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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貴妻:霸寵農(nóng)家女 第二百三十七章 爺,你要我吧

沐雪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大片軟軟綿綿的海洋中,這海洋是用棉花一般的白云堆砌的,這些舒服的白云一直圍繞在她身邊,被人刻意引導著,讓她走到了金陵的街頭。
  
  她看見穆楚寒手中拿著折扇,風流倜儻,邪魅的笑著,穿過了街,走到酒肆,唐突的揭開她的幃帽,當時的自己被驚得瞪大了眼睛,與他四目相對。
  
  從這一幕開始,漸漸地,她幾乎把以后關于他的事情全部都又經(jīng)歷了一遍,只不過這次她是旁觀者,只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fā)生……。
  
  心情隨之起伏不定,時而歡喜,時而悲傷。
  
  終于她看見自己從國師府出來,穆楚寒騎著高頭大馬飛奔而來,滿臉怒氣的將她擄上了馬,她記得他們兩個關于彌生說了許多…。
  
  然后呢?
  
  然后怎么樣了,沐雪突然一點兒都記不得了。
  
  記憶就停在了這兒,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片黑暗,圍繞在她身邊的白云也消失了,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一片黑暗中,忐忑不安。
  
  她握著拳頭,小心翼翼的往前頭,隱約聽到珠兒和紅湖的聲音從黑暗的盡頭傳來,聲音特別小,悉悉索索的,聽不真切。
  
  李查爾博士看見面前的小女人,隨著催眠的深入,被他引導著回憶,臉上流滿淚水,十分可憐。
  
  夜子寒站在監(jiān)控室看著,臉色十分不好。
  
  李查爾博士回頭對著攝像頭,對他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差不多了,病人的回憶就到這兒,再問就什么也沒有了,是時間把她喚醒了。
  
  沐雪越是往前頭,珠兒和紅湖的聲音越是清楚,即便前面漆黑一片,她也迫不及待的朝前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腦中響起一個年老男人沉穩(wěn)的聲音:
  
  好了,李小姐,你在我的治療室將會聽到時鐘的聲音,時鐘敲響第五次,你就會醒來。
  
  沐雪愣在黑暗中,停住了腳,回頭看,后面也是漆黑一片。
  
  她的心一下就慌了,她記起來了,這是夜子寒給她找的那個心理醫(yī)生的聲音。
  
  咚!
  
  時鐘敲了第一聲,沐雪感覺身后的黑暗在變淡。
  
  咚!
  
  第二聲。
  
  沐雪突然感覺珠兒和紅湖的聲音在變小。
  
  咚!
  
  第三聲。
  
  沐雪似乎看到了夜子寒黑著臉站在身后遠遠的某處,盯著她。
  
  咚!
  
  第四聲!
  
  感覺身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把她往夜子寒在世界拉扯。
  
  沐雪驚慌不已,看著前面黑洞洞的穆楚寒在的空間,猛搖頭,拼命抵抗要將她拉回去的這股力量。
  
  她不要回去,她要去那個有穆楚寒的世界,去那個有她兒子小寶的世界……
  
  穆侯府,穆楚寒從外面進來,問:
  
  “世子妃還沒醒?”
  
  紅湖和珠兒連忙停了說話,站起來,恭敬的回答:
  
  “世子爺,世子妃吃了藥,一直沒醒呢!”
  
  穆楚寒上前去,坐在床邊,看著沐雪乖巧的睡顏,朝珠兒和紅湖揮揮手,珠兒和紅湖悄悄下去了。
  
  穆楚寒握著沐雪一只手:
  
  “嬌嬌,都是爺不好,爺不該與你賭氣?!?br/>  
  “藥也吃了,也睡了大半天,怎得還不醒過來?可是惱了爺?”
  
  第四聲鐘聲響起,沐雪無論怎么抵擋,還是被那股強大力量往后拉著往后遠去,看著前面黑乎乎連同穆楚寒那個空間的路離自己越來越遠,她心里越來越著急。
  
  就在那黑暗遠得快看不見的時候,穆楚寒的聲音傳來了,他喊她嬌嬌,溫柔的與她賠罪。
  
  聽著穆楚寒熟悉的聲音,沐雪的眼淚唰得流下來,飛濺。
  
  “爺…救我…。”
  
  沐雪伸長了手,想要抓住那片黑暗。
  
  咚!
  
