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圍著看情況,思考要不要將棺蓋打開一探究竟的時候,白玉棺一直沒什么動靜。
我想想還是忍下打開棺蓋的沖動,決定等孫捕頭來后再做打算。
這次白玉棺和群鬼出籠本來就是御鬼司的事情,我雖然聽從劉潭的建議看著白玉棺,但我終究不是御鬼司的人,該怎么做還是要等御鬼司的人來了再說。
雖然劉潭說了馬上派人過來,但是我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才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遠(yuǎn)處紅光一閃,再看時,我面前就多了四個人。
最前面的兩個人,一個正是孫捕頭,另一個是個我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看起來兇神惡煞。
這幅樣子,也不知道是來對付惡鬼的,還是來對付人的。
我希望是我以貌取人了,最終卻落了空。
他看了看我,往前踏了一步,語氣不善,對著旁邊的孫捕頭說道:“他就是那個把惡鬼放跑的唐杰?”
我看著胖子,答:“我是唐杰?!?br/> 他們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來到我身邊,想必使用了某種鬼術(shù),就像是柳詩涵的瞬移。
那胖子看著我,語氣更加兇狠而輕蔑:“你知不知道你放出去的那只惡鬼會打亂整個御鬼司的部署?”
“是么?”我一聽他這說話的語氣就很不爽,忍不住冷笑反問。“那你怎么不來守著?”
那胖男人凝眉,五官猙獰,倒有幾分虛張聲勢的鬼樣。
“守著那兩只鬼是你的職責(zé),哪怕是被它殺了你也不能將它放走!”他上上下下打量我?guī)籽??!澳憧雌饋硪矝]受什么傷,難道……你是故意放跑那惡鬼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會這么血口噴人的人,有些怒了:“故意?這位鬼捕,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點?!?br/> “我要是不注意呢?你能把我怎么樣?”那胖子一臉的“老子最拽”。
他繼續(xù)大著嗓門吼:“我是御鬼司的捕頭,你呢?一個還沒入職的念師。別說你只是個念師,你就算加入御鬼司,成了鬼捕,你今天的行為,我也可以給你定個失職?!?br/> “是么?”我有些氣惱自己沒好好學(xué)學(xué)那些罵人的技巧,也不用學(xué)多高深的,畢竟太高深他可能聽不懂。
我笑了笑,往前一步,伸出右手催化骨錘和右手紋身鬼的壓制能力。用那骨錘的長指甲對著那男人的肩膀就要敲下去。
我之前就覺得,這骨錘敲下去不給人腦袋開花也能扎對方幾個窟窿眼?,F(xiàn)在正好試驗一下。
我沒學(xué)會怎么罵回去,但我可以動手還回去!
我融合了惡鬼后,怎么也算個半人半鬼。別的我沒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還有了些睚眥必報的心態(tài)。
也不算睚眥必報,是這男人血口噴人,蹬鼻子上臉,我不還手他還不得上天?
他見我催動骨錘,怒道:“鬼捕的律法里絕不能對同類出手,你懂不懂規(guī)矩?”
說完他脖子一歪,脖子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肉瘤般的隆起,隱約能看到一個嬰兒的臉浮于其上。
是一個鬼面。
那個鬼面一抬頭就咬住了我的骨錘,一時間僵持不下。
“我不是鬼捕,自然不懂你們鬼捕的規(guī)矩。”
我說著催動尸水包裹,之前的鬼貓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即便是鬼也受不了這個尸水的腥臭。
果然,尸水剛一入口,那鬼面臉上就像活的一般露出個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后縮了回去。
我的骨錘得了空,轉(zhuǎn)而朝那胖子的另一邊肩膀勾去,再乘機(jī)將骨錘由右手換到左手,右手轉(zhuǎn)而去抓男子的這邊臂膀。
那紋身鬼有拆卸的能力,說不準(zhǔn)我也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