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刀光斬在那惡鬼的臉上,紅色宛如火焰一般的刀氣則是直接將這怪物的身軀覆蓋。
在一陣凄厲的慘叫聲中,那煞氣十足的怪物竟然直接被化作虛無。
“呼!”
杜天明嘴里喘著粗氣,顯然斬出那樣一刀,對他的消耗不小,白南山看上去倒是不見什么異常。
但是那拿著火焰刀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情況。
不過還在事情還是圓滿解除了。
眾人都是松了口氣,陣法師們也準備要撤去陣法。
此時,食懼鬼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之中響起。
“不對!那煞鬼還沒死!剛才只是障眼法!”
聽見食懼鬼的話,我也來不及跟白南山說了,直接大叫道:“別撤陣法,那煞鬼還沒死!”
得到我的提醒,大多陣法師都反應過來,連忙將陣法有支撐起來。
只有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陣法是沒反應過來,所以慢了一步。
也導致陣法有了一瞬間的空檔。
而正是趁著這一瞬間的空檔時間,一道黑色的流光竄出了陣法包圍。
嘭!
一聲巨響,驛站的房門直接被撞開。
那黑色流光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外面留守的獵魔師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只能看著那黑色流光遠去。
白南山和杜天明雖然反應過來,但是此時身體中力量枯竭,起步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可惡!”
兩人臉上都是露出了懊惱之色。
廢了這么大的功夫,卻還是讓那鬼東西逃了!
那年輕陣法師自覺犯了錯誤,臉色蒼白,有些不知所措。
“唉……”
宮大師卻沒有責怪,而是嘆息一聲,道:“算了,那鬼東西就算逃走,也被你們斬去了大部分的本源,想要恢復恐怕也需要不短的時間,以后讓城內(nèi)多加防范就是了!”
他倒不是想偏袒那個年輕陣法師,而是那惡鬼的偽裝連他都沒看出來,自然也怪不了別人。
倒是……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宮大師好奇的看向我。
我笑道:“湊巧,我就看著白大人出刀的時候,有一縷黑氣分裂出來了。”
宮大師點了點頭:“那你的靈感倒是挺強的,有沒有做過陣法師測試?”
我正要答話,白南山直接上前將我擋住,淡聲道:“不用了,他不適合做陣法師!”
宮大師看著白男人那張冷漠的臉,心中頓時了然,笑道:“哈哈,原來是白大人的衣缽傳人,難怪如此不凡了!”
白南山?jīng)]接話茬,而是說道:“這件事還是早點上報上去,然后讓獵魔司的人配合陣法師們在城內(nèi)做一次大排查!獵鬼大會即將開始,城內(nèi)不能出現(xiàn)任何意外!”
杜天明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會上報上去的!”
宮大師也是點頭道:“我們這邊也會盡力配合的?!?br/> “既然沒事,我們就先走了?!?br/> 白南山說著,轉(zhuǎn)身對我使了個眼神,就朝著驛站外走去。
我對著房中兩人行了一禮,然后也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