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了半天,銅鏡中的自己也沒有變得更年輕,這讓薛開武有些自閉了。
沒過一會兒,姜凱幾人就端來了四個大饅頭,還有一碟小咸菜,已經(jīng)一壺?zé)玫拈_水。
看著正蹲在墻壁自閉的薛開武,幾人臉上都露出了奇怪之色:“薛大人這是?”
我伸手接過了他們手中的東西,道了聲謝后才說道:“沒事,他有些受不了打擊,一會兒就好!”
姜凱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剛進(jìn)來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過了幾天的時間才適應(yīng)過來。
“沒事的薛大人,等過幾天就好了,你會適應(yīng)的?!苯獎P好心的勸了一句。
換來的卻是薛開武的一句:“你知道個屁!”
自己好不容易才變年輕,這還沒高興多久呢,就又變老頭了,可惡!
姜凱看著滿身“怨念”的薛開武,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特聘顧問的心理素質(zhì)不太行?。?br/> 搖了搖頭,姜武看著我手中的兩個饅頭已經(jīng)吃完,連忙將拿給薛開武的那兩個饅頭遞給了我。
嘴里還說著:“看薛大人的樣子,應(yīng)該是吃不下東西了,唐大人您吃了吧,別浪費(fèi)了糧食!”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姜凱。
這人長得濃眉大眼的,沒想到還挺記仇!
連個饅頭都不打算給薛開武留。
我只能說,干得漂亮!
剛好我也沒吃飽,直接接過饅頭,就著咸菜吃了起來,然后一碗溫開水下肚,肚子終于有了一絲滿足感。
我對著幾人拱手道:“多謝款待!”
姜凱幾人連道不用,把水壺和茶碗留下,就端著空盤子走了,臨走時還告訴我,明早要早點(diǎn)起床,否則不一定領(lǐng)得到糧食。
我將幾人送出了房門。
轉(zhuǎn)過身,就看見薛開武正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怎么了?”
“我的饅頭呢?”薛開武瞪著眼睛道。
我笑道:“什么你的饅頭,那是人家的饅頭,咱們初來乍到的,家徒四壁懂嗎?”
“剛才人家看你不吃,所以拿走了?!?br/> 薛開武怒道:“放屁!分明就是你吃了!”
我聳了聳肩道:“你不吃,我吃了也合理吧?”
薛開武氣得發(fā)抖:“什么我不吃!我只是等一會兒再吃!”
我抱歉的說道:“那你又不說清楚,今晚肯定是沒了,下次一定!”
然后,我就開始下起了逐客令。
“好了,你既然醒了,就別在我屋子里面呆著了,回去吧?!?br/> 聽著我的話,薛開武一臉奇怪的看著我:“回哪里去?”
我皺眉道:“你沒自己的房子嗎?”
薛開武一愣,皺眉翻閱了一下記憶,然后一臉懵逼的搖頭道:“沒有啊,我就一個名字,好像叫老瘋頭?!?br/> 聽著這個明顯不正經(jīng)的名字,我面色古怪的道:“你的身份不會就是個瘋子吧?除了名字,你還有什么其他的記憶沒有?”
薛開武還是一臉懵逼:“好像……沒有!”
實錘了!
我一臉憐憫的看著薛開武,變成了老頭也就要算了,現(xiàn)在身份還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