  時鐘響起第五聲。
  
  同時穆楚寒探身在昏迷的沐雪唇瓣上輕輕一吻。
  
  沐雪心里撕心裂肺的吶喊著穆楚寒的名字。
  
  李查爾博士看眼前的小女人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站起來,回身對著監(jiān)控比了個ok的手勢。
  
  等李查爾博士在回頭,卻發(fā)現(xiàn)半躺在沙發(fā)椅上的小女人并沒有睜開眼睛,滿臉淚水一動不動,竟然沒有從催眠中醒過來。
  
  他有些疑惑的再次坐下來,再次重復喚醒指令。
  
  沙發(fā)椅上的沐雪還是沒有反應。
  
  夜子寒已經(jīng)從監(jiān)控室出來,推開門進來了。
  
  夜子寒剛要說話,李查爾轉頭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沖他搖搖頭。
  
  夜子寒眼睛看過去,看到躺在沙發(fā)椅上的沐雪紋絲不動,還閉著眼睛,轉頭充滿疑惑的,冷冷的看著李查爾。
  
  李查爾放輕聲音,面對沙發(fā)椅上的沐雪又試了一次喚醒指令,還是沒有反應。
  
  一連三次喚醒指令,居然都沒有把人喚醒。
  
  李查爾這才發(fā)現(xiàn)到事情的嚴重性,嚴肅起來。
  
  夜子寒也察覺楚不對勁來,開口問:
  
  “李博士,怎么回事?”
  
  李查爾盯著面前還陷入在他深度催眠中的沐雪,搖頭:
  
  “不應該這樣啊,按說一般人聽到第一次喚醒指令就該醒來了?!?br/>  
  夜子寒看著李查爾,李查爾皺著眉解釋說:
  
  “我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出三次喚醒指令了!實在不應該啊?!?br/>  
  “以前發(fā)生這種情況是怎么做的?”冷子寒問。
  
  李查爾的眉皺的更深,搖頭:
  
  “以前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情況?!?br/>  
  夜子寒在監(jiān)控室是聽到沐雪情誼綿綿的說著那個虛構男人的事情,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現(xiàn)在看著她滿臉淚水,陷入催眠無法喚醒,心中怒火更大。
  
  夜子寒伸手去捏著沐雪的肩膀,李查爾博士趕緊阻止了:
  
  “夜少,不可以?!?br/>  
  “她現(xiàn)在這樣陷入催眠狀態(tài)醒不過來已經(jīng)夠危險了,你要是強行搖醒她,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夜子寒捏著沐雪肩膀的手便沒動:
  
  “什么意思?”
  
  李查爾頓了頓,臉色嚴肅,開口說:
  
  “李小姐這種情況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不過就是正常催眠后的人被驚嚇醒來,都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特別嚴重的還會刺激到精神,造成精神錯亂……”
  
  李查爾看了一眼夜子寒,猶豫的說:
  
  “理論上來說,李小姐應該是比別人陷入催眠的層次更深,沒事兒,我們先等等,給她充分的時間,調整好不同意識狀態(tài)之間的落差,等她自我調整過來,應該就會醒過來?!?br/>  
  穆楚寒的唇一吻上沐雪的唇,同一時間,沐雪內(nèi)心強烈吶喊著他的名字,瞬間就擺脫了那股把她往回拉的力量。
  
  沐雪驚慌不已,什么也顧不上,拔腿就往前面的黑暗中跑,一邊跑一邊聽那個醫(yī)生在她腦子中給她下指令。
  
  她拼了命的跑啊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回到穆楚寒身邊去,她要見他。
  
  帶著這股強烈的執(zhí)念,她終于沖破了黑暗,瞬間睜開了眼睛。
  
  “嬌嬌,你醒了?”
  
  沐雪努力把眼睛瞪到最大,一顆心狂跳不已。
  
  看著面前穿著白色長袍,紫玉琯發(fā)的穆楚寒,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穆楚寒把她的手捉住,緊緊捏了捏。
  
  感覺是那么真實,沐雪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撲到穆楚寒懷中,抱著他的脖子,哇得一聲大哭起來,把她心中的恐慌全部換成了淚水。
  
  “爺,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好害怕,怕再也見不到爺了?!?br/>  
  穆楚寒愣了愣神,趕緊伸手將懷中人緊緊抱住,輕撫她后背溫柔安慰:
  
  “嬌嬌別哭,別怕。”
  
  “爺哪兒也不去,爺怎么舍得離開你?!”
  
