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
早前我在地獄之主那里也看見過。
這只跟地獄之主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見到我看向他,那豎瞳放大,房屋里開始出現(xiàn)明顯震動。
如果想要破壞這東西的話,那么就要將這里的布陣全部打亂。
道理跟之前遇見青鬼一樣,只是一個在芥子世界,一個在碎片世界。
外面刮起一陣詭異大風,緊閉的房們打開。
紙人紙馬吹的“呼啦啦”作響。
“他們!他們怎么過來了?!”唐德順的聲音發(fā)顫,指著那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門外的紙人們。
這里除了他和這位大師,就沒有活人了。
總不可能是他們自己走過了的吧?
可是想想又覺得怎么不可能呢?這里這么陰森,唐德順坐如針氈,卻聽話的不動,緊緊攥著木棍。
為首的兩個童男童女紙人先動了動,那被鮮血點睛的眼睛轉了轉,慢慢踏進屋子。對著屋中唐德順走去。
我心中冷笑,這小死鬼倒是知道柿子挑軟得捏。
我剛想要過去,就被童男童女身后的紙人們圈圈圍住。
偏頭躲過襲擊,一腳將近身的紙人踹飛,他的頭和身子散了滿地。卻慢慢爬起來,自己拼接好再次沖上來。
下一個紙人被我砍碎,卻在血線蟲的尸體里滾了滾,利用血液的粘性將自己拼湊個七七八八,再次沖過來。
這東西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一分二,二分三,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紙人的數(shù)量已經被剛才多了一倍。
好在戰(zhàn)斗力仍舊是個戰(zhàn)五渣。可是反反復復一直不停。
對付這東西和人皮影一樣,用火是最好。但問題是,這里的房子年久失修,雖然外觀看不出來,但是多半都是用木頭做的,火勢一旦起來,很難撲滅。外面還是雜草,風一吹,燒一片。
唐德順和自己還在這里,萬一要是將其他人引過來,那么這一晚上拼命掙的錢,可能都要交給賠償款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虧本的生意千萬不能做。
設計這里的人也是想到了這點,才把這些帶有攻擊力的紙人放在這里。
不至于棘手,卻很是煩人。
而另一邊,那童男童女伸手想要去抓唐德順,卻在空中遇到屏障,再也前進不了。
“你們別過來!”唐德順滿臉都是冷汗,揮動著木棍,一副拼了的樣子。但無論紙人用什么方法,都過不去這道無形的屏障。
唐德順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更加不敢動。
看著那圈外的紙人小鬼急的團團轉,就是不能碰他一根手指頭。
唐德順松了口氣,重新癱坐回椅子上,擦了把汗。再去看面前被紙人包裹的里三層外三層的的大師,滿眼都是佩服。
不知道自己兒子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厲害的人物,在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中還能如此穩(wěn)重,看來真是有真本事啊。
瞧瞧人家這個動作,一看就是練過的。這么邪門的玩應,愣是跟踢皮球一樣,一踢一個準。
老天爺保佑,我們唐家啊。
說不定他今天晚上還真能撿回一條命。
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唐德順眼中燃氣火光。
他不能死,他一定得活下來。
紙人雖然厲害,可是被撕扯之后拼成的易碎品戰(zhàn)斗力遠沒有之前完整的時候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