該有個食懼鬼吧?”火炮司主向我問道。
“是的?!蔽铱粗鹋鬯局髂且荒樒v的樣子,捏緊了手中的大寶劍。
“那就對了,也只有你,才能殺得了它!”
火袍司主解釋道:“這不可言說的存在,幾乎沒有天敵,唯獨食懼鬼,能夠?qū)λ纬煽酥啤!?br/> “但是食懼鬼已經(jīng)幾乎絕跡,當初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將自身作為容器,將他暫時封印。”
我面色復雜的道:“如果我不出現(xiàn)怎么辦?”
火袍司主一臉平靜的道:“那就只能換個司主繼續(xù)來封印它了,一直等到‘你’的出現(xiàn)?!?br/> 正說著,火袍司主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狂躁起來,灼熱的氣息像是要將整個研究院都給掀開。
火炮司主卻是發(fā)出暢快的笑意:“哈哈哈!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之前你不是一直很得意嗎?”
對于不可言說的存在,時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所以封印并不會讓它產(chǎn)生恐懼,因為那對他來說,只是睡一覺的事情,它也終會醒來。
唯有死亡,才能讓他真正的害怕!
而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所以它開始加速了污染的進程,想要快速的將火炮司主給吞掉!
看著氣息暴動的火袍司主,感受著那股強悍到讓人升不起抵抗意識的威壓,我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你還在等什么?動手??!”
火炮司主極力壓制著不可言說帶給自己的種種念想,面色猙獰的向著我吼道。
我嘆了口氣,漸漸的捏緊了手中的大寶劍。
雖然我很不想動手,但是此刻,顯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得罪了!”
我輕聲道,然后全身的氣息都開始升騰起來,準備放出我的全力一擊,甚至也要讓火炮司主走的沒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