  沐雪摟著穆楚寒的脖子,眼淚把他的衣襟打濕一片,哭得委屈又悲傷。
  
  穆楚寒靜靜的抱著她小聲哄著,直到她哭聲漸漸平息下來,他才開口問:
  
  “嬌嬌,可是夢魘了?”
  
  沐雪哽咽著,貪婪的看著穆楚寒的臉,吸了吸鼻子,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怎么敢把她經(jīng)歷的事情告訴他。
  
  告訴他,他會信嗎?
  
  如果他信了,又會怎么樣?
  
  他還要她嗎?會不會嫌她臟?
  
  沐雪一想到這些,心就一陣一陣的絞痛,痛的喘不過氣來。
  
  穆楚寒用手指擦去沐雪臉上的淚水:
  
  “乖,不過是個夢,爺陪著你呢!別哭了?!?br/>  
  沐雪抱著穆楚寒的脖子不松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那么在乎他,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他了,就如整個世界都崩潰了一般,即便那個世界有著另外一個他。
  
  但沐雪心里清楚,她深愛的,一直是現(xiàn)在抱著她這個男人。
  
  這個有膽量毀天滅地的男人。
  
  這個可以什么都寵著她,依著她的,不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的男人。
  
  等沐雪平靜下來,穆楚寒輕聲說:
  
  “爺叫丫頭們打水進來給你擦把臉,瞧瞧,把眼睛都哭腫了,爺瞧著心疼?!?br/>  
  沐雪抬頭,對上穆楚寒那雙桃花眼,里面全是寵溺,讓人心甘情愿沉淪。
  
  “爺,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沐雪忐忑又內(nèi)疚。
  
  穆楚寒盯著她眼睛,薄唇輕起,聲音蠱惑人心:
  
  “嬌嬌,不僅今生,若有來世,爺也不會離開你?!?br/>  
  沐雪心猛跳一下,腦子突然跳出夜子寒來,嚇的趕緊重新抱緊穆楚寒:
  
  “爺,我不要來世,我只要今生,今生和爺永永遠遠在一起?!?br/>  
  “為何不要來世?”穆楚寒摸了摸沐雪緞子般絲滑的長發(fā),溫柔問。
  
  沐雪把頭埋在他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不說話。
  
  穆楚寒勾起她的下巴,看她一臉可憐楚楚,便心軟了,也不逼問,喊了紅湖進來,吩咐道:
  
  “去打熱水來,給世子妃擦臉?!?br/>  
  沐雪也不顧不上什么害羞,什么臉面,抱著穆楚寒不撒手,乖巧的把頭埋在他胸膛上,轉動著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珠子,看著紅湖領著珠兒和半芹進來。
  
  珠兒拿了帕子浸了熱水,擰了擰遞給穆楚寒,穆楚寒動作輕柔,仔細給沐雪擦了臉色的淚水,又換了熱水帕子放在她眼睛上捂了捂。
  
  沐雪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害怕的緊緊拉著穆楚寒后腰上的衣服,渾身緊張起來。
  
  “嬌嬌,你在怕什么?”
  
  穆楚寒感覺到了她的不安。
  
  沐雪開口,聲音有些發(fā)抖:
  
  “爺,我做了夢,夢到爺不要我了?!?br/>  
  穆楚寒聽了,拿著帕子捂著沐雪眼睛上的手僵了,忽而笑的異常妖魅:
  
  “傻瓜,爺怎舍得不要你。”
  
  換了兩盆水,捂了半刻鐘,沐雪紅腫的眼睛才好了些,看著穆楚寒胸膛和脖頸處,給自己眼淚打濕的衣服,沐雪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爺,你快讓丫環(huán)給你換件袍子吧,這樣濕漉漉的,別受了涼?!?br/>  
  穆楚寒起身,走到屋里屏風后面去,紅湖找了衣服出來換。
  
  沐雪眼睛還是紅紅的,看著旁邊的珠兒問:
  
  “珠兒,發(fā)生了何事,我又昏迷了?”
  
  她記得上次,她回到現(xiàn)代去,就是生小寶昏迷時發(fā)生的事,這不會是巧合吧!
  
  珠兒偷偷瞟了一眼屏風后面那道修長的人影,回答說:
  
  “世子妃從國師府回來,第二天就發(fā)了燒,溫御醫(yī)說是受了風寒?!?br/>  
  剩下的原因,珠兒不敢說。
  
  沐雪點頭,沉思起來。
  
  穆楚寒換了衣服過來,正聽到沐雪問珠兒:
  
  “溫御醫(yī)給我開的藥還有嗎?給我端上來。”
  
  珠兒和穆楚寒同時愣了一下,世子妃最不喜歡喝藥,每次都磨磨蹭蹭藥快涼了才喝,今兒怎么主動問起藥喝了?
  
  穆楚寒看了一眼愣住,有些傻傻的珠兒:
  
  “還不下去把藥煎上!”
  
  珠兒趕緊出去了。
  
  穆楚寒坐在床邊上,看著沐雪:
  
  “嬌嬌,怎得病了一場,變得如此乖巧聽話了?”
  
  兩次穿回現(xiàn)代去,都是她生病發(fā)燒的時候,雖然沐雪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因為她身體出了問題才導致的,但萬一呢,她還是小心點好。
  
  必須把身體養(yǎng)好了。
  
  “爺?!便逖χ鲁α艘幌?,趕緊挪過去抱著他,把頭靠在他懷中蹭了蹭。
  
  她這樣主動溫柔的表達對他喜歡,倒是把穆楚寒弄得心跳加速,一時沒適應過來。
  
  等到午飯后,沐雪讓人去把小寶抱了過來,她親自抱著哄他睡午覺。
  
  穆楚寒坐在木榻上,看沐雪抱著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的小寶,兩人都是雪白粉嫩的肌膚,眉眼長得十分相似,屋里爐子燒的旺旺的,又點了熏香,這副畫面,看起來特別美,好安逸。
  
  等小寶睡著了,沐雪便把他放在床上,給他仔細蓋了被子,低頭在他額頭親了親,眼神溫柔的望著他胖乎乎白嫩嫩的小臉,舍不得挪開。
  
  穆楚寒看著他們母子兩,心里從未有過的安寧,舒適。
  
  過了一會子,紅湖在門簾外小聲喊沐雪,沐雪這才挪開盯著小寶看到視線,站起來,走到門口,掀了門簾問:
  
  “何事?”
  
  穆楚寒在里屋的時候,沒有吩咐,丫鬟們都是不敢進去的。
  
  紅湖皺了眉,為難的對沐雪說:
  
  “世子妃,今兒都二十九了,戶部的人還在鬧著,侯爺又派人來要銀子了?!?br/>  
  沐雪愣了一下,才想起府里還欠著戶部三十萬兩銀子的事。
  
  “五爺還是沒出面?”
  
  紅湖搖頭。
  
  沐雪原本是一定要逼著五爺出面,怎么都要等到臘月三十才把銀子給還上去的,但現(xiàn)在這些事兒,比起她突然無緣無故穿回現(xiàn)代的事來說,太微不足道了。
  
  “你喊明路過來候著,待會兒和你一起去賬房領了銀子給戶部尚書送去。”
  
  紅湖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世子妃,這銀子我們真的要幫五爺還嗎?”
  
  之前世子妃態(tài)度不是很堅決,侯爺親自來說情,都不給還嗎?
  
  怎么,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沐雪反身回去,拿了貼身的一把鑰匙,翻出柜子里裝對牌的匣子,打開。
  
  穆楚寒慵懶的歪在鋪著厚厚毯子在木榻上,看沐雪拿對牌,問:
  
  “嬌嬌,你這是打算幫老五還銀子了?”
  
  沐雪手里拿著賬房支取銀子的對牌,回頭說:
  
  “爺,今兒都二十九了,鬧起來實在不好看,反正爺也沒打算當這府里的世子,公中的銀子,怕什么!”
  
  說著沐雪便走到門口,把對牌交給了紅湖,交代她和明路去辦事。
  
  她回來,先去床邊看了一眼睡得沉沉的小寶,便抿著嘴笑,脫鞋上了木榻。
  
  往常穆楚寒在,沐雪都是歪在另一邊,和穆楚寒中間隔著一個小幾,生怕他撲過來。
  
  今日,她主動去到穆楚寒那邊,依偎在他身旁,抱著他一只手臂,抬頭柔情蜜意的看他。
  
  穆楚寒不語,伸手捋了捋沐雪臉色的發(fā)絲,問:
  
  “嬌嬌,今日你是怎得了?對爺這么好?”
  
  他低頭在沐雪耳邊吹了口氣:“不怕爺吃了你嗎?”
  
  沐雪把臉埋在他胸膛,甕聲甕氣:
  
  “爺,我本來就是你的人?!?br/>  
  “我喜歡爺,想和爺膩歪在一起,不可以嗎?”
  
  穆楚寒順勢抱著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變得這般粘人,但是,這般粘人的嬌嬌,還真是叫他欣喜,若不是顧著溫御醫(yī)的吩咐,穆楚寒真想馬上就辦了她。
  
  沐雪主動拉著穆楚寒的手,兩人手指相扣纏繞:
  
  “爺在京中難道就沒有一個朋友么?也不見人來府中拜見,也沒聽爺說去拜訪誰呢!”
  
  他這樣孤立無援,怎么成事,沐雪心里不免為他擔心。
  
  穆楚寒抱著她嬌小的身體,將下巴抵在她頭頂。
  
  “嬌嬌無需憂心,爺自有安排?!?br/>  
  一直到小寶睡醒,沐雪和穆楚寒都在木榻上膩歪著,互相說著些情話,說的沐雪臉色緋紅。
  
  小寶一醒,轉動眼珠子打量了一下,沒見著人,撅著小嘴,瞪著眼睛,自己爬起來,站在床上,脾氣就上來了,哇啦哇啦扯著喉嚨叫喚了一陣。
  
  沐雪聽了趕緊從木榻上下來,往床邊走去。
  
  小寶見了自己娘親,原本憤怒的小臉瞬間變得委委屈屈的,扁了扁嘴,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奶奶的喊了聲:
  
  “娘親!”
  
  小短手就朝沐雪伸過去了。
  
  沐雪心肝寶貝般,將他抱在懷中,在他睡的紅撲撲的小臉上上親了親:
  
  “咱們小寶真乖,醒了也不哭鬧,真是娘的小心肝?!?br/>  
  小寶得了表揚,露出紅紅嫩嫩的牙齦,上面幾顆又小又白的乳牙,笑的咯咯咯的。
  
  沐雪親自給他穿了襖子,又喊了雨竹進來給他梳頭發(fā)。
  
  剩下的時間,沐雪便把心思花在了小寶身上,抱著他上榻,珠兒進來把小寶往常愛玩的玩具全部找了出來,穆楚寒依舊懶懶的歪在一邊,看著兩人。
  
  小寶玩了一會子,突然抓了個九連環(huán),遞給沐雪:
  
  “娘,娘…?!?br/>  
  沐雪接了過來,小寶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要她解九連環(huán)。
  
  可惜沐雪弄了半天也沒有解開,穆楚寒沉默的在一邊瞧著,瞧著沐雪水蔥似的手指在九連環(huán)上撥來撥去,就是解不開,勾起薄唇邪笑。
  
  “小寶,這個太難了,你長大了再玩,我們玩別的?!便逖┙K于放棄了,將九連環(huán)放在一邊,拿了個小人偶去逗小寶。
  
  小寶搖搖頭,撅起屁股又去把九連環(huán)拿出來,固執(zhí)的遞給沐雪,讓她幫他解開。
  
  沐雪給小寶一雙天真無邪,充滿求知*的亮晶晶眼睛盯著,為難了,回頭沖著穆楚寒求救的嬌喊一聲:
  
  “爺!”
  
  穆楚寒盯著她,故意裝傻:
  
  “何事?”
  
  沐雪把手中的九連環(huán)遞給他,軟軟道:
  
  “我解不開!爺幫小寶解開好不好?”
  
  小寶也抬頭亮晶晶的看著穆楚寒。
  
  穆楚寒紋絲不動,勾起唇角:“求我